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原來局長瞞着他們還有另外的計劃。藍筱雅本來是想幫着蘇沫他們勸韓風幾句,可現在看來她依然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就拉着沙沙上樓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囑咐韓風要以大事爲重,不能因爲一己私利而棄國家利益而不顧。沙沙一直冷着一張小臉,臨走的時候忽然說道:“果然,白癡喜歡和白癡合作。”她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讓在場除了韓風意外的人全部吃了一驚,這個小丫頭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諷刺局長,她就一點也不害怕嗎?
“知道我是誰嗎?”王忠良稍有興緻的看着沙沙,裝出一副嚴肅的神色。
沙沙眼睛睜大,掃了一眼說:“你是豬。”
衆人愕然不語,這句話對王忠良的殺傷力相當強悍。
而韓風更是落井下山,報王忠良算計之仇:“嘿嘿……童言無忌,小孩就喜歡說實話。”
“哼,就像你剛才說的白癡喜歡和白癡合作,所以豬也喜歡和豬合作。”沙沙得意的仰起臉,挑釁的瞪了韓風一眼,随後被藍筱雅強行拉上樓。
韓風吧唧一下嘴,心想這個丫頭真是不放過任何打擊自己的機會,蘇沫和王忠良紛紛露出笑容。
“局長,能說說您的計劃嗎?”蘇沫開口,她不想在無聊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王忠良推了推眼睛,看了樓上一眼,确定藍筱雅和沙沙不會下來,這才說道:“這個計劃是關于警局内部人員的,一個月前接到群主舉報幾名警察有違法行爲,經過一個月的努力,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所以我想通過今天的行動把警局裏的毒瘤除掉。”
韓風沒有多問,王忠良說的很簡單,但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否則也不用他這個局長親自出面,想必這起案件會牽扯很多人,他輕輕搖頭:“即便如此,您也應該和我們商量,也許我們有更好的辦法,再說……就算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蘇沫嗎?重要的是……爲什麽把我也牽扯到這起案件中?”
“想讓你成爲一根導火索,就目前來說你這根導火索不錯。”王忠良意味深長的看着兩人,溫和的笑道:“你和蘇沫關系不錯,蘇沫又是我的得力手下,你進入警局會觸動某些人的神經。成爲專案組是市裏下來的命令,這個專案組非常重要,我呢……知道你的性格,你也沒有辜負我,挑選的的确是精英,而且還真的沒有讓某些人進去專案組,這讓就那些人更加不安,隻有他們不安的時候才會露出更多馬腳,我才有機會。”
“劉禅是怎麽回事?”韓風問,他之所以讓劉禅加入專案組,是因爲這個家夥分析能力很強,可他接觸劉禅的這段時間,發現這個家夥的智商還不如林白呢,也就是說有人在他的資料上作假,而且考核中他肯定也有作弊嫌疑,不用說肯定也是王忠良故意爲之,看來這個劉禅和那些人是一夥的,但是破壞生抓捕生肖大盜有什麽用呢?難道說這些人和生肖大盜有勾結?
王忠良摘下眼鏡擦拭一番,淡淡的說:“他啊,他也是一個導火索。”
“那麽劉禅這麽做也是您指示的?”蘇沫問。
“不是,我隻是讓他加入專案組而已。”王忠良面帶苦笑,他設計劉禅進入專案組,的确是想讓韓風和他産生矛盾,他也知道劉禅被人暗中派入雅閣公司,可他想不到劉禅會做出這麽愚蠢的行爲,不過這種行爲并不會影響他的行動,反而會給他來益處。
“那你把指揮權交給劉禅是想幹什麽?”韓風忍不住問,他感覺自己算的上是老謀深算了,想不到還是被王忠良給算計一番。本想給這個局長一個教訓,可現在的情況他是要大局爲重,暫時幫助局長,“劉禅代替我指揮,又能如何呢?”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劉禅肯定不會抓到生肖大盜,到時候我會處置他們,你們現在的任務還是抓捕生肖大盜,雖然劉禅打草驚蛇,不過……他們應該還會出現,畢竟雅閣公司的警員已經全部調走,你們還是派人盯緊雅閣公司吧,我行動的時候,應該就是生肖大盜行動的時候。”王忠良淡淡的說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臨走的時候他拍了拍韓風的肩膀,認真又嚴肅的說:“我非常看好你,别讓我是失望。”
望着王忠良離去的背影,韓風微微皺眉看向蘇沫:“真是小瞧他了,這個老混蛋竟然如此陰險。”
“能不能客氣點?”蘇沫小嘴一撇,不滿的嘀咕一句,揮手示意韓風‘走吧’。
韓風和蘇沫再次回到雅閣公司,同時交上秦月幾人,因爲劉禅把精力全部調走,所以雅閣公司周圍隻有幾十名片警和林白關系不錯的幾名警察,就他們這些人不可能做到監視、控制所有的地方,所以韓風隻能讓藍筱雅把公司的保安也派過來幫忙。
兩點到兩半是上班的高峰期,這個時候人數最多,韓風他們認爲生肖大盜很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以生肖大盜的聰明肯定發現雅閣公司警力減少,甚至知道其中的原因,他們很有可能就在這個時間出手。
兩點十分,人流湧入街道,不少人開始進入雅閣公司,韓風看着眼前的監控視頻,指揮道:“所有人注意,已經有三個陌生人混入雅閣公司,趙傳你帶人上樓監視他們,沒有我的命令就算被發現也不準行動。林白注意,門口出現可疑人員,讓你的人提高警惕。”
緊張的氣氛陡然間環繞在衆人頭頂,林白他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恍惚四周,他們并沒與看見什麽可疑人員。這時候,一個穿着校服的小男孩低着頭手裏拿着一個黑色西盒子靠近雅閣公司。
林白就在門口,看見小孩沖着門口走來,不由的向前走了幾步,和藹的說:“小朋友,這裏不能進哦。”
“爲什麽?我爸爸在這裏上班,他的鞋子壞了,讓我給他那一雙,能讓我進去嗎?送完鞋我還要去上學呢。”小男孩害羞的低着頭,輕輕的說,聲音有點怪異。
“你爸爸叫什麽,我可以幫你送給他。”林白想要蹲下,看一看這個小孩的模樣。就在他蹲下的一刹那,小男孩嘴角裂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