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了一地,鋒利的棱角閃耀着寒芒,就像韓三此刻的眼神,鋒利無比,宛若一把利刃,刺入趙悅山和趙越的胸膛。
趙悅山望着腳下的碎片,眉毛擰起,韓三擺明要刁難他們,“越兒,雅閣公司的事情能放手嗎?”他在問,也在命令。
以前趙越不敢違抗父親的意思,可今天他選擇用沉默來反抗,雅閣公司的事情他計劃這麽久,費勁千辛萬苦,怎麽可能因爲韓三一句話就罷手呢,何況此事在商業界鬧得沸沸揚揚,他停手就等于打自己的臉。
兒子的沉默讓趙悅山有點無奈:“韓兄弟,有什麽事情可以商量,何必和小輩生氣呢。我要是讓你别管這件事情,你能答應嗎?”
“你不配和我說着這種話!”韓三絲毫不給趙悅山面子,起身望着他:“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趙越想說“你有什麽資格”,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韓三确實有資格這麽做,趙氏集團固然龐大,甚至不畏懼韓三,可如果沒有外人的幫助,他們的确不是韓三的對手。
曹夢輕輕搖頭,也不知道韓三這種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也許隻有韓風能阻止他,她不能眼睜睜看着雙方陷入僵局,鬥的兩敗俱傷,隻能想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趙叔叔,韓三,你們何必鬧的這麽不愉快,隻是一個小公司而已,您讓趙越把公司讓出來,至于你們的損失,我給你們補上。”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既不得罪韓三,還能賣給曹夢一個人情,而且他們也沒有什麽損失,趙悅山有點猶豫,他是一個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爲了一個小小的雅閣公司招惹韓三和曹夢,絕非明智之舉。趙越看見父親猶豫,臉色十分難看,搶先說:“不行!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面子問題。”
被人當場拒絕,曹夢的臉色也不悅起來,聲音帶着一絲嘲弄:“面子?人死了什麽也沒有,你的面子并不值錢。”
韓三和曹夢的話說得非常明白,趙越如果不同意,下場會很慘。
趙越沒有被吓到,他們趙氏集團也不是好欺負的,想對付他并不容易,他現在更像弄清楚韓三爲什麽願意管這種事情,“三哥,我很知道是誰找的你。”
“韓風!”韓三沉聲說:“你們自己在想想吧,今晚我給你們一點驚喜。”
……
“又是韓風!”趙越氣的踢了一腳身邊的椅子,咬牙怒視着韓三和曹夢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說:“父親,他們也太嚣張了。”
“你也很嚣張啊,幾天不見就給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趙悅山呵斥一句,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把所有事情給我講清楚!”
趙越不敢有所隐瞞,就把所有事情全部說出,希望父親能爲他出謀劃策。
聽完兒子的叙述,趙悅山氣的眉毛抖動,擡手想打趙越,可又不忍心下手,爲了一個女人,竟然惹出這麽多麻煩,他已經氣的無話可說,可誰讓趙越是他兒子呢,他必須要想辦法,首先他要确保兒子的安全,所以立即調來了一批保镖。
黑夜将至,小雨未停。
韓風和于晴驅車趕到俱樂部,因爲是雨天,所以俱樂部的人很少,賽道上過幾乎沒有人。兩人來到賽道,于晴可憐兮兮的望着韓風,那小眼神看的韓風心裏發毛,連忙答應會指點她車技。
于晴坐在駕駛的位置,韓風坐在副駕駛,藍色保時捷發出一聲轟鳴,駛入雨中。
雨中的賽道非常危險,于晴開的比較慢,韓風在一旁指點,随着韓風的指點,于晴的車速漸漸提升。
嘀……
韓風聽到後面有車輛的鳴笛聲,通過車鏡一看,後面飛速駛來一輛銀白色瑪莎拉蒂跑車,他微微皺眉讓于晴減速。
于晴乖巧的減速,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那銀白色瑪莎拉蒂跑車,整個人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哎呦,是黑風的車。
“黑風?”韓風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黑風啊,俱樂部裏很厲害的車手呢。”于晴有點興奮,忽然加大油門,追了上去。
黑風的車速不是很快,他聽着音樂,享受着雨夜,感覺有人追上來,微微一愣,這是一種挑釁行爲,他把車速又減慢了一些,等藍色保時捷和他的跑車處于平行的時候,他才順着打開一半的車窗看向藍色保時捷裏的于晴:“是你啊,你不是一直在拒絕比賽嗎?”
于晴想不到對方認識自己,心裏更加激動,有點害羞的說:“我想和你比一場。”
“和我?”黑風面帶微笑,心裏不以爲然,别說于晴勝過孫哥,就算于晴是孫哥的師傅也赢不了自己,但美女開口,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就微微點頭答應下來。
這是一場必輸的比賽,韓風和于晴都明白,于晴也沒有打算讓韓風幫忙,她就是想和黑風這種高手較量一下。
不論在車的性能方面還是各人技巧方面,于晴和黑風的差距很大,所以幾秒的時間就被黑風甩開。
于晴尴尬的撓了撓頭,本以爲能跟在黑風的後面,現在看來就算想聞黑風的跑車尾氣都不可能,她有沮喪的撇着小嘴,抱怨道:“你教的也不行啊,我都追不上他。”
韓風翻了翻表白眼,十分無語,于晴開車的時候不夠冷靜,自己剛才教給她的東西她壓根就沒有施展。韓風嚴肅的說:“保持頭腦冷靜,專心開車。”
韓風的嚴肅讓于晴就變得乖巧起來,她認真開車,把剛才韓風教給她的一些技術用上,這些技術她還不能熟悉運用,但她卻感覺車技提高不少,車速也在增快。
黑風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見到美女遲遲沒有追上,他就減慢了速度,等于晴的跑車追上後,他也沒有在甩掉,而是和于晴的車保持一定距離,既讓于晴追不上,又給于晴一絲希望。
過了幾分鍾,黑風的臉色忽然有點難看,他感覺于晴有點怪異,準确的說是于晴的藍色保時捷有點怪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