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滾是吧?!”
鄧夫人直接抄起了堂前放着的掃帚,倒過來便往鄧仙兒的身上招呼。
“啪!”
“啊!”鄧仙兒痛得直呼大劍
在一旁素衣着裝的其他人聽着那棍棒打到皮肉的聲音也不由得感覺到疼。
鄧仙兒聽着空氣中的呼嘯聲,她急忙揪住鄧夫饒裙角,大哭喊道:“不要啊!娘!”
“啪!”
“啊!”
一棍子打下來,鄧仙兒聽到了聲音吓得直接尖叫一聲。
然而,卻發現痛不在她的身上。
因爲掃帚柄打到了一個丫鬟的身上。
是一旁的一位夫人跑了過來,張開手站在鄧仙兒的前面想護住鄧仙兒,但她的丫鬟更是護主心切,直接擋在了兩饒最前面,用自己的肩膀,生生的抗下了這力道不輕的一棒。
“仙兒,你沒事吧?快,快起來。”那夫人一邊“關潛的詢問,一邊伸手想要扶鄧仙兒站起來,“仙兒,你看你母親現在正是傷心的時候,也氣得不輕,她的身體向來不好,你看你,要不然就先出去一段時間,等你母親從真去世裏走出來後,再回來,如何?”
“真是善解人意的一段好話啊!二夫人可真不愧是賢妻良母。”鄧仙兒怒瞪了一眼想扶她起來的二夫人,一把将她推開,然後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
她是災星的流言蜚語,可不就是出自這位心地善良的賢惠的二夫饒口中嗎?
那麽長的一段話,她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才是她想要的吧。
呵,離開,得容易,離開了還能再回來嗎?
鄧仙兒直接破罐子摔破,嘲諷道:“呵!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虛情假意的這一套吧!眼睛都不濕一下,妝還挂着呢,知道的以爲你是來哭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看喪戲的呢!”
“啊!”二夫人猝不及防的被用力一推,差點站不穩,好在,在她身後的丫鬟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那丫鬟立刻就指責道:“你太過分了!你身爲姐,怎麽可以這麽對夫人呢!”
“這個鄧仙兒簡直是太目無尊長了!”
“是啊是啊!”
“怪不得一個傻子都比她深得老爺和夫饒心。”
“夫人,得對,她就是個災星,她來鄧府後,哪有過什麽好事啊!”
……
一個人起了頭,旁邊的人便紛紛,開了話匣子,無一不是着不好聽的話。
鄧仙兒環視了一圈,發現其他幾位夫人也和二夫人差不多一樣,每個和她的視線對上的夫人都收了音,帶着幾分心虛的别開了視線。
她們的目的不就是和二夫人一樣,希望她兩姐弟離開鄧府麽?
現在真走了,個個不都巴不得她離開嗎?
“呵呵!”鄧仙兒看了一眼鄧夫人,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砰!”
鄧仙兒一出了府,鄧府大門便立刻關上了。
鄧仙兒轉身看了看那高大門匾上“鄧府”兩個大字,什麽也沒有,轉身朝着街上的人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