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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黃大仙和跳大神五



這之前都在講關于跳大神的事情,雖說我個人比較敬畏鬼神,但是我還是想勸大家,我自己的經曆不能代表全部人,也希望大家在當今社會保持相信科學的态度。什麽叫做迷信?引用武林外傳裏佟湘玉的話,迷迷糊糊的就信了。但是迷信也可以解釋成爲迷茫的信,現在很多人不是相信科學而是迷信科學,希望大家不管對于什麽事情都能保持一個懷疑的态度(雖說我本人沒有啥懷疑精神,但是勸勸别人還是可以的,以上段落簡稱湊字。)下面我們繞開跳大神,談談我聽過和見過的一些黃大仙趣聞。

我的家在黑龍江省大慶屬下的一個小村落。小的我在地圖上完全找不到它,除非是縣級地圖。因爲過于偏僻人煙稀少所以長發生一些怪事,而我們村子裏的人很好的發揚了人類的八卦精神,不管什麽事情都能做到一傳十十傳百,先給大家講講我們那裏發生的一個報恩的故事。

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們村的一個老太太身上,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當事人現在還活着。這個老太太的奇事就在于死不了,她在60歲左右的時候曾經病重死亡,已經被裝進了棺材,後來又被擡出來,活來20多年到80多歲的時候又被裝進棺材随後又被擡出來,現在已經90多歲了給她準備的那口棺材都已經長苔藓了,還擺在那。算命的說了老太太有99歲的陽壽。

這件事情開始要從有生産隊的那個年代開始說起,那個年代人人都有自己的分工,所有的東西都是公家的(說個題外話,現在我們村子也分一隊二隊三隊三個小村落就是那時候留下的),有個男的姓曲,他除了每天的勞動之外還有另外一項任務,就是看守瓜田。在離村不是很遠的地方有一大片瓜地,他就在那搭了個帳篷。每天晚上住在那裏。但是他發現瓜每天都會丢一點,惹得隊裏每天都要批評他,後來他就長記性了,每天晚上不管有沒有聲音隻要是醒了都要去瓜田裏面轉一圈,有一天晚上他提着燈籠,正在瓜地裏面轉悠,忽然看見幾個人影在摘瓜,他就自己一個人,當然不敢過去,就大喊一聲,幾人人聽見他聲音都回頭看他,後來這姓曲的老頭回憶那幾個人眼睛在夜裏都是綠色的。他看見這些綠眼睛的人以爲是怪物,但是他是出了名的膽子大(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看瓜)。還是硬着頭皮追過去,其實就是大喊提醒那群人:别偷了有人來了,然後再追讓那些人跑,免得狗急跳牆傷着自己。那群人跑的速度用宋丹丹小品裏的話來說,那是相~當~的快了。一眨眼就跑沒了。姓曲的(太麻煩了,我們給他個名字叫曲六吧)曲六一晚上都沒怎麽睡,總是想着這幾個人發光的綠眼睛。第二天就到隊裏說明情況,但是當時是不能提這些牛鬼蛇神的,那是會被處罰的,他隻說有一群人晚上偷瓜,第二天隊裏就給他配了獵槍。他有了這槍之後就感覺安全多了。每天帶着槍巡邏,一直也沒看見再有人來偷瓜。但是瓜還是三天兩頭的丢,後來一發狠今天不睡了就看着瓜地。

果然又讓他碰見了那幾個偷瓜的,他當時也是氣的沒了理智,沒喊沒叫擡手就是一槍,幾個人吓了一跳。倉皇往外跑,曲六那獵槍一共就能打兩槍就得填火藥,可是說來就是巧,第二槍就偏偏打到了一個人。另外幾個擡着這個受傷的,趁着曲六裝火藥的功夫又跑沒了。村子裏人聽見聲音也跑過來看,曲六就和這些人講着發生的事,天沒亮曲六就跑到隊裏報告,隊裏頭挨家挨戶的找,誰受傷了誰就是偷瓜的賊(那年代人人吃不飽,很多人都是小偷,真的,還好我們生活在新社會。)。但是三個小隊都翻遍了,沒人受傷也沒人不在隊裏。曲六一想這附近也沒别的村子啊,回到瓜田,準備沿着留下的血迹找,哈哈不好意思讓各位失望了,沒有像故事裏一樣他沿着血迹發現線索。因爲他根本就沒找到血迹。這事情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但是他還是比較安心的,畢竟偷瓜的人知道他有槍,估計也不敢再來了。

當天晚上他回到帳篷,昨天熬了一宿今天準備美美的睡一覺,人在熬了一個晚上之後睡的是很死的,這個我估計很多在網吧通宵的大神應該都有了解。曲六一晚上都沒醒過來,眼看天亮了卻被凍醒了,擡頭一看,東方才發白,太陽還沒升起來呢,太陽?!帳篷裏哪來的太陽,坐起來一看,自己竟然睡在帳篷外呢!(這是胡黃常用的小搬運之法,我們老家很多人遇到過,包括我)心裏犯嘀咕但是也不是很在意,就像我們本來在床上睡覺,醒來在床下,你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也不會太注意這事。白天曲六幹了一天的活,晚上又回到帳篷裏面,今天晚上可就不一樣了,正睡到半夜忽然感覺有人摸他,就在肩胛骨的位置,那個年代沒條件,帳篷裏面蚊子多,夏天他在帳篷裏面一直都是穿着長袖睡覺,所以沒感覺出這摸他的手上有毛,但是他伸手一探,馬上就一個激靈,一點困意都沒有了,這特麽哪是手在摸他呀,分明是爪子,一翻身坐起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他坐起來的速度。那爪子嗖的一下縮回帳篷外,他手裏拿着槍吓得直哆嗦,當時在東北有狼,聽說狼最喜歡拿爪子搭人肩膀,莫不是遇見狼了,眼睛一直盯着帳篷的布。忽然後面有人拽他腿(我聽人說起這段總是在想着他坐着怎麽能從後面拽到他腿,莫非他是美人魚坐姿?)。一回頭看見一個長着毛的手拽着他腳踝往外拉他,下手太重太快,他都來不及反應就一趔趄被拽的躺下了,半個身子也出了帳篷,慌亂中他擡手一槍,也不知道這一槍打在哪個方向了,但是還是吓得抓他的手縮回去了。他爬回帳篷,縮成一團(盡管那老頭自己說當時多麽大義淩然,無所畏懼,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更符合常理),唯一清醒的就是剩下這一槍千萬不能輕易打了。也不知道在帳篷裏縮了多久,或許在他心裏是一萬年那麽長,村子裏的人聽見槍聲總算是趕過來了。他哆哆嗦嗦的把經過和村裏人講,大夥拿着燈籠照他的腳踝,好深的一道爪印,一直在流血。(到我長大了,那老頭又開始看守小學打更保衛,他胸前一直有一個爪子印的形狀,是汗毛組成,就那一塊的汗毛特别長,腳脖子也一直帶着那個傷疤。)大夥吵吵嚷嚷的找了一個晚上什麽也沒找到。

第二天曲六就成了這小村裏面的紅人,與狼鬥争的英雄,我很難理解當時人類的智商,狼怎麽可能用用爪子抓住人的大腿。總之隊裏一組織一場轟轟烈烈的打狼行動就開始了,當時東北的民風彪悍遠超現在,給他們二斤白酒别說去打狼,你告訴他馬上要去殺龍他都不帶磕巴的。

一幫人拿着獵槍帶着草叉子順着村子往瓜田方向一直往前找,一直找到南山頭,寫到這的時候我也一拍腦門,因爲還得惹大家不快,介紹一下我們的南山頭,說是山頭,其實就是一個五米左右高的玩意,從村子向南走就是一個平緩的坡度,走出村子五裏之後就大概高出村子十米左右,然後再往前就是懸崖狀,垂直落下五米左右,下了這五米的小懸崖,坡度又開始向下走。這個小懸崖就叫南山頭,山頭一帶都是黃色的沙土,懸崖的沙土有時候塌方會露出一個個陶罐子,陶罐已經非常脆了,一敲就碎。裏面裝的是已經快成爲化石的人骨頭,這裏近代一直沒有人埋在這,但是大家還是叫他南山頭亂葬崗。直到我看了一本神作,叫做《盜墓筆記》(在這裏緻敬我心中的偶像)。從那以後我一直懷疑那有個墓室。雖說我沒膽子挖但是偶爾還是要意淫一下。大家就在那個沒人願意去的南山頭草窟裏,發現了一個大洞,這個洞口東邊就是沒人去的野草甸子,一直也沒人發現這個洞,但是今天看見了雖說知道裏面肯定沒有狼,大家還是覺得應該挖開它,離村子也就五裏也不算太遠,不少人回去拿來鐵鍬開始挖。結果證明這是一個狐狸洞,就和挖老鼠洞一樣,邊挖就邊有狐狸往外跑,大的小的都有,一群人邊挖邊打也不知道打死了多少隻狐狸,最後挖到洞底狐狸更多,畢竟小村子人少,今天來到這裏的人就更少,狐狸太多還是跑了幾個,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從剛挖出狐狸可能就已經跑回村子了,将這事和村子一說,好多人過來看熱鬧,大家離得遠遠的,畢竟狐狸也反擊,他們怕咬到,其中就有我們說的這個死不了的老太太,那時候她還不老。看着地上被打的半死不死的狐狸還在抽搐,心裏非常不忍,按她想來這些狐狸也沒啥錯幹嘛就把人家滅門了呀。正看着忽然眼角餘光就掃到東面草窟裏的草動了一下,她轉過頭去一看,我的天呐,好大一隻狐狸呀,吓得她差點喊出來,她本來想告訴大夥她旁邊草窟裏還有一隻大的,但是看見那狐狸眼神就像人一樣全是眼淚,說什麽也狠不下心,一邊害怕一邊悄悄往西邊躲。等到大夥都高高興興拿着死狐狸、活狐狸都回去扒皮了,這老太太也沒走,偷偷看着這大狐狸,那大狐狸也看着她,呲着牙顯得兇狠無比。老太太(這麽叫吧,雖然當時不老)看着這大狐狸吓得轉身就跑,跑了老遠看沒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村子裏她又看到了另一幕慘劇,剝狐狸皮!死的還好,活捉的就活着剝,沒了皮的狐狸被扔在一邊,眼睛還在不停的動,看着這些人眼睛裏都是求生的,但是很遺憾他們不但不能活了,而且皮都沒了就是想死一時半會都死不了,也不知道還得受多長時間的苦才能斷氣。老太太心軟看的眼淚的都下來了,但是她勸不了,眼看着大夥有說有笑的忙活完了,她心裏就是忘不了這事,偷偷從家裏拿了半個棒子面馍馍,自己跑到南山頭,到了山頭那隻大狐狸還在那草窟裏趴着,看着那個被挖的底朝天的窩,她一點點往狐狸那走,那狐狸眼睛邊的毛上還有淚,但是看見她走過來就開始呲牙,她不敢上前,離得老遠把那半個棒子面馍馍扔過去,就像和人說話一樣和這狐狸說:“你快走吧,你不走他們再來你的皮也得被剝下來。”說完就往回走,中午一過生産隊還有活要幹,她不敢多留。但是她心裏一直就想着那隻大狐狸,連睡覺都是那隻會哭的大狐狸,第二天中午,她又悄悄拿了一個馍馍往南山頭跑,但是今天那個大狐狸已經不在那了,被挖的洞那裏懸崖塌方了,把那一塊都蓋住了。老太太吃着馍馍遺憾的往回走,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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