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具小醜離開的背影,韓風他們想追但又不敢追,誰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真的那麽做,這裏可是有幾十條人命,他們可不敢冒險。
“按照原來分組,葉寒你們上樓,其他人留下來幫忙。”韓風說道。衆人紛紛行動,很快客廳裏就安靜下來,韓風和幾個女孩留下,除了秦月之外,其他幾個女孩都不會拆彈,隻能眼巴巴看着韓風秦月忙碌。
韓風和秦月分工明确,韓風負責檢查炸彈,告訴秦月剪掉那一根線,秦月負責剪掉,拆除。韓風的看似簡單,但卻必須擁有經驗的豐富和敏銳的感知以及對炸彈的熟悉,稍微出一點錯,就有可能會引起爆炸,當然秦月的工作也非常麻煩。
衆人就看見韓風就那麽随意的一說剪那根線,就繼續開始觀察下一個,有時候還會做出驚人的舉動,他會把炸彈用直接拽掉,本以爲炸彈會響,可是結果是炸彈被韓風扔在腳下踩了幾腳,壓根就沒有爆炸,其實在這些人身上有不少的炸彈。
韓風的速度太快,秦月一個人忙不過來,她剛剛拆除一個,韓風哪裏已經把下面兩個炸彈的拆除方法告訴她,最後幾個女孩也加入幫忙的行列,剪斷炸彈上的線路很簡單,所以這個事情就交給葉欣和李思思,蘇沫和秦月負責卸下炸彈,把炸彈放到暫時安全的地方,孫倩負責周圍安全。
把除了李思源等人身上的炸彈排除,這些人身上的繩索還沒有解開,就吵嚷着讓韓風他們趕緊松綁,想着盡快離開這個充滿危機的地方,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爆炸,反正他們也盡快跑出去。
“不會說一聲謝謝嗎?”韓風皺眉看向衆人,語氣十分不滿。
“謝你奶奶謝,趕緊給老子松開,不然我讓你想小子變成殘忍。”一個綠色頭發的小年輕呲牙咧嘴的喊道。
韓風走到他面前狠狠踹了一腳,罵道:“你說什麽?想死是吧?”他冷漠的望着小年輕,狠聲說道:“眼睛瞎是嗎?沒有看見還有一個人沒有解除炸彈呢?在叫喚我就把炸彈從新安在你身上,信不信?”
“你他媽敢,老子可是……”
小青年的話不等說完,韓風擡起一腳就把他踹飛,怒罵:“你是什麽東西,葉欣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好嘞。”葉欣也看這個人也不順眼,答應一聲,就從附近找了一個麻布塞到小青年嘴裏,得意的嘻嘻笑起來。李思思撇着嘴,忽然說:“想報複她就記得她的名字,她叫葉欣。”
“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叫李思思。”葉欣反擊。
兩個女孩互相拆台,誰也不讓誰。韓風見此一幕,立即呵斥幾句:“思思,你過來踹他幾腳,讓她報複葉欣的時候也順便報複你,有些話不能随便說明白嗎?”
“明白啦。”李思思氣呼呼走到小青年面前,一邊沖韓風抱怨,一邊說:“哎呀,這裏的人基本互相認識,他想報複,就算我不說也會找到你們的。”說着話他狠狠踢了幾腳青年,“讓你不識好歹,讓你這麽對救命恩人,讓你染發!讓你……”
“行了行了。”韓風連忙阻止,在這麽打下非鬧出人名不可,此時他正在觀察李思源身上的炸彈,這根炸彈非常奇特,隻有一根線,這是韓風從來沒有見過的炸彈,他有點束手無策,也許面具小醜安裝的是假炸彈,因爲一根線的炸彈不可能是這樣的,但韓風不能因爲覺得他是假的,就直接拆炸彈,萬一是真的呢?
“怎麽,有什麽麻煩?”李思源很平靜,低頭看着胸前的炸彈,滿不在意的說:“随便拆吧,我這輩子死了也值得。”
詫異的望着李思源,韓風不明白他爲什麽會說這麽一番話,正是青春年華,他這輩子怎麽就值得了呢?“我也想随便拆,可是拆錯就會炸死所有人,你也許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何況你也讓你妹妹一起陪葬。”
“她整天說自己活夠了,炸死也不錯。”李思源笑道。
“沒有活夠!”李思源立即抗議,擔憂的在哥哥身邊轉了一圈,“韓風,你可一定要把他身上的炸彈拆掉,我還沒有活夠呢。”
“明白!”韓風打了一個響指,認真的說:“隻能賭一把了,是生是死全靠運氣。”
聽他這麽一說,幾個女孩沒什麽反應,反倒是被他們救的人反對起來,反對韓風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
“你怎麽能這麽做,你還害了我們的。”
“是啊,你不能這麽自私。”
“兄弟在想一想其他辦法,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我們先救走,然後在救他們,免得大家一起死掉。”
韓風覺得最後這個人的提議不錯,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五分鍾,也不知道樓上什麽情況,他琢磨着如何切斷衆人和李思源的聯系,他們之間的繩索就是他們之間的聯系,好比拉線的手榴彈,如果你把這根線拉倒一定程度,他就會爆炸,切斷的一瞬間,也有可能爆炸,現在繩索繃得很緊。
“目前有一個辦法,一個人抓住李思源這頭的繩索,我從另一端切斷,切斷之後李思源的這根繩索必須保持原有狀态,也就是拉住這根線的人必須要保持一定平穩,而且這個人的到時候也會變成炸彈的一部分,有人願意來完成這個工作嗎?”韓風望着衆人問,幾個女孩一時間愣在原地,其他人更是紛紛搖頭,他們怎麽可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有人開口:“那個女的不是他妹妹嗎?讓他妹妹來吧。”
這個提議得到所有人一緻認同,紛紛要求的李思思負責抓住那個繩索,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葉欣他們。
“呸!”李思思沖着那群被捆綁人啐了一口,嬌聲罵道:“就算一起死掉,我也不會讓你們活着。”
“你這歌女孩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是啊,你也太自私了吧?”
“賤人,趕緊抓住那根繩子,否則我殺了你全家。”
李思源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怒容,忽然兇狠的說:“哼,他真該殺了你們這些垃圾。以前還以爲你們死的冤,看來你們死的一點也沒有錯,他不殺你們,我要是能活着走出去,也會讓你們痛不欲生。”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動我們,信不信我分分鍾鍾用錢砸死你?”一個肥胖的秃頂老男人嚣張的說道:“那個小姑娘,趕緊去抓那根繩子吧,你難道想因爲你哥哥一個人而害了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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