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兩個女人和一個無辜的男人終于趕到警局,林白在車上一直想着韓風會倒黴,招惹兩位絕色美女等同于和整個世界爲敵,尤其是兩個女孩冷冰冰的氣場,更讓林白感覺韓風會被教訓的很慘。
可當他們走進警察局的時候,林白偷偷觀看兩女神色,發現她們怒氣消散,早就沒有剛剛那股恨不得殺死韓風的态度,這讓他略微失望,同時也佩服韓風,韓風肯定早有預謀,估計他猜到兩女來到警局之後對他的怒氣會煙消雲散,所以才提前溜走。
在車上思考一路,藍筱雅和蘇沫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他們并沒有真的生氣,隻是感覺韓風太氣人而已,想要找回丢失的顔面,此刻兩人把教訓韓風的事情暫時放在心裏,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他們處理呢。
韓風在警局裏等候藍筱雅他們多時,看見兩女臉上沒有絲毫怒氣,他這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兩步,從遠處和他們打招呼:“嗨!筱雅,蘇沫。”
兩人無視韓風,直奔樓上審訊室。
兩個男人跟在兩個女人身後,引來不少警察側目。林白偷偷對韓風豎起大拇指,悄聲說:“你行,連她們兩個也忍心欺負啊?”
“沒有欺負。”韓風否認,旋即邪笑:“嘿嘿……占點便宜。”
聽的兩人的交談,本來兩女打算無視他們,可是韓風那句“占點便宜”又勾了起她們的無名怒火。
林白已經感覺前方似乎有熱浪湧來,猛地停住腳步。韓風更絕,他不僅停止腳步,而且還閃身躲到林白身後。
從而,悲劇出現。
藍筱雅和蘇沫同時轉身,同時右腳向前跨出一步,左腳紛紛擡起,沖着林白就踢了過去,本來兩人打算一人踢韓風,一人踢林白的,可這回兩腳全部踢在林白一人身上。
慘叫聲響起,緊着就是林白的咆哮:“韓風你個混蛋。”
韓風攙扶住林白,沒有讓他被兩個女孩徹底踢倒,他不顧林白,反而得意的沖着兩個女孩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拍了拍林白肩膀,安慰:“兄弟,你受苦了。”
林白嘴巴一撇,無言以對。
藍筱雅和蘇沫也是搖頭不語,看向林白的眼神充滿憐憫。
“爲什麽老欺負我?”林白抱怨。
韓風、藍筱雅、蘇沫心有靈犀般的同時開口:“智商問題。”
……
審訊室門口,蘇沫四人進入。一般情況韓風和藍筱雅是不能進來的,但這并不是一般情況。
四人剛進門,王富水垂下的腦袋就猛地擡起,整個人的眼裏似乎隻有藍筱雅一人,過了一會,他終于張開有點幹裂慘白的嘴唇,說:“筱,筱雅。”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很吃力,臉上呈現一抹羞紅。
林白怪異的望着王富水,渾身汗毛直立,藍筱雅到沒有以往的厭惡神情,而是頗爲感傷的“嗯”了一聲,坐到蘇沫旁邊。本來林白想坐到蘇沫的另一邊,但卻被韓風搶先,他隻能坐到韓風身邊。
王富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能感覺到藍筱雅對自己的變化,這讓他内心更加堅定一點:自己爲藍筱雅做的一切,值得!他無怨無悔!
“孫哲是你殺的?”林白詢問。
王富水“嗯”了一聲,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藍筱雅,他想多看幾眼,也許以後在也沒有機會了。
“爲什麽殺他?”林白又問。
王富水依舊看着藍筱雅,他想這麽一直看着她,看到海枯石爛,看到天荒地老,看到天地崩塌。
“爲什麽殺他?”林白厲聲問,他覺得這個王富水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王富水确實沒把他放在眼裏,他的眼裏隻有藍筱雅。
林白氣餒,他已經問不出任何話。蘇沫看向王富水,輕聲問:“你喜歡筱雅,所以殺了孫哲?”
王富水的眼神終于出現一絲波動,但卻沒有理睬蘇沫,而是繼續盯着藍筱雅說:“他該死!”
“手槍從哪裏來的?”蘇沫問。
王富水凝望藍筱雅,嘴角挂着深深的笑:“他想傷害你,所以我把他殺了,他該死!”
“筱雅……你别怕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想把傷害你的人殺掉,本來我打算殺掉他就藏起來,一直偷偷保護你,可想不到趙越會找到我,他答應給我一筆錢。我想……有了這筆錢,我就能換一個身份在你面前出現,那樣就能繼續保護你。”
蘇沫揚起小嘴,知道從王富水嘴裏問不出什麽,現在能讓王富水交代一切的人隻有藍筱雅。
“筱雅,你别恨我。我不想陷害你,也不想讓你失去總裁的位置,可是……可是我怕死,我怕我死了,就在也不看見你了,所以我必須活着,必須活着!你懂嗎?”
“懂!可是你在犯罪!”藍筱雅痛心的拍着桌面,眼淚差點滾落下來。
王富水望着藍筱雅慘白、心痛的面容,望着她那被一層水霧遮擋住的眼睛,望着她因爲生氣而輕顫的嬌軀,欣慰的、不舍的、無憾的淺笑,笑的讓人心生悲涼。
“我知道在犯罪,但我覺得值!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一切完全是我自願的,心甘情願!無怨無悔!”王富水堅定的說,他握着那雙有些粗糙的手,身體微微顫抖,他激動,他興奮,以前不敢說的話在這一刻傾訴,他能得到藍筱雅的理解和心疼,他真的無怨無悔!
“何必。”
忽然,韓風說。
王富水的視線終于從藍筱雅身上轉移,看向韓風。這讓蘇沫和林白很驚訝,他們兩人說了那麽多,王富水也沒有看過他們,可是韓風竟然能轉移王富水的視線,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韓風!”
王富水咬牙念出韓風的名字,聲音帶着寒意和殺氣:“我要是你,絕對不會容忍筱雅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我要是有你的身手,當天就會把趙越殺掉,包括王江山!”
房間瞬間陰冷起來,韓風他們能感覺到王富水對藍筱雅已經癡迷到一種瘋狂的程度,别說讓他殺孫哲,就是讓他毀滅世界,他也不會猶豫,這種幾乎變-态的愛意,讓人恐怖,但又讓人慚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