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戰場之後,恺撒就帶着軍隊和戰俘回羅馬城了,當然,卡魯家族的殘兵也厚着臉皮跟了過來,出于謹慎,恺撒隻是讓他們駐紮在城外,隻有卡斯帕和卡薩雷斯可以一同進入城内。
羅馬城内,此時已經洋溢在喜悅的海洋中,無數的平民自發聚集在街道兩旁,迎接着他們的軍隊,以及共和國的守護者。
随着城門的緩緩開啓,恺撒騎着戰馬率先踏入城内,喜悅的氣氛瞬間達到**!
“恺撒!恺撒!恺撒!”
震天的熱浪湧向恺撒,熱情的歡呼充斥着耳廓,讓這個從未經過這種架勢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
努力壓制住内心的不穩,恺撒緩緩高舉雙手,閉上眼睛迎接着民衆的歡呼。在他的身後,得勝而歸的将軍衛隊和青年軍們驕傲的挺起胸膛,帶着自豪的表情接受民衆的歡呼,這也是他們喜歡戰争并爲之取得勝利的原因,除了财富之外,對于羅馬人而言更爲重要的是榮譽!
在青年軍之後,是一串串被麻繩綁住雙手的布裏吞人戰俘,這些士氣低落的戰俘在經曆過遊街之後,就要被送往特定的地點,成爲羅馬的奴隸。可以說,是這些奴隸的辛勤勞動讓羅馬城最終可以發展成一個偉大的城市。
然而,在這些成爲現實之前,這些垂頭喪氣的布裏吞人戰俘隻能忍着心中的恥辱和仇恨在這裏接受平民的嘲笑和不屑。
相比志得意滿的羅馬軍人和失魂落魄的戰俘,混在隊伍裏的卡斯帕二人就顯得不那麽引人注意了。心情複雜的看着前面的恺撒,卡斯帕心中感慨萬千,有這樣的軍隊和這麽擁戴他們的人民,卡斯帕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個新興的勢力真的能在混亂的北境創造出一番大事業。
不過,誰知道呢?因爲他是這麽的弱小,一千蠻族就能使他覆滅,在這麽混亂的北境裏,再強的軍隊沒有形成一定的規模,也是分分鍾被蠻族的人海戰術所吞沒,而不留下一點痕迹。
搖搖頭把腦子裏的想法都甩到一邊,卡斯帕心情複雜的繼續跟着隊伍往城中心走去。越往裏走,人們的歡呼聲也就越劇烈……
……
處理完一切,恺撒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總督府,在法迪亞的攙扶下回到卧室,一下子就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精神緊繃了一天,隻有躺在床上才徹底的放松下來,這一放松,就一直睡到了晚上……
“将軍,将軍,您醒醒,法比烏斯隊長在外面等您。“
迷迷糊糊中,恺撒聽到一段悅耳的女聲,随着一陣陣搖晃,女聲越來越清楚,朦胧的睡眼裏逐漸出現一個美麗的異域女孩。
“什麽?你在等我?”嘟囔着,恺撒突然伸出手抓住女孩子的手,輕輕一拉就把她拉倒在床,而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啊!”
突兀一聲尖叫刺激着恺撒的耳膜,把他從迷糊中猛的拉回現實,恺撒下意識看了一眼身下壓着的人,卻是滿臉羞紅的法迪亞。
哎呦我去,什麽情況?
恺撒腦子裏一片空白。
“咳咳……”見恺撒呆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滿臉羞紅的法迪亞輕咳了幾聲,想要提醒恺撒趕快從自己的身上起來。殊不知,她那幾聲輕咳落在恺撒的耳中卻是充滿了誘惑。
法迪亞的臉色更加羞紅,堪比一顆熟透的大紅蘋果。她并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種事,相反,成爲總督的侍女她就已經受到過那方面的教育,并被告知要随時做好被主人那個的準備。
可有準備歸有準備,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對即将到來的事情充滿了恐懼。
看着身下羞紅了臉的法迪亞,恺撒一瞬間甚至想要霸王硬上弓,可這時,系統突然“嘀”的一聲響了起來,瞬間将恺撒心中的欲火給打的煙消雲散。
“執政官!”恺撒震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麽快就獲得了元老院授予的執政官,他一直以爲自己或許要頂住總督與将軍的稱号渡過異世之旅了。
隻能說,驚喜來的太突然。
清醒之後,恺撒連忙從法迪亞的身體上起來,端坐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看着臉色绯紅的法迪亞匆匆離開卧室。
“唉,說好的生活在古羅馬,侍女可以随便搞呢,爲什麽我完全體會不到那種生活,遊戲體驗極差!”恺撒憤憤的吐槽着,然而他卻不知道,隻要自己真的想,法迪亞是不可能反抗的,當然如果他的良心過得去的話。
“诶對了,她之前好像說誰在外面等我,是誰來着……”恺撒苦惱的摸着額頭努力回想,好半天他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貌似,今晚要開慶功會?
回想起來的恺撒瞬間從床上蹦起來,三步作一步的跑出卧室,穿過宅院後終于跑到總督府的門口。而門外的城鎮廣場上,早已是熱鬧非凡。
放眼望去,脫下防具的青年軍們和平民混在一起,大口享用着提圖斯的商店提供的酒水和面包,以及人們打獵來的獵物和台伯河捕捉到的魚。當然提圖斯的酒水不是免費提供的,這個貪婪的商人用大量的酒水換走了大批布裏吞人戰俘,至于他把那些戰俘弄到哪裏去,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有酒有食物,當然羅馬傳統的音樂與舞蹈是必不可少的。
在篝火的襯托下,人們拿出了家中的樂器在那演奏起來,年輕的男女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圍繞着篝火跳起優美的舞蹈。更有的人,坐在一旁高聲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引得一群人打着拍子跟着唱起來。
一切,是多麽的和諧。
将這一切收入眼底,恺撒微微一笑,大步走進狂歡的人群,想要體驗一把羅馬人的狂歡。看到恺撒的衆人卻連忙停下手中的事務,不約而同的深鞠躬,恭敬道:“總督大人。”
“不要拘禮,繼續慶祝,今晚沒有什麽恺撒将軍和總督大人,有的隻是共同歡騰的羅馬人!”
“呼!”有了恺撒這一席話,在場的人也都重新投入狂歡的隊伍裏,恺撒也不例外,放開平日裏刻意表現出來的威嚴,和每個人一起享受着勝利所帶來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