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來了,準備戰鬥!“
“你們這些懶惰的豬猡是不是要我踢爆你們的蛋蛋才能列好陣?“百夫長的咆哮中,有些松懈的青年兵們明顯緊繃了起來,兩隊青年兵列成“v“型陣,等着布裏吞人沖過木橋鑽進來
騎着馬屹立在軍陣前方,恺撒高舉手中的佩劍,發起了演講:
“今天,我們就以逸待勞,讓那些愚蠢的蠻族在我們堅固的防線下撞的頭破血流!“
“戰争過後,我會邀請最勇敢的士兵和我共進晚餐。現在,讓我們高呼,爲了羅馬!“
“羅馬!羅馬!羅馬!“
……
震天的歡呼中,布裏吞人終于沖上木橋,咆哮着揮舞手中簡陋的武器,猙獰的面容震懾着膽小的青年軍士兵!
“标槍準備!“看着布裏吞人沖上木橋,兩個百夫長高聲喝道,士兵們随即條件反射的拿出标槍,瞄準朝自己沖來的敵人。
“投射!“
嗖嗖嗖——
在順風的情況下,無數标槍如蝗蟲掠過天空,帶着令人絕望的氣勢射向沖鋒中的布裏吞人。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标槍,沖在最前面沒有任何盾牌盔甲防護的蠻族隻能閉上眼硬着頭皮迎接敵人贈與的見面禮!
下一秒,标槍雨如同夏末的暴雨般淅淅瀝瀝的砸下,射穿了許多人的胸膛和大腿,沖鋒中的布裏吞人氣勢一滞,未死的族人的哀嚎使他們的士氣動搖!
“進攻!消滅他們,他們的财富和女人都歸你們所有!“
橋面上慘叫四起,無數的布裏吞人身上插着标槍,躺在地上無力的哀嚎掙紮,鮮血滿地,順着橋面流向台伯河。然而布裏吞人的首領依舊揮舞着長劍,大聲命令所有人繼續進攻。
在此起彼伏的咆哮和怒吼聲中,布裏吞人毫不猶豫的沖進包圍圈,撲向最近的青年軍士兵。第一排的士兵頓時半蹲在地,盾牌微微傾斜,整個人牢牢鎖在原地,迎接最慘烈的沖鋒。
第二排的青年軍則是再次拿出一柄伊特魯坎标槍,準備投擲出第二輪标槍。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将标槍擲出,兇惡的布裏吞人已經沖到了陣前。
砰!
沒有盾牌的布裏吞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撞上青年軍的盾牌,就像一道灰黑色的海浪撞向白色的堤壩一般,**和盾牌的撞擊聲中,不少人被撞倒在地,而後被對方的利劍奪去生命。那些牢牢站穩的人,則是倚仗着個人的勇武開始了猛烈的反擊。
短劍、長劍和長矛在陽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斑,可是卻無人在意這些,每個人都紅着眼睛将手中的武器送入敵人的身體,抽出來後再尋找着下一個目标。喊殺聲、金屬碰撞聲、人臨死前的哀嚎在台伯河畔此起彼伏的響起。
“是時候讓将軍衛隊出動了!”看着血腥的戰場,恺撒臉色蒼白,強撐着身體不讓自己從馬上摔下來。濃郁的血腥味無時無刻不刺激着他的嗅覺,恺撒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就差彎下腰大吐特吐了。
即便如此,恺撒依舊要強裝鎮定,因爲他是将軍,是青年軍心裏的主心骨!他一出事,還在和布裏吞人浴血奮戰的青年軍就會跟着出事!
咬咬牙,恺撒從腰間取下青銅号角,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子吹了起來。
嗚——
悠長的号角聲頓時傳遍整個台伯河畔,原地休息的卡魯家族士兵也紛紛站了起來,握緊手中武器集結成幾個方陣,看着自家的将軍,等待他的命令。河對岸的一處密林裏,瞬間沖出二十餘騎,呼嘯着沖向擠在木橋前的布裏吞人!
法比烏斯率領的騎兵剛剛出現在平原上就引來了布裏吞人的注意,這些騎兵的人數雖少,卻是羅馬城邦中最爲精銳的騎兵衛隊。這些衛隊成員身着最精美的青銅胸甲,頭戴伊特魯坎-科林斯式頭盔,除了傳統的羅馬圓形騎兵盾之外,還攜帶着長矛和短劍!
“擊敗他們,羅馬必勝!”
緊緊夾着馬背,法比烏斯用盡全力怒吼道。這位英勇的衛隊隊長親自帶隊沖鋒,他身後的衛隊騎兵們士氣高昂,熱血沸騰,僅僅二十餘騎兵竟然給人帶來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轟!
一瞬間,将軍衛隊就如同一柄尖銳的長劍,攜着無盡的氣勢撕裂布裏吞人的軍隊。沖鋒的長矛被折斷,他們就拔出短劍上下揮舞,砍殺着每一個膽敢擋在前面的蠻族。
鋒利的短劍砍斷了脆弱的脖頸,帶起一顆顆醜陋的頭顱。高大的戰馬毫不猶豫的撞飛前進路線上的蠻族士兵,在對方還沒起身之時,沉重的馬蹄狠狠的踏在他的身上,等騎兵走後,留在地上的屍體早已血迹模糊,身上的衣物和**黏爲一體,成爲一攤令人作嘔的肉醬。
“神啊!”
就算是最兇猛的戰士也承受不住羅馬騎兵的沖鋒,在騎兵勢如破竹的碾壓下,野蠻的布裏吞人再也無心戀戰,他們哀嚎着丢下手中的武器,抱頭鼠竄,土崩瓦解,把脆弱的後背暴露在羅馬騎兵的攻擊之下。
“現在,朝着勝利出發吧!羅馬必勝!“
看着将軍衛隊沖鋒下所帶來的戰果,恺撒高舉佩劍,高喊着,驅使手下的青年軍緩步推進。結陣的青年軍猶如一排排鐵壁,吞噬着負隅頑抗的布裏吞人的生存空間。
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卡斯帕咽下口中幹澀的唾沫,來不及細想,拔出佩劍帶領麾下的士兵加入戰場,斬殺這些把自己追的狼狽不堪的敵人,發洩出心中堆積的憤怒!
在騎兵和步兵的聯合打擊下,布裏吞人的鬥志完全瓦解,心生恐懼的蠻族争先恐後的放下武器,跪倒在地祈求着羅馬的憐憫,爲數不多的幾個頑抗者最終也被射殺。除了少數逃跑的布裏吞人之外,幸存下來的成爲恺撒的俘虜,至于他們的生和死,将掌握在年輕的羅馬将軍手裏。
“法比烏斯,我的好朋友!”看着渾身是血的法比烏斯,恺撒情不自禁的走上前與他擁抱起來,如果沒有法比烏斯帶着将軍衛隊對布裏吞人發起背沖,這場戰争的最終勝利就不一定屬于羅馬了!
“将軍。”松開後,法比烏斯的臉色漲紅,哦不要誤會,這是因爲勝利的喜悅!
“法比烏斯,去清點傷亡和戰俘數量,等回到羅馬,我要爲你們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