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韓風吼道。
耳機裏的怒吼讓林白吓了一跳,本來彎下的身體瞬間繃直,做出防禦狀态,與此同時,其他聽到韓風警告的幾名警察也立即把手伸進一兜,一副警惕的姿勢,不論林白或者是警察他們全部做出警惕姿勢,但他們不知道該警惕誰?
韓風想讓他們警惕那個小男孩,從監控視頻中可以看出,這個小男孩行爲十分可疑,雖說身高和裝扮和小孩無疑,但他走路的姿勢卻有一種軍人的作風,這是經過長期訓練導緻的,一個小孩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走法?所以韓風覺得這個小孩有可能就是一個矮小的男人,或者說他就是生肖大盜中的一員。
不過,韓風剛想提醒林白他們,就發覺小男孩身後靠近一名中年男人,這個男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高手。韓風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會對林白他們造成威脅。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白他們發現了魁梧的男人,林白立即和周圍的幾個警察退後,做出防禦姿勢,其中一個警察因爲過于激動,已經把手槍掏出,但卻沒有對準魁梧男人,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期人流太多,這時候掏槍很有可能引起恐慌。
林白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在魁梧男人身上,魁梧男人一步步靠近,他和小男孩擦肩而過,同時從兜裏掏出一顆類似手雷的東西抛向林白幾人,把東西扔出去,這個人轉身把小男孩推到,直奔人流之中。
看向魁梧男人扔到門口的東西,林白吓得半死,狂吼一聲:“手雷!”
接近着,對講機裏也傳來韓風他們的驚呼聲。
一瞬間,門口亂成一團,門口前有林白和四名警察,門口前有小男孩,門口附近有行走的路人以及趕往雅閣公司的工作人員,這麽多人聚集在周圍,萬一手雷爆炸,造成的後果可想而知,身爲人民警察的林白想也不想直接撿起手雷,扔向雅閣公司的門裏面。雅閣公司裏面因爲有警察戒嚴,所以客廳裏沒有幾個人,隻有幾名警察在遠處站崗,林白扔把手雷扔到門口不遠處,他估計就算爆炸也不會傷及到裏面的人。
剛才一聲手雷,就把附近的人吓得驚慌失措,随即就是人們瘋狂的喊叫聲和逃竄的人影,現場一片混亂,林白他們更是力不從心,現場衆人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他們想救人都來不及。
從魁梧男人出現到人群陷入恐慌不到幾秒的時間,可就是在這短短幾秒的時間,已經讓場面失去控制,現場的警察們幾乎把所有精力放在手雷身上,其他地方根本沒有注意。
過了幾秒,手雷沒有響,恐慌漸漸消退,林白示意衆人向後撤,獨自一人慢慢靠近手雷,當他彎腰仔細看手雷的時候,忍不住破口大罵:“瑪德,假的。”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韓風盯着監控視頻,冷聲提醒:“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林白你帶人檢查大廳,看看有沒有人混進去。對了,那個小男孩呢?”
林白他們環顧左右,小男孩早就不知去向。韓風掃視着眼前的幾個屏幕,皺眉思索道:“那個小男孩有問題,再看見就把他抓起來。”
一場心有餘悸的事情發生後,衆人心情變得緊張,剛才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生肖大盜做出來的,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引起混亂,好趁機進入雅閣公司。生肖大盜出現,衆人自然緊張,就在秩序剛剛恢複不久,韓風他們這個臨時指揮部忽然和外界死去聯系,所有視頻也受到信号幹擾,出現雪花狀态。韓風、蘇沫對視一眼,兩人心裏一驚,感覺事情不妙,顯而易見已經有人混入雅閣公司裏面,否則信号不可能中斷,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壞。
“周桐宇信号被人破壞,你來處理。現在人手不夠,秦月姐你和我進去雅閣公司。”蘇沫說着話,帶着兩名警員和秦月離開房間,直奔雅閣公司。
韓風離開房間直奔樓下,監控視頻一時半刻修複不好,這段時間肯定就是生肖大盜作案的時間,他要守株待兔抓住他們。
蘇沫進入雅閣公司,立即讓趙傳展開抓捕行動,把剛才的幾個嫌疑人一網打盡。趙傳很快制服了幾名嫌棄人,把他們關押在早就準備好的房間中,留下兩名警察看守,他就帶着其餘人支援蘇沫。
戰鬥的中心就在客廳,現在客廳裏聚集着兩種人,一種警察,一種是雅閣公司的員工和保安,保安是聽從命令協助警方的,而員工們是因爲剛才的手雷驚慌失措之下跑到這裏的,現在幾名警察正在指揮着他們從樓梯進入樓上。
大廳的空間很大,一共有四個出口,前後門和兩個側門各有警察把手,那件假的青銅器就在右側的一個房間内,房間兩側是走廊,走廊周圍有警察,這種環境和這種嚴密的守衛,就算一隻蒼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潛入房間。縱然如此,但蘇沫他們隐約還是感覺十分不安,剛才的事情就是最好的預兆,生肖大盜既然出手,就不可能這麽輕易放棄,以前他們偷盜的環境要比這裏更加危險,但他們依舊成功了。
蘇沫在想生肖大盜會用什麽方法進行偷盜,這才是他們的目标。現在客廳裏守得十分森嚴,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機會,唯一有可能的機會就是冒充警察混入裏面,但這種方法也是非常困難,因爲沒有她和韓風的命令,守在門口的人不可能讓任何人進入。忽然,蘇沫揚起頭看向天花闆,心中不免思忖起來,也許他們會在其他房間破壞牆體進入,想到這裏,她立即讓林白帶人檢查,自己則是帶着秦月直接進入房間裏面把守,她就不信有人能從她眼皮底下把東西盜走。
蘇沫和秦月進屋不到兩分鍾,林白就急匆匆的跑到門口,直接推開房門,指着房頂說道:“出事了,樓上地闆被人撬開,我懷疑有人從上面打洞進入過這裏。”
聞言,蘇沫和秦月的視線集中到眼前這個在玻璃箱裏的青銅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