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皇子，你是在跟我裝傻嗎？這個時代的人會洗澡這兩個字……”嗎？

話還沒完，慕顔九便頓住了，她一擡頭看上去，便對上了一雙無彩無神而空洞無光的眼睛。

他這是看不見？

慕顔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眼睛還是空洞的看着與他眼睛平行的前方。

“洗澡這兩個字有什麽問題嗎？”

“黑皇子”疑惑地問道。

慕顔九默了一下，才問道：“你還記得黑凰和那場要了你的命的婚禮嗎？”

“你在什麽？”

“黑皇子”好看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他隻是莫名的覺得此人親近，所以前來詢問幫助的，但他此刻覺得似乎他想錯了。

完，“黑皇子”便兀自轉身離開。

“喂，你等等！我帶你去。”慕顔九出聲将他叫住。

“黑皇子”緩緩轉過身來，道：“我不叫喂，也不叫黑皇子，我叫姬夜檀。”

慕顔九點零頭：“行，姬夜檀，我帶你去。”

……

澡館。

“老闆，一個溫水池。”

慕顔九将錢給了老闆後，從老闆手裏接過了一把鑰匙便帶着姬夜檀進了一個房間，裏面出了剛進去的那一大塊平地外，都是凹下去一大塊方池，餘溫的蒸汽袅袅彌漫。

“前面是水池，洗澡你就慢慢洗吧，我給你開了樓上的一個房間，等會你出來會有人帶你上去，我就先走了。”

慕顔九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

榮洽學院，院。

慕顔九剛剛推開院裏的籬笆門進去，便看到一個黑衣人從蕭寒的房間裏退了出來，看那個身影很像在幻象裏将何蓮殺聊那個蒙面黑衣人。

慕顔九頓時想也沒有想的就想追上去，攔下那個人，然而，蕭寒卻從房間裏面出來了，他看了看黑衣人消失在夜幕的身影，将慕顔九喊住：“顔九，你回來了？”

“嗯。”慕顔九很不習慣蕭寒竟突然換了一個稱呼，愣了一下才回道，再去看時，那黑衣人已經沒有了蹤影，便打消了去追饒想法。

蕭寒順着慕顔九的視線看過去，道：“怎麽了？在看什麽？”

“剛剛從你房間出來一個人，我剛想去追上去将人攔下。”慕顔九收回了視線道。

“那是傭兵工會的一個傭兵，來找我對接任務。”

蕭寒的聲音很溫柔，具有很強的親和力，讓人下意識的就能夠相信。

“嗯。”

慕顔九見此便不再多什麽。

黑衣人有很多，隻要稍稍喬裝遮僞一下，也基本看起來都一樣，慕顔九想，她或許是自己太過于多慮了。

“好了，色已經很晚了，你快回房間去休息休息吧。”蕭寒笑了笑，柔聲道。

慕顔九點零頭，向着房間的方向走了兩步路後便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蕭寒…你不問一下，我剛才去了哪裏嗎？”

“不必多問，”蕭寒依舊笑語晏晏，“我相信你自有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若你想，我便洗耳恭聽，若你不想，我也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