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開火!”
面對迎面沖來的美軍騎兵,組成反騎兵方陣的英軍步兵同時扣動扳機,一輪如狂風驟雨般的子彈打擊下,沖鋒中的七十名美軍騎兵瞬間中彈落馬數十人,幾個倒黴的家夥喪失意識後栽倒馬下,腳卻被馬镫勾住,整個人被受到驚吓的戰馬拖着和地面進行親密接觸摩擦。
這還不算完,英軍随即開始第二輪齊射,因爲戰馬受到驚吓而産生混亂的美軍騎兵再次受到攻擊,這些數量稀少的騎兵原本隻是打算趁英軍和美軍進行貼身肉搏時來一波繞後沖鋒的,沒想到居然會遭到迎頭重擊。之後,在損失将近一半人之後他們就直接就奔潰了,把受到槍擊負傷的指揮官也扔在原地,自生自滅。
站在反騎兵方陣裏的恺撒看的是一臉懵逼,他沒想到那些猥瑣的美軍騎兵居然這麽快就奔潰了,他甚至做好了迎接一場大戰的準備。
呃,好吧,幾十個騎兵的沖鋒并不算什麽大戰。
當恺撒下令解散反騎兵方陣的同時,他身後正在與英軍肉搏的美軍逐漸潰退,在沒有騎兵協助背沖的情況下,這群烏合之衆果然是沒有辦法擊敗縱橫全球的紅衣軍的。
想了想,恺撒就要命令士兵們加入身後的戰場,而就在此時,前面美軍騎兵陳屍的地方,一個痛苦的哀嚎傳進了他的耳中。
“來人,救救我,我是威廉華盛頓,我是大陸軍總司令的弟弟,來人救救我……”
威廉華盛頓?
恺撒眼前猛地一亮,他推開擋在身前的士兵,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快步跑向發出聲音的美軍軍官的旁邊,接着,恺撒蹲在對方的身前,開口問道:“你就是威廉華盛頓?”
“是我,我就是威廉華盛頓。”那名軍官表情痛苦的說道,仔細一看,他的身下流淌着一灘血迹,那鮮血是從他的腹部流出的。
“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恺撒興奮的拍了拍手,在後者迷茫的注視中從腰間拔出早已裝填好的遂發手槍。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看着那把槍,威廉華盛頓仿佛明白了些什麽,他驚恐的喊道:“你不是來救我的,不,你不能殺我,這是違背道德的。”
“什麽道德?我不知道。”恺撒輕笑幾聲,将槍口對準他的額頭,道:“要怪就怪系統吧,是他要你的命。”
話落,也不管對方的反應,恺撒扣動扳機,隻聽一道清脆的槍響,威廉華盛頓的額頭上随即出現一個黃豆大小的血洞,他的身體也随之癱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後便不再動彈。
聽着腦海中系統響起的提示,恺撒松了口氣,将還冒着硝煙的手槍放回腰間,轉身回到隊列,向周圍的士兵命令道:“發起進攻,讓我們一舉把敵人趕出南卡羅來納州!”
……
恺撒連隊的加入使得美軍側翼進一步潰退,很快就從小規模潰退演變成大規模潰敗,失去戰意的美軍士兵慌亂的四散逃離,将脆弱的後背暴露在英軍的槍口之下,這一次他們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了。
側翼的潰敗使得已經取得初步勝利的中央戰線也受到了威脅,英軍蘇格蘭團高歌挺進,在蘇格蘭風笛那輕快悠揚的笛聲中向美軍中陣發起進攻。
之後,受到夾擊的美軍軍心大亂,先是民兵開始撤退,接着便影響到那些仍然在戰鬥的正規軍,很快,美軍中陣便全線潰敗,哪怕是指揮官摩根準将厲聲高呼都無法挽回頹勢。
盡管是多麽的不甘,面對乘勝追擊的精銳英軍,摩根準将隻好接受身邊副官的勸說,在歎息聲中策馬離開這個混亂的戰場。
……
系統話音剛落,恺撒的眼前便一陣迷糊,扭曲,當一切都恢複清晰後,他驚愕的發現,周圍的一切竟然又是那片令人反感的沼澤地!
以及,正在朝他撲過來的巨型鳄魚!
砰!
就在巨型鳄魚飛身躍起之時,隻聽不遠處一道震耳欲聾的槍響,那鳄魚脆弱的右眼随即炸裂開來,鮮血噴湧而出,遭到重擊的鳄魚痛苦的摔在沼澤的泥地上,咆哮着不斷掙紮,粗大的尾巴不停拍打着地面,讓大地似乎都爲之顫抖。
“這……”恺撒猛地扭頭看向槍聲來源處,居然是一名身着英軍軍服的青年,這名青年此時正半跪在地,雙手舉着一把還冒着硝煙的遂發步槍。
“吼!”
青年的一槍并沒有結果巨型鳄魚的生命,這隻巨大的野獸很快就掙紮着爬了起來,仇恨的看向正在不緊不慢裝填彈藥的青年,在發出一聲咆哮以後便飛快的朝那名英軍士兵沖了過去,後者以最快的速度裝填好彈藥後作出瞄準動作,在鳄魚撲向他的瞬間扣動扳機,下一秒,那鳄魚僅存的左眼也随之爆開!
打爆鳄魚雙眼後,英軍士兵飛身閃開,從腰間拔出一柄刺刀後在鳄魚重重砸在地上的同時刺向它受傷的眼睛,尖銳鋒利的刺刀應聲沒入鳄魚的眼睛,隻用力一轉,刺刀穿透眼組織後便将它的腦部攪的稀碎。
之後,鳄魚渾身劇烈抽搐,便不再動彈,明顯是死去了。
殺死鳄魚後,英軍士兵緩緩起身,耍了個刀花将刺刀上的鮮血腦漿甩掉,邁步走向看的目瞪口呆的恺撒,行了個軍禮,道:“大英帝國皇家陸軍十三殖民地福開森上校,向您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