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新把自己悲痛的情緒稍微平了平。
“父親離開之前說過讓你們都各司其職,他留有财産給你們,之後會有人一一給你們送去。”易新是一直看着曹操的。
這是他自己的主意,曹操并沒有說過,曹操應該是沒來得及說。
那他就按照他的想法做,他覺得他想的應該和曹操想的沒什麽區别。
“你們先下去,把靈堂準備好。”易新說完後,曹操的那些跪着的子女和曹植,便站起來離開了。
曹植眼裏全是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曹衮,以後你的有任何困難,需要任何幫助,都來找我。”易新看着曹衮:“父親說讓我保你平安。”
這也是他猜測曹操的心,自己決定的。
“嗯。”曹衮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父親說讓我和阿丕放開手去做自己想做的。”易新看着曹丕:“父親讓許褚大哥以後盡心盡力爲你做事,父親還把自己的死士都留給了你。”
曹操的死士他不要,他能保護好自己。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曹操送給他那三十個死士,是死士中最厲害、最頂尖的,所以才那麽厲害。
之後他會吩咐曹操那些死士,讓他們死守嘴巴,不在曹丕面前說漏嘴。
有些事還是需要瞞着的!
曹丕愣了愣,他沒想到曹操會把自己的所有死士送給他,還讓許褚盡心盡力爲他做事,并且還讓他和易新放開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以前在曹操面前表露過幾次他想要當皇上,但是每次都被曹操責罵了,有次曹操還扇了他一耳光。
“父親。”曹操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可眼裏還是不斷有淚水流出來。
易新看向了曹熙和張小花。
“嶽父對我和熙兒說過,讓我們以後跟着你,在你身邊比較安全。”張小花嘶啞着聲音。
曹熙在張小花懷裏哭的像個淚人一般。
“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這是易新給曹熙和張小花的承諾。
“嗯。”曹熙和張小花輕輕點頭。
“華伯伯,我父親說他其實很不放心你,他讓你以後别再到處走了,你和伯母以後和我住在一起,可以嗎?”易新認真地看着華佗。
“好。”華佗一口答應。
曹操的離去讓他想到了很多,必須要珍惜自己所擁有的,因爲你不知道自己哪天會突然失去。
他也該定下來了,他和他夫人都把易新當做自己的孩子,那以後他們就和易新生活在一起。
……
曹操逝世的消息在各處極速傳播着,魏國的子民因爲曹操的逝世都是挺傷心的。
他們不會忘曹操爲他們做了多少,沒有曹操用自己生命保家衛國,哪有他們如今的生活!
劉協的畫風完全不一樣,劉協在知道曹操逝世之後,大笑了兩聲,随後還讓舞女跳舞。
他邊看舞邊高興的喝酒,還在幻想他以後的美滿生活。
其他國家的人知道曹操逝世的,有惋惜的,也有高興的。
當然,惋惜的是少數人,他們是欽佩曹操的才能,并不是他們不愛自己的國家。
金彥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放下所有政務,馬不停蹄的往魏國洛陽趕,他知道他唯一的朋友易新現在肯定是傷心欲絕的。
因此不管怎樣,他都得去他身邊一趟。
他還不知道曹操就是易新的生父,他隻知道易新把曹操看得非常重要,和父親一樣重要。
隻一會兒,府裏就差不多全變成了一片白,整個府邸都籠罩在悲痛的氣氛裏。
靈堂也準備好了,曹操當然是不在靈堂裏面的,曹操是在冰窖裏,靈堂的棺材裏面放的是曹操的衣冠。
易新把曹操放在然兒身邊的,兩個人一同睡在千年寒玉床上面,手握的緊緊的,任誰也分不開。
易新和君卿、曹丕他們一直待在冰窖沒有出去過,飯菜是肖峰和肖登他們拿進來的。
易新他們都是沒怎麽吃飯的,因爲吃不下。
易新他們在第二天下午才出冰窖,原因是有人來找茬了,那個人就是沒腦子的劉協。
還沒有走到布置靈堂的廳堂,易新他們就聽見了一系列聲音。
“皇上,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是親眼看見父親去世的,那個時候,皇上的皇後和另外兩個妃子,也是在的。”
“劉協,你最好不要太過份,我雖是你的皇後,但我也是我父親的女兒。”
“劉協,你最好在我父親的靈堂上道歉,不然這妃子我不做也罷!”
“我也是不做也罷!”
“你們……你們真是反了你們!”劉協氣的不行:“寡人可是皇上。”
“确實是寡人。”易新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他的身後是曹丕他們:“孤寡之人,注定可悲。”
“易新,你……”劉協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便被易新強硬打斷了。
“他剛才說什麽了?”易新懶得和劉協多廢話。
“他剛才說父親是假死,不然爲什麽不讓他看屍體,還說父親假死是欺君之罪,他可以治父親的罪。”
“他還想要讓他的人強硬開棺。”
“呵……”易新冷笑:“好大的威風!”
“寡人是皇上,難不成說的有錯?”劉協臉色陰沉:“曹丞相假死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不僅曹丞相,你們這些同流合污之人,寡人也要治你們的罪,讓你們……啊!”
劉協跪在了地上,是易新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讓他跪在地上的。
随即易新還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拖着跪在地上的劉協到了曹操的靈位面前。
然後又按着劉協的頭,強硬讓劉協給曹操的靈位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幕看得衆人驚呆不已,但更多的人是解氣。
劉協的護衛反應過來之後便要拔刀,但是肖峰和肖登,還有曹丕的護衛,刹那間便把他們的刀打落了。
然後曹丕的護衛把他們控制了起來。
“劉協,你還敢重複你之前的話嗎?”易新身上的威嚴氣息和殺氣都濃烈的讓人喘不過氣。
劉協說曹操假死沒什麽,但是他說治曹操罪那就有什麽了!
一個死去的人被誰說要治他罪,這是徹徹底底的侮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