封南看見北涼的那一刻,立馬就跑了過去,然後直接就趴在了那張茶幾上,一手支撐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放在茶幾上不老實地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
房間裏,北涼仿佛自動屏蔽了一切的聲音,隻默默地寫着字,看着那藥方子,完全沒有一絲想要理會封南的動靜,哪怕一個細小的眼神!
北涼會醫,懂醫理的事情,朱雀镖局裏的人都知道,也是因爲半年前馬大勇和馬二勇兩個兄弟無意間落水了導緻傷風感冒,發着高燒昏迷了數日,請了好些大夫診療開藥也不見效,然後北涼主動請纓試了試,結果都醒了過來,也是由那時起,不隻馬家兩兄弟,就連镖局裏的其他人也對北涼更加敬重,因爲醫者難求!
也是從那時起,镖局裏有什麽疑難雜症都來找北涼,包括一些街坊鄰居,尤其是一些婦女,都來找北涼看病,後來大家也就都習慣了!
封南百無聊賴地坐在北涼的對面,一雙高傲無聊的墨眸到處打量着這間房子,然後一會兒打開窗戶看看窗外的景色,一會兒支撐着頭看着北涼寫字的模樣。
好像都已經習慣了,愣是坐在那兒無聊了将近兩盞茶的功夫,也就是十分鍾,不過北涼還是第一次見封南這麽無聊還能坐在這兒幹等着她,心裏有些驚訝。
“封南大少爺今日怎麽這麽有耐性?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麽?”寫完字的北涼放下筆,看了一眼封南道。
封南本來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後聽見頭頂上傳來少女的天籁之音,猛一下子坐直了腰杆兒,然後趕緊答道:“太陽從西邊兒出來那是不可能!不過本少爺從來就很有耐性這才是真的!”
看着封南一臉自信得意的樣子,北涼忽然想起以前:“哦?是麽?我記得第一次剛寫一個筆畫某人就開始催促,記得我第二次剛寫一個字某人就幾近黑臉,記得我第三次剛寫兩個字某人就幾乎快要發狂,記得我……”
“哎呦我的好涼兒啊!以前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封南一臉求饒似的語氣,臉黑黑的,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北涼想了想,還是算了,難得這一次等了這麽久,還是不要打擊他了!就當是給他的獎勵了!
封南見北涼沒有打斷他的樣子,立刻就又得意起來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涼兒最好了!哈哈哈……”
“你剛剛說……有東家要來?”
北涼想起剛才封南沒心沒肺地敲門時說的話,自動忽略了前面‘什麽小懶豬,什麽太陽曬屁股了’的之類的話,吹了一下剛剛才寫好的字迹,然後淡淡的說道。
“呃……”封南好像有一瞬間的卡殼,然後又開始沒心沒肺起來,一臉恍然大悟道,“對啊!好涼兒,那東家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我們快些過去吧?!要不然就晚了!”
封南說着急急忙忙就要拉着北涼走,不過北涼沒有動,反而又拿起置于一旁的毛筆寫起了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