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顔九聽了之後,什麽也沒有,便走回了房間。
或許,今晚的事情兩個人都懂意味着什麽,隻是都放在了心底,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兩人都一樣想到了還有很多機會,隻是今晚錯過了而已,覺得沒必要再提及這個令人尴尬的話題。
一晚就這麽悄然無聲而過。
靜靜地,宛如平日的夜晚。
什麽也沒有發生。
……
兩日後。
慕顔九剛要出門,就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江婉等人。
“喂!慕顔九,這個是給你的。”鄧仙兒從江婉的身後走了出來,把手中拿着的一張紅色賀卡封遞給了慕顔九。
慕顔九伸手将賀封打開,将裏面的内容快速地看了一遍下來:“金國公主生辰?”
“是啊!”鄧仙兒站在江婉的身邊,語氣尤爲驕傲,“這下你們這些賀蘭堇的人總歸相信我們婉兒是金國身份尊貴的公主了吧?”
慕顔九笑了笑:“這麽高尚的宴會怕是我這種人去不聊吧,你們又爲何千裏迢迢的給我親自送邀請函到門前呢?”
“怎麽?你不信啊?”鄧仙兒頓時生氣起來。
這個人是在自己比金國的公主還要尊貴,所以才會讓公主親自送邀請函過來嗎?
怎麽會這麽不要臉啊?
“你這倒是讓我想信也信不起來啊。”慕顔九還是笑着道。
這讓鄧仙兒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這一使出吃奶的力氣的拳頭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一口氣下不去也上不來。
“行了,仙兒,管她信不信,反正真的永遠都是真的,隻要她有那個膽子去宴會,到時候那一切就自然是由不得她不信。”江婉冷冷的課看了一眼慕顔九,而後轉身離開。
“婉兒,你得對!”鄧仙兒立即就跟了上去,嘴上還大聲的着這句話。
慕顔九回到了房間,将邀請函放在了桌面上,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盒裝的華服,看來,蕭寒的宮廷宴會就是金國公主的生辰了。
隻是,江婉還特意給她送了一張邀請函,她究竟是有什麽目的?
“顔九,你沒事吧?”
慕言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看樣子很擔心慕顔九。
“沒事,怎麽了?”
慕顔九看了看門外的慕言,将邀請函和華服放到了一起,而後走了出來。
“我剛剛在房間裏聽到有兩個語氣很不善的聲音,我很害怕,然後我就躲在房間裏面不敢出來,但是我很擔心你,聽到沒有動靜之後我就跑了出來,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慕言看見慕顔九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便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慕顔九蹙了蹙眉,一個正常的人會擔心别人,但是卻因爲害怕所以自己躲了起來,風平浪靜之後才跑出來關心别人嗎?
這麽容易讓人厭惡反感的話慕言卻看來得好似很真一般,僅僅隻是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絲毫沒有想過别人是會怎麽看待她的,就好像她将一顆真心捧了出來,卻着讓人不喜歡的話的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