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害你們。”李思思氣惱的瞪着眼睛。
衆人狂罵李思思和李思源,可是他們兩兄妹壓根不在乎。
“我來吧。”
忽然,蘇沫開口。
韓風聞言,剛想答應,就聽李思思說:“還是我來吧,誰讓他是我哥哥呢。”
“切,裝什麽裝,也不一定會死的,不行我來。”葉欣也湊熱鬧。
李思思白了他一眼,“才不用你,我自己來。”
“行了。這樣吧,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樓上看看他們,等他們出來再救這個不怕死的家夥,萬一樓上的人沒有出來,就一起死吧。”韓風也不顧那群人的反對,直奔樓上。
二層樓内,在最盡頭兩個房間的人就存活下兩人,他們并不是被兇殺死的,而是他們兩幫人出現矛盾引起的厮殺,而這個矛盾當然是面具小醜設計的。這兩個人已經被成功解救,可是遲遲不願意下樓。韓風勸說他們幾句,這兩個人看見韓風是從樓下上來的,這才相信,小心翼翼的向樓下走去。韓風又直奔三層,三層的一個包間中,劉佰鑫、于晴、高正起、趙越他們被捆綁在一起,不遠處是阿生的屍體。
林白正在拆彈,劉佰鑫幾個人吓得差點哭出來,于晴更是哭的和淚人一樣,看見韓風出現,房間陷入沉默。
“什麽情況啊?”韓風問。
林白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指着劉佰鑫說:“這是一個微型炸彈,被人塞進了他大腿内側,有一半在外面,一半在裏面,現在我想把這個炸彈毀掉,讓他不能爆炸。”
“不用這麽麻煩,還有幾分鍾時間,直接從他身上取出來。”韓風走到劉佰鑫面前,踢了他一腳:“我問你,想死想活?”
“想活……你不會想要借刀殺人吧?”劉佰鑫神色中略顯驚恐。
韓風拍了拍他臉頰:“我是那種人嗎?現在還有四分鍾時間,你要是不想死就忍着點疼,我用刀把炸彈給你取出來,當然前提是你要給我寫下欠條,咱們這麽多恩怨,我不能白救你對吧?”
“對對對,你說要多少錢?”劉佰鑫問,趙越也在一邊不停地點頭,高正起更是如此。
也不知道韓風兜裏爲什麽有筆和紙,他把兩樣東西交給劉佰鑫:“多少錢你們自己看着辦,自己的命多珍貴你們自己清楚。”
“五千萬!”劉佰鑫看向韓風滿意的神色,這才寫下欠條,“你要把我帶出去,我覺對不會賴賬。”随即,趙越也簽下一張五千萬的欠條,高正起則簽一千萬的,他可沒有兩位朋友有錢。
葉寒幾人暗自懊悔,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主意呢,你看看人家韓風,幾句話說完人就賺了一億多,真是人才。
韓風找到一把匕首,遞給劉佰鑫:“放在嘴裏,忍着點。”說完,他把匕首移動到劉佰鑫腿下,和他閑聊幾句沒用的話,忽然手起刀落,就痛在他腿肚子上,還不等他有什麽反應,韓風手上用力,直接把炸彈取出來,猛地扔向窗外,剛把炸彈扔出三秒,就聽轟隆一聲,緊接着整個房間陷入安靜。
死裏逃生的衆人對韓風充滿感激,就是劉佰鑫幾人在在這一刻也是非常感激他的。
一行人迅速下樓,來到一層,韓風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現二層那兩個人不在其中,就問:“剛才沒有下來人嗎?”
“下來兩個,直接跑了。”葉欣說。
韓風點頭,看向劉佰鑫和被捆綁的一群人警告:“告訴你們,現在是關鍵時刻,還有三分鍾就可能爆炸,一會我親自切斷繩子,切斷之後你們别亂,一個個的往外跑,明白嗎?”
“明白!”劉佰鑫第一個開口,一雙眼睛一瞪:“我告訴你們,全都給我聽韓風的,誰要是一會搗亂,老子就把他在扔進來。”劉佰鑫仿佛天生一副惡人模樣,他一句話立即吓得衆人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甚至比韓風他們這幾位救命恩人的話還要管用。
“誰來抓繩子?”李思思忽然問。
“我。”韓風握着手裏那把帶血的匕首,輕輕抓起繩子,說:“我切斷之後,你們一個個把人松開放走,,免得他們搗亂。”他囑咐一句,這才把匕首放到繩子處,這個動作把不少人吓得閉上了眼睛。
韓風輕輕的把繩子切斷,呼吸有點急促,他左手抓住繩子,一動也不動。
葉寒他們幫人把繩索一一解開,解開繩索的人就像遇見貓的耗子一樣,一瞬間就跑的無影無蹤,連一句謝謝都來不及說。
人走光了,包括劉佰鑫他們也走了,房間隻剩下葉寒他們這群人,韓風看見衆人沒有走,不由的怒聲呵斥:“走啊,想什麽呢?”
“靠,你把我們當什麽人,我們留下來陪你。”葉寒說完,不僅沒有走,反而坐在地上,其他人也是各自找地方休息。
韓風聳了聳肩,也不在勸阻,既然他們相信自己,自己當然不會害他們,掃了一眼很平靜的李思源,他忽然說:“喂,這麽多願意陪着你,你可記得這份人情。”
李思源眼睛一翻,沒有接話,一下子就讓他欠下這麽多人情,還不如讓他死了呢,但不得不說這群人的做法讓他十分佩服,起碼是值得交的朋友,認真一群這樣的人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行,但要保證我不死,還有……于晴那個女人我可不會客氣。”
韓風想不到他會提起于晴,本來想着事情結束在和他說于晴的事情,想不到他直接告訴了自己。其他人心裏人百感交集,這個時候韓風幫他們要了李思源的一個人情,他們當然開心,但一想到生死還不知,那興奮的心情就仿佛遇見一盆冷水,瞬間熄滅。
“我切了啊?”韓風說。
衆人緊緊盯着他手裏的匕首,現在誰有心情和他說話啊。
“我喊一二三就切,你們就跑。”韓風又說。
衆人齊齊的點頭。
“好!我切了啊。”韓風繼續說。
“有完沒完?”李思源惱怒的問。
“嗯,我真切了。”韓風神色嚴肅,手中匕首放到繩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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