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黑風調整自己的車速,不斷加快,而藍色保時捷就一直尾随其後,一直也沒有落下。
“奇怪,他的速度似乎正在慢慢增加,難道這個于晴一直在隐藏實力?”黑風心中暗想,腳底狠狠用力一踩,車速猛地加快一倍有餘,如同利箭一樣,疾馳而去。
“追上他。”韓風冷聲道。
于晴一愣,她可沒有信心追上,但還是認真的執行韓風的各種命令。
漸漸地,于晴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自己竟然看到了黑風的車,也就是說按照韓風的操作執行,自己可以追上黑風,然而讓她懊惱的是——剛才韓風說的那些操作她忘得一幹二淨。
“把你之前說的在說一遍呗?”于晴撒嬌般的望着韓風。
韓風斜了一眼于晴,冷漠的回答:“呵呵……車手永遠要保持頭腦冷靜,同時要學會思考,你這麽不專心,以後還是别玩這種東西的好。”
于晴蹙眉,臉色瞬間冷漠起來,在她心中賽車是神聖的,她從來沒有在玩。
黑風越來越奇怪,自己的車速這麽快,這個于晴竟然還能追上,看來她能勝過孫哥是理所當然。
最後的結局不言而喻,黑風完勝于晴。
黑風和于晴下車,兩人握手寒暄片刻。黑風就看見副駕駛有人,忍不住問:“那位是你徒弟還是師傅啊?”
于晴瞥了一眼車裏的韓風,撇嘴道:“他啊,一個白癡而已。”
“呃……”黑風臉上挂着一條黑線,本以爲于晴背後有高手指點,看來就算有高手指點,也不可能是車裏的人,但也有可能是于晴故意迷惑他,“他怎麽不下來啊?”
“他瞧不起我們。”于晴說,她可沒有騙黑風,剛才韓風的一番話讓她很惱火,她就是覺得韓風瞧不起他們這些車手,人家韓風是車神,怎麽會瞧得起他們呢。
黑風皺起眉頭,如果說這番話的人是本人,他絕對會把自己的拳頭打過去,“是嗎?還想和他交個朋友呢,現在沒有必要了。”也許是因爲于晴剛才那番話,黑風對于晴的态度也冷淡不少,又随便聊了幾句,兩人就分道揚镳。
黑風走到休息的地方,正巧看見兩個熟人,就走到兩人面前,自顧自雇的坐下,感歎道:“哎……剛才遇見個女人。”
黑風面前的兩人正是黑白雙刃,黑刃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什麽也沒有問。他身邊的白刃叼着一根煙,吧嗒抽了幾口:“是嗎?叫什麽啊?”
“于晴。”黑風開口,見到兩個人驚訝的神色,他終于笑了起來,他就知道說出這個名字兩人會驚訝。
于晴和孫哥比賽結束後,黑白雙刃讓人調查比賽的監控視頻,這件事情被很多人知道,所以衆人對于晴的關注也提高不少,很多高手一分析,也發現于晴那場比賽很詭異,所以才會有人經常挑戰她,而于晴的拒絕讓人們更加好奇起來。
白刃一臉興奮,狠狠抽了一口煙,問:“她的車技如何?”
“車技不錯!”黑風說。
這個答案讓黑白雙刃又是一陣驚訝,從于晴和孫哥的那場比賽來分析,于晴的技術也隻能算是一般般,像黑風這種人絕不可能評價不錯,可黑風剛才說不錯,那就說明于晴的車技比當初的車技要強。
黑風掏出一個硬盤遞給兩人,咧嘴笑道:“嘿嘿,想看視頻嗎?”他的跑車前後都有攝像功能,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和對手的車輛是如何行駛的,從而進行分析和研究。
“有條件吧?”黑刃問。
黑風聳了聳肩,一點也不尴尬,理所當然的說:“是的,我想和你們兩人分别比一場。”
“成交!”白刃搶過硬盤,從一旁的座位上拿起電腦。
幾個人圍坐在電腦前,認真的觀察起來。
……
送走于晴,韓風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他給韓三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他那邊的情況,韓三隐瞞了和趙氏集團談判的事情,讓他安心睡覺。
韓風想了想,也沒有猜忌,便上樓找藍筱雅。敲了敲房門,藍筱雅沒有說話。
“在嗎?”韓風關心的問。
“有事?”藍筱雅冷聲問。
确定藍筱雅沒事,韓風就說了一聲“沒事”,便下樓了。
……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趙悅山所住的小院裏氣氛凝重,保镖們一個個肅穆而立,就像在參加葬禮。
趙悅山已經回房休息,趙越和泰龍坐在院中喝酒,刀哥出去買一些下酒菜。
“你弟弟怎麽還不回來?打電話催一下。”趙越不耐煩的玩弄着手機,手心裏不知不覺得冒出汗水,韓三說今晚給他一個驚喜,這個驚喜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他一直沒有睡覺。
“嘭……”
一聲悶響,保镖們眼睛睜大,立即把趙越保護起來,同時警惕的望着門口,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門口傳來的,好像有什麽東西撞擊了門口一下。
“去看看。”趙越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兩個保镖對視一眼,向門口走去,他們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門前的景象讓裏面的人驚恐萬分。
門口處,趴着一個渾身滿是鮮血的男人,男人的手伸向門框,鮮血順着門框流入小院,他艱難的擡起腦袋,無神的眼睛裏充滿恐懼,“哥,救……救我。”
“小刀!”泰龍喊了一聲,人已經跑到刀哥面前。
趙越吓得手機滾落在地,麻木的坐在哪裏,滿腦子全是刀哥血淋淋的樣子,這就是韓三給他的驚喜。
泰龍帶人把刀哥擡進出車裏,陪着刀哥趕往醫院。泰龍離開不久,趙悅山就從房間裏走出來,他輕哼一聲問道:“怎麽了?”
趙越剛剛反應過來,擦拭着臉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說:“泰龍的弟弟,被他們打殘了。”
趙悅山神色凝重,無奈的搖了搖頭:“讓你别惹他,你偏要惹,他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是不答應他,等你出門的時候,會和泰龍的弟弟一樣,也許比他還慘。”
“他,他敢!咱們趙氏集團也不是好欺負的!”趙越怒聲道,有父親在,他剛才被吓走的信心又跑了回來。
“哎……”趙悅山歎息一聲,韓三什麽事情都敢做,别說是廢掉他,殺他也有可能。
嘭……
門口又傳來一聲悶響,趙越的心倏地緊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