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的聲音太大,身在會議室裏的花語柔也聽到了這句“我覺得你不錯,你覺得我怎麽樣”。
又找别人表白去了?她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果然是從哪裏跑出來的,還好不是找我相親的人。
“花小姐,你剛才說,龔小姐的病情,超出了正常的醫療範疇?能不能具體些?”章院長疑惑地問道。
“就是說,我們都治不好她。”
白頭發老專家嗤之以鼻:“笑話,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太過目中無人了吧。”
“那白主任,您的意見是?”費明一臉謙虛地問。
“很明顯,全身無可查探的症因,這不是西醫能治的,她是腎虛綜合症。”
“那請問是腎陰虛還是腎陽虛?”
“陰陽都虛。”白主任十分肯定地道。
費明立刻露出欽佩的表情,果然是享受國家特殊津貼的專家啊,水平就是高!
白主任十分受用地摸了一把下巴。
“那病因呢?”龔毅問道。
“各種原因都可能引起腎虛,過度腎虛也可能導緻各種症狀,腎虛是萬病之根嘛。”白主任肯定地答。
衆人
龔毅直想跳起來抽這個死老頭子兩巴掌,你特麽是江湖神棍派的吧?
“我去給她把把脈,然後開個方子回家補補,多運動,慢慢就調理好了。”說罷,白主任就準備站起來。
孟野看着眼前這個雖然虛弱但依然不比花語柔差多少的女孩,倔強地再次問道:“你覺得我怎麽樣?”
龔若煙這幾天被病折磨壞了,心情很低沉,突然出現一個搞笑的帥哥,她倒是覺得有趣:“蠻好,挺帥的。”
又搞定一個!任務很順利!孟野心情非常棒。
“定了,你是我第二個女人,你現在不在排卵期,我們不着急打炮,我先幫你調調身體。你有空的話,想想咱們以後孩子叫什麽名。”他興奮地說。
咚!
龔若煙母女
本來還想和這個印象不錯的少年調侃幾句的龔若煙母女,突然就懵圈了。
龔若煙覺得自己可能病情又加重了,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一向溫柔随和的龔媽媽這時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确認這是現實中,才靠過去小聲地說:“若煙,我覺得我們得報警。我來拖住他,你去洗手間打電話。”
“老婆,浪費食物是不對的,那個飯你要是不吃了,就請我吃吧。”孟野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飯。
“啊?哦,你吃。”龔若煙被他一聲老婆給叫得找不到自己手機在哪裏了。
龔媽媽在桌子下面偷偷地塞了手機給她,碰了碰她的腿,示意讓她起身去洗手間打電話。
龔若煙起身的時候,孟野剛好走到桌子邊上。
“老婆你等下。”
他上前一步,拉着她的胳膊,“啵!”親了一口。
嗯,也是甜的!
“哎!你!你耍流氓!”龔媽媽跳了起來,上前護着龔若煙,大聲叫道。
“這叫一吻定終身,教官教我的,你現在是我二号老婆。”
一天收獲兩個美女老婆,孟野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那裏,女人都分配給了後勤種男。
前線的戰士不能有相好的,因爲會有牽挂。
更何況戰士們不知道哪天就嗝屁了,女人們精神上受不了。
今天睡了一個,明天變喪屍了。
後天哭一天,再睡一個安慰安慰,結果大後天又被吃了。
這樣下去,沒多久就會崩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影響人類延續的大計。
所以在末世的女人們是被重點保護的,心都不能傷一下。
他們還特意制定了軍規,前線的守望先鋒們,不得調戲勾引後勤的娘們兒。
爲了防止異性的強烈相吸,居處地都是隔離的,戰士們一般很難見到女人。
隻有不能上前線的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們,才被選爲種男,呆在後勤駐地,天天西門東門的啪啪個不停。
還有高層們。
按規定,前線下來的缺胳膊斷腿的傷員,也可以進後勤當種男,但喪屍時代,人家都是用咬的,所有傷員都變異了,孟野是個例外。
而前線的苦逼們隻能用仿生化系統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據用過的人講,爽的時候精神上也是同步安慰的,還有些人隻喜歡拿着後勤部發來的女人照片以手爲伴。
而孟野,是夢遺派的。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他,按教官的把妹教科書,一天親了兩個美女,不開心才怪。
龔毅和章院長等一大群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孟野正在大口大口地掃蕩着桌子上的食物。
龔毅看到一個穿得像演員的帥小夥在病房裏吃飯,老婆女兒站在邊上看着,還以爲是女兒的男朋友呢
他眼神地審視着孟野,小夥子長得不錯,身材相當棒,就是打扮的怪模怪樣,剛從片場回來沒來得及換衣服就來看女兒了?
章院長見龔毅的眼神親和,以爲這是大老闆的兒子,笑呵呵地快走了兩步,伸出手來說:“這位想必就是省/長的公子吧,聞名不如見面,果然一表人才,久仰久仰!”
孟野在末世吃的東西,還不如現在的豬吃得好,有一桌子美食,哪有空理這個無聊的男人。
“一邊去,别打擾我吃東西。”他往嘴裏塞着米飯,口齒不清得說。
衆人
花語柔在人群裏捂着嘴笑。
費明看到孟野的時候就紅了眼,趕緊掏電話找保安。
龔若煙母女見孟野吃的這麽狼,十分肯定這個人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好多天沒吃飯了,真可憐。
她們都是心善的人,雖然龔若煙剛剛被這個人偷了初吻,但卻也沒想要跟個病人一般見識,隻是自己生悶氣。
她這一生氣,就突然感覺無法喘氣,臉憋得通紅。在場的衆人一看,要壞,犯病了。
女護士七手八腳地把龔若煙擡到床上,也不知道怎麽辦好,之前她們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心肺複蘇沒用,吸氧也不行,因爲她根本就不能吸,似乎迷走神經突然斷線了,胸腔不再擴張。
每次都是過了一兩分鍾之後,她的迷走神經才會重啓,恢複正常呼吸。
然後就會伴随着一到兩小時的高燒,還會有房顫,再然後就會輕度癫狂,同時伴發尿頻。
一直到三到四小時之後,所有症狀消失,像正常人一樣。
而下一次呼吸暫停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孟野一邊吃東西,一邊皺着眉,感應着龔若煙的身體。
他能發現别人身體的症結,是因爲穿越來的時候,在時光河裏,撞上了一個無證駕駛的青鼎,自己帶的一堆金手指壞了大半,但這個鼎卻在撞了他之後,幻化成光,飛進了他的眉心中。
當時隻顧着看景了,沒感覺有什麽,但昨天來到這個世界後,上丹田中的神秘青鼎就開始急速旋轉,撒出一片玄光,還留出九個形狀不同的空位。
一枚黑色的蛋從鼎中飛出,懸浮進居中的一個空位。
黑蛋冒出萬千黑絲線,向四面八方射去,連通進他的大腦。
孟野感覺到自己在與喪屍的撕殺中進化來的掌控雷電的能力在迅速減弱,身體狂暴的力量也在下降。
随即,他看到了物質的分子組成,感應到了自已身體的脫氧核糖核酸序列,結合自己在末世掌握的牛x醫術,他知道這個能力不得了。
這相當于學會了人體的程序語言,能讀出你的bug,還能把你重新編程。
而且他隐約知道這隻是第一層能力,叫煉人。
吃完東西站了起來,孟野走到床邊,仔細地盯着她的身體,奇怪地是,他發現龔若煙的身體一切正常,沒有病變組織。
上丹田中的青鼎再次急速旋轉,青芒玄光若隐若現。
已經到了住院部一樓的胖道士突然停下了腳步:“咦,我的逆天羅盤突然失去了目标。”
“我就說吧,三無産品,抱在懷裏都能壞掉。”美麗女人吹了下口哨。“你能算出他大概長什麽樣嗎?我們找臉。”
“能配上小師妹的肯定不會是個挫貨,我再細算算。”說罷胖道士直接盤腳坐到地上。
花語柔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别說青椒皮、蔥花段了,就連個湯汁都沒留下,這是受了什麽虐?給餓成這樣?
龔若煙終于恢複了呼吸,虛弱地躺在床上,兩眼空洞無神。
白頭發老頭坐在病床邊,捋了一下袖子,從懷裏拿出一個脈枕。
護士将龔若煙的手腕放在脈枕上。
白老頭摸着下巴閉着眼睛,準備細細品味脈象。
沒有任何預兆,他蓦地站了起來,“那隻手給我,快!”
也不用脈枕了,隔空就抓着另一隻手腕,将三個手指搭了上去。
他老眼圓睜,放下手腕又并起食指和中指去試龔若煙的脖側。
“噌噌噌”他失了魂一樣後退了幾步,如果不是有人扶着,他就栽到地上去了。
“白主任,怎麽了?”龔毅見到他這個樣子,吓了一跳。
白老頭顫着手,指着床上一臉慘白的龔若煙說:“鬼…”
鬼你妹,你全家都是鬼!龔毅在心裏狠狠地罵道。
章院長見狀兩步搶上前,探了一下龔若煙的兩隻手腕,才一臉驚恐地小聲說:“沒…沒有脈搏。”
花語柔聽到後走到床前,麻利地連上心電監護儀,顯示有心跳,但房顫嚴重。
她也摸了摸龔若煙的脖頸,果然沒有脈動。扭過頭,看着白老頭問:“白主任還認爲她是腎虛嗎?”
孟野這時已經用萬煉青鼎感應完了龔若煙的身體,隻發現有一處奇怪,爲了确認,他按了一下左邊眉梢。
在末世,雖然食物匮乏,但醫療技術卻非常發達,孟野的左眼中,就藏着一顆芯片。
它以孟野的心窦電流做爲動力運行,可以對人體但不僅限于人體,進行精确掃描還原成像,就像把人體解剖在眼前一樣的逼真。
同時還會顯示控制者想知道的病理信息等等,比現在的核磁共振先進不知多少倍。
同時還具備通訊功能。
“大老婆,二老婆的病我來治。”孟野一把推開了圍在床邊的幾名專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