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柔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個泰迪,當這麽多人的面,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龔若煙正難受呢,聽到孟野這麽說,她楚楚可憐地看向她的爸爸,想說爸爸啊,這個銀是神經病,你趕緊把他關起來大把地喂藥,治好之後我要跟他算算偷初吻的賬。
龔毅一聽孟野的話就火大了,本來女兒病成他這樣心情就不好,這個二貨還大老婆二老婆地叫,當着我的面玩3屁?
又看到寶貝女兒可憐巴巴的眼神,他認爲這是女兒向他認錯求情呢,唉,她病得這麽重,就暫時饒了她這個小情郎吧。
他憋得牙痛,卻又不好當衆表現出來。
章院長本來以爲這位是省/長的公子哥,一聽他說話,好家夥,床上這位公主還隻是二老婆?不過他常年混在官/場,眼角一掃,看到大老闆都沒表示什麽,他出什麽頭呢。
費明出言喝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個臭要飯的,連白老都吃不住的病,你有什麽資格誇海口?”
别的醫生也想說什麽,但聽到此人大老婆二老婆叫得歡,不知道怎麽回事之前,還是閉嘴的好。
孟野被人拒了一天,現在想給自己老婆治病你也不讓,也有點上火了:“我從來不說慌!”
這是實話,孟野在來這裏以前真沒有騙過人。
喪屍這種東西是不說話的,最多就呃呃呃呀呀呀的叫叫,活着的人天天起早貪黑的殺殺殺,有時覺都睡不上,說謊給哪個聽?一邊打怪一邊和戰友說謊玩?
别傻了,都快活不下去了,哪個傻/逼還玩内鬥?
司令那種老貨除外。
“切,誰會相信你?”費明一臉不屑。
“你怎麽就知道我治不好?”
“這麽多的專家都看不出問題,偏偏你就能看出來?你看病曆了嗎?病曆都沒看,就在這裏吹,難道說我們這些專家,留學回來的博士,還不如你一個要飯的?”
費明在下面就堅定地認爲這個人是個腦子不好的貨,現在當着省/長和院長的面,他更要好好表現,這裏那麽多人,自己還能吃虧不成?再說了,醫院的保安馬上就到,看這小子還能蹦跶多久。
“我要是能治好呢?”
“你能治好?哼,那咱打個賭,你這種傻子要是能治好她,我就把自己的牙打掉吃下去。不過要是治不好,也不要你磕頭道歉,你就咬着我的鞋墊,跪着離開這家醫院,永遠不準回來騷擾這裏的女人。”費明信心十足地說。
孟野想了想,看着花語柔問:“老婆,這個人一直說我是個要飯的,我感覺怎麽像個罵人的話呢,在你們這裏,要飯的是什麽意思?”
花語柔正想說你不要一口一個老婆地叫。
費明搶過話頭說:“就是罵你髒的意思,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你和她配嗎?”
孟野皺着眉頭,心想要不要殺了他?教官不讓在這裏殺人,但這人不殺不痛快啊。
就聽章院長一聲暴怒:“閉嘴!”
章院長聽到費明一句接一句的嗆大老闆公主的男朋友,心說你要死也不要拉着我們啊。他掃了一眼,看到大老闆陰着臉,眉頭緊鎖,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果然啊,果然大老闆對費明這個呆逼很不滿意。
轉過頭很着力地說:“費主任啊,不是我說你,雖然你是留學回來的,文憑很高,但業務水平也就那麽回事,平時工作還不踏實,你自己都看不好的病,有什麽資格說人家?說不定人家能治好呢?”
他一邊絮叨着,一邊看龔毅的臉色,發現他依然沒有放松的樣子,于是加重了語氣:“你要是耽誤了病人的病情,是要遭雷劈的!”
一屋的人被章院長最後一句話喊的都看窗外,心說耽誤病情怎麽就遭雷劈了?這哪扯哪兒呀。
此時醫院外面晴日當空,百裏無雲,随着章院長的咒罵,人們聽見隆隆雷鳴。
一道閃電從天空斜刺而下,轟碎了雙層玻璃,劈在費明的屁股上。
費明大叫着反射跳起,又掉落在地闆上,趴在那裏哼哼。
衆人
大家看着屁股烏黑的費明,一屋子死寂。
真耽誤病人病情了?
章院長像小姑娘一樣驚得雙手捂嘴,我的天哪!這不科學啊,老子的嘴怎麽比那些三八婆娘的舌頭還厲害?
這費明雖然混蛋,但他的爹可是很牛的人物,自己一個小院長哪裏惹得起。要是因爲一句話就把他咒死了,老子得倒黴哇。
孟野牽了牽嘴角,以爲我沒本事?太天真了,爺爺我八歲跟在隊伍裏打喪屍,可不是當啦啦隊去的。
沒點異能,還不被喪屍當棒棒糖吃?
他走到病床前的時候,衆人還都在扭頭看天呢,怎麽這雷一說就來呢?
“好了,我要開始救人了,男人除了我之外全出去等着。女人嘛,由我二老婆決定誰可以留下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好使了?
被那個鼎吸的,弱了很多嘛,本來想把這個王八蛋劈成傻/逼的,結果隻來了這麽點,還被窗戶擋了一下,準頭也不行,明明瞄着頭的,結果打在屁股上。
“你确定你能救她?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她是什麽病?”龔毅看到一句話招雷之後,已經決定要讓孟野試試了,隻是有點不放心。
“不是病,不過我能救他。好了不要叽叽歪歪,趕緊出去,我不想我老婆這麽難受。”
章院長他們老臉一紅,拖着地上的費明,一溜煙的不見了,這厮夠狠,當着老丈人的面疼老婆,還嫌棄老丈人礙事。
關鍵是這老丈人是誰,人家是省/長啊。
龔毅一臉尴尬,你妹的臭小子,這哪跟哪呀,你就這态度?看我以後不治你才怪。
正準備也出去時,章院長又跑進來了,在龔毅耳邊說了幾句話,龔毅看了看花語柔,輕輕地對床上的女兒說:“花小姐是這個醫院裏水平最高的女醫生,讓她留下吧。”
說完,扭頭就出去等了,章院長招乎着兩個女護士也跟着出了病房。
“哎…你”龔媽媽一見主心骨居然真跑了,把她們娘倆扔在一個剛認識十分鍾的神經病面前。
她真心不明白,孩子他爹的心怎麽就這麽大呢,但她心裏也犯嘀咕,剛剛那個雷是怎麽回事呢,難道真的老天開眼?
現代社會,雖然破除封建迷信了,但民間無數人還是相信一些東西或是半信不信的。
龔若煙說不出話,隻能眼淚巴巴地桑心,這是親爹嗎?人家兩句話你就信了?我不認識這個偷我初吻還吃我剩飯的壞人啊。
樓下的胖道士一跳而起,美麗女人雙手環抱胸前,問道:“算出來了?長什麽樣?”
胖道士肥臉一黑:“沒算出來,喲,羅盤又有信号了,走,上樓。”
“沒算出來你坐地上這麽久?”美麗女人真想上去一巴掌唬死他。
病房裏,孟野看出來這母女二人有些緊張:“别怕,預計隻要兩秒。”
花語柔可不相信這個像泰迪的貨,而且她更對龔若煙的病情感興趣:“她的病因是什麽?”
“呃,二老婆,你願意讓我大老婆知道嗎?”孟野想了一下應該尊重龔若煙的意見。
龔若煙聽到他說二老婆,本來很生氣不想理的,但她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連醫生都查不出來,于是輕輕點了點頭,先忍着吧。
她當然更相信醫院裏的人,雖然身邊這個美女身穿護士裝,但卻是和剛才那一群專家一起進來的,而且老爸說她居然是這個醫院裏水平最高的女醫生。
“有一個活的小蟲子趴在她督、任、沖三脈的起點上,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三脈是什麽意思,但就叫這名字。”
“會陰?”花語柔試探地問道。
“對,是這個名。”
會陰,男性在陰nang根部與gang門連線的中點,是人體十三鬼穴之一。女性在同一位置,居兩陰之間,但不屬鬼穴。
“可以手術取出嗎?”花語柔問。
“那個東西有很多觸手,很長,伸到這三根經脈裏,你确定手術好操作嗎?”
“蠱蟲?”花語柔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什麽是蠱蟲?”孟野同樣沒聽過這個詞。
“你準備怎麽取出來?”
孟野指了指龔媽媽說:“姐姐你把耳朵捂起來,我的秘密隻能我老婆知道,這一句不能讓你聽到。”
見龔媽媽聽話得回避,孟野才說:“把它電得粉碎,再讓她的身體吸收掉渣渣。”
花語柔
龔若煙
“你……呃,确定要用電,電……她那兒?”花語柔臉已經紅了。
龔若煙的臉更紅了,心說果然是壞人,來耍流氓的色情狂騙子,我死也不會讓你電我那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