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柔一直對孟野的精神狀态十分懷疑八分肯定,現在聽到他要電人家小妹妹,已經沒有懷疑了,但對于精神病人,如果說你有病去查查腦袋,說不定人家直接就炸了。
這間特護病房有一個隔間,裏面就是核磁共振設備,花語柔把病床直接推着進隔壁,她想要掃描一下,看看是否真如孟野所說,會陰處有個蟲子。
同時,她問孟野:“吃西紅柿炒蛋時,你會煩惱該先吃蛋還是先吃西紅柿嗎?”
孟野這時正盯着牆邊一個大魚缸裏的魚,“所有食物,都來之不易,我都不會浪費。請問,這個西紅柿炒蛋是什麽食物?好吃嗎?”
花語柔頓了一下,這樣的家常菜都沒吃過?病得失憶?
“睡覺前,你會不會煩惱晚上會做夢?”
“覺從來不夠睡,倒下就睡着,沒空想其他的。”
孟野舔了一下嘴,這些魚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在末世裏找條沒被污染,還能吃的魚太難了,這裏人好幸福,魚吃不完放缸裏養着,餓了就撈,真方便。
花語柔又頓了一下,這人不按套路走啊。
“一個追了你很久但你不喜歡的人,要送你一個貴重禮物,你要嗎?”
“他幹嘛追我?要殺我?我幹死他!”
花語柔生氣了:“你就不能好好正面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看來這人有幻想症。
孟野見大老婆發火了,閉嘴點了點頭。
“你很想讀故事給動物園裏的猴子聽嗎?”
“哈哈,傻啊,有猴子爲什麽不逮來吃掉?話說,猴子好不好吃啊?”末世的動物們都沒幾隻了,猴子也成了喪猴,孟野倒是打死過很多。
殘暴臆想症!強迫幻想症!虐/待意/淫症!花語柔一臉黑線地看了孟野一眼,繼續給龔若煙做檢查。
當花語柔推着龔若煙回來的時候,孟野已經幻想着把魚缸裏的魚吃了好幾回。
“檢查結果怎麽樣?”龔媽媽細聲問道。
“她的體内确實寄生着一種東西,頭發絲一樣,好幾根,在會陰處集結成一個米粒大小的點。”花語柔一邊說,一邊皺着眉重新評估孟野。
她覺得自己之前很美好的世界觀,在今天要被這個喜歡spaly的人弄壞了。“你是怎麽知道她體内有寄生蟲的?”
孟野想了想,覺得應該學司令的樣子撒個謊才對,說:“我有陰陽眼,能看到鬼,一個鬼告訴我的。”
龔媽媽聽了之後打了個冷顫,本能地朝身前身後看了幾眼。
花語柔沒有說什麽,轉過頭對床上的龔若煙說:“剛剛的診斷結果你也看到了,這個蟲子觸手太長,手術取出的話,創傷面過大,非常有難度。而且用手碰一下會陰處,它就引發了你呼吸困難,我們要不要考慮一下這個人的方法?”
龔若煙淚眼蒙蒙地看了一眼龔媽媽,見母親點了點頭,又看看花語柔。
“告訴我,你準備怎麽操作?”花語柔問孟野。
孟野猶豫了一下,問龔若煙:“二老婆,你能讓這位姐姐出去嗎?”
龔若煙一聽孟野對她的稱呼就憋得要死,今天是怎麽了,被這個人吃了豆腐,還要一口一個老婆的叫着,這也算了,還是二老婆。
二老婆也忍了,叫叫又不會懷孕,他還管自己的媽叫姐姐。
真不想治病了,死了更痛快。
閉着眼順了幾口氣兒,龔若煙沒好氣地看着孟野,她真的很難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花語柔見了,低頭說了幾句後,出了病房門,跟龔毅的手下要了一把手槍回來了。
本來龔毅不會帶内衛的,按規定,隻有工作場所和家裏,才會有保衛,或者是下去調研工作,才會帶着兩名内衛。
今天他是調研回來的路上接到消息,沒回辦公室就直接殺過來了,内衛也就跟着了。
龔毅聽到花小姐問有沒有槍,吓了一跳,治病還用槍?打誰?
花語柔解釋說,是因爲龔小姐心裏不放心,隻是震一下場子,心理安慰而已,這才轉過身和内衛商量。
花語柔進去後,他才想起來,這屋裏一個自己老婆,一個女醫生,一個女兒,一個女兒男朋友,她對誰不放心?
這時,胖道士和美麗女人已經來到這層樓,正朝這一群人移動。
龔若煙見花醫生拿着把槍在手裏,才咬了咬牙,對着龔媽媽輕點了一下頭。邊上是帶槍的醫生,還是在醫院病房裏,他還能怎麽樣?
她就沒多長個心眼,一個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孩,怎麽就是全院醫術最牛的?怎麽就敢拿着手槍在手裏?
見那個美女姐姐出去了,孟野離開魚缸到了病床前,把一根手指豎着放到二人面前,“茲啦”一聲,一團電光在手指頭上一閃而逝。
兩個小美女吓了一大跳,放煙花?魔術?不是說要治病的嗎?這個時候還耍泡妹妹的小花招?
“其實我本來能精準的遠距離放電,但這兩天能力下降的嚴重,準頭也差,所以我必須要用手指頭碰到會陰,才能确保電死那蟲子,又不傷到我二老婆。”孟野一臉認真地解釋。
要用手指?二位美女都覺得現在的進程可能要往刑事犯罪方面靠攏。
龔若煙當場就哭了,這太欺負人了,不僅要電人家那兒,還要用手指頭戳着。
花語柔也沒想到孟野會無恥到這個地步,電人家小妹妹我能理解,電療嘛,但你剛才也沒說用手指頭上啊?
她們二人都被這手指頭驚呆了,沒注意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這人的手指爲什麽會有電?
愣了好一會兒,花語柔才反應過來,問他:“用多少伏電壓,多大的電流,多少時間,我找儀器來操作。”
她心想,我要是同意讓你用手指頭這樣幹了,那我不就是猥亵罪同犯了嗎?
孟野沒聽懂:“什麽多少伏?什麽電壓電流?”
末世科研部是獨立的一夥人,正常的駐地裏是沒有電的,打小就沒見過電。
學習環境也不像現在社會,網上書上電視上,或是别人嘴裏,知識普及率很高,孟野這種就會殺殺殺的戰士,對這種專業性的東西,根本就沒聽過。
花語柔認爲這個色/情狂在裝,費了半天口舌之後,才發現他真的不懂。又想了很多招,比如連一根導線在遠處放電,孟野說手指上沒觸感的話,掌握不了火候。
還要觸感?
最後還想了要蒙上眼睛,孟野說蒙上眼睛沒法看到蟲子。
實在沒有辦法之下,龔若煙終于勉強同意了,條件是她必須要清醒着,必須要穿着内/褲,不能被他看到什麽,更要防着這個壞人手指不老實。
孟野嚴肅地堅持一定要手感,又是一番讨價還價,才達成一緻:龔若煙穿着内/褲,在内/褲的會陰位置,留一個小窟窿。
本來她們一緻認爲這個人是色/情狂,借機占便宜,但憑着她們十七八年的人生經驗,愣是沒發現孟野眼睛裏有一絲的下流。
龔若煙最後關頭靈光一閃,不僅穿着内褲,還穿着外面的病服,隻不過病服上也剪了一個小洞。
讓你連腿也看不到。
她打算着,如果治不好,那他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到時候,就算讓她爸爸濫用職權,也要把這個壞人治成王八。
在龔若煙的要求下,孟野修剪了指甲,并去洗手間裏洗手指,他在裏面問:“這個白色的橢圓形東西裏是洗手水嗎?怎麽洗手的地方還帶個蓋子?”
二女心裏一驚,蓋子?
花語柔一邊叫停,一邊跑到洗手間,發現這個帥男正蹲在馬桶邊上,準備把手伸進去。
果然還是神經有問題的人!
在花語柔的親自伺候下,孟野終于把手洗白白,他一邊走一邊不停地聞着手上的香皂味兒,“唉,大老婆,那個滑滑的東西送我吧?”
“别叫我大老婆,你說哪個東西?”
“就那個剛剛抹在手上有泡泡的,很香的。”
“滾…”
花語柔實在不明白,病得多重,才能成這樣,連水龍頭都不會用,真不知道讓他給龔若煙治療是對是錯,怎麽覺得自己也有點二了呢?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自從遇到孟野開始,這個美如天仙的少女,就已經被帶進溝裏去了。
龔若煙此時穿着褲子依然不放心,本能地用手捂住重要位置,等着孟野的手指來戳。
花語柔心情也是十分古怪,覺得害臊,又想看看手指戳會陰治病的過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