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今日的入眠格外回神,因爲今日的他,沒有了昨日那般三千煩絲,且更多了今日這般億萬享受,随着生活越來越融洽,而自己也越來越是自己,成就感與滿足感的雙重享受令他在夢中回味無窮。
叮咚!叮咚!叮咚!
提示音不斷,由于莊含是淺度睡眠,于是就吵醒了睡夢中的他,但是陳采菱卻是睡得很熟,所以她并未蘇醒。
“這個聲音是哪裏發出來的?好像是床頭的抽屜裏面。”莊含喃喃自語道,随後伸手打開抽屜,正好發現了一步手機。
“诶?這是誰的手機啊,是我的還是老婆的?”
于是乎,他就自己的指紋嘗試解鎖一下,但萬萬令他沒想到的是,還真的就讓他自己給解鎖成功了。
昨,七點
薔薇:最近都在幹什麽,還是做好事嗎?
昨,十點
薔薇:在嗎?怎麽不理我了,是在忙嗎?
昨,十九點
薔薇:早點休息,千萬不要累壞了自己,感覺你在搞事情,我就不給你添亂了。
剛剛
薔薇:我要生氣了诶!你再不理我我就去跳樓!
莊含一看,立馬就回複了她消息。
背影:你千萬不要去跳樓啊,生命隻有一次,我老婆跟我講過,善待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收到了多大的打擊,還是遇到了如何挫敗的坎坷,都不要輕言結束生命啊,所以,還請你愛惜自己,對生活充滿希望的過好每一。
手機另一賭郭涼兒看完回複後,大腦頓時一個勁嗡嗡作響,眼前的視線也變得逐漸模糊不清,屏幕上字裏行間的每一句話都令她無法想象,也無法理解,以及還伴随着心髒的抽搐,也在不斷地迫使着她不安,煩躁,扭曲。
“不!這怎麽可能,那個男人他怎麽會有妻室呢,這一切肯定都是他故意講出來教育我的,就連話的話風都變得和之前大相徑庭,這一定不會是真實情況。”郭涼兒提頓的心思此刻依舊還在向往着變動,畢竟,這是一件讓她無法釋懷的事實。
叮咚!
薔薇:面具人,你結婚了嗎?
莊含這邊看來,感覺這句話問的十分莫名其妙。
“認識我的人不應該都知道我有老婆的吧?這個家夥爲什麽不知道呢?難道這是個陌生人?”莊含心底爲之疑惑。
叮咚!
背影:還沒結婚,但是我有老婆了,既然你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有未婚妻的吧。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郭涼兒一看,整個人都快瘋了。
“什麽?這家夥是把我給忘記了嗎?怎麽起話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行,我要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叮咚!
薔薇:面具人先生,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能一些實話嗎?故意逗我玩有意思嗎你?
莊含看到面具人這個字眼時,頓時心底對此不明所以,無論如何去想也找不到一絲頭緒。
叮咚!
背影:不好意思,對于面具人這個稱呼,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一絲回憶來,因爲我現在失憶了,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莊含。
咚!
手機脫手而出,掉落桌面,無力的指尖纏繞于跳動心田,一段本已淡化的念頭在腦海中就像是沸騰了一般,升華揮發再凝固變得越來越清晰。
“面具人是莊含?他現在失憶了?我怎麽感覺這一切,都這麽的,假啊。”
郭涼兒的呢喃是在向自己對話,失落伴随着麻木令她貌若憔悴,伸出手,努力地拿起手機,滿目憧憬地看着字裏行間的每一段對話,作罷矜持,似笑非笑獨自神傷。
叮咚!
薔薇:莊含你好,不好意思,這麽晚給你發來消息,打擾到你休息了,早點睡吧。
背影:沒關系的,隻是我現在不知道面具人這個稱謂所代表着什麽,也不知道你和我從前有着什麽樣的關系,所以抱歉了,我真的什麽也記不得了,不過你可以和我講一講過去咱們一起發生的事情,也許能夠讓我恢複記憶。
薔薇:有時間的話,咱們兩個是可以見一面的,不過你要答應我,要絕對保密咱們兩個之間的談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可以嗎?
背影:那我可以告訴我老婆嗎?
薔薇:絕對!不!可以!
背影:那好吧,反正也隻是見一面,不過你不要騙我,我現在雖然失憶了,但還是很聰明的,我老婆經常誇我,你真是個機靈鬼呢。
薔薇:O__O,我不會騙你的,咱們兩個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呢,這樣吧,如果你明有時間的話就給我發消息,我每都有空,見面地點就由我來安排吧,可以嗎?
背影:沒問題,早點休息,我先睡了,拜拜。
薔薇:晚安。
“明的話,我得做的心點,不能讓了老婆爲我擔心,這個部手機的事情,我就不和老婆了吧,對不起了,老婆。”莊含内心下定主意。
單純如他,别人啥信啥,我本不願吐槽,但自己機靈,實際屬他最瓜。
夜晚很黑,燈火下的放晴是燃燒的心跳,砰砰!砰砰!再次升騰的焰火将更加純粹。
“啊!耶!莊含和我約會诶!好幸福啊!”
郭涼兒此刻像是一個拿到糖果的孩童一般,手舞足蹈地大喝出興奮之言,滿身欣喜的感覺令她呼吸急促,甚至夜不能寐。
知了蟬鳴,陸續閉塞,甯靜的世界,都安穩了。
“老婆,我今還想自己一個人在外走走,因爲我想要做一些能夠讓自己成長的事情,如果我回來晚些的話,就不要不要擔心我了。”莊含站在門邊,換着鞋子,大聲道。
“嗯,但不要太晚回來,别忘記了,今咱們還要去醫院看望男孩的。”陳采菱回應道。
“嗯嗯,我知道了。”罷,莊含走出了家門。
爲了趕早,莊含剛睡醒不久,就開始急性出門,爲的就是趕緊弄清楚一些過往之後,再折返回家陪伴陳采菱。
叮咚!
背影:你好,我現在已經出門了,咱們在哪裏見面啊,我現在就去找你、
“好困啊,是誰這麽早就給我發消息啊。”
由于深夜無眠,郭涼兒竟才剛剛入眠,一看時間,早上五點半,随後再看消息,于是乎,這則文字瞬間就讓她清醒了。
“我的哪,這個莊含怎麽這麽早就出門了呀,我這還沒睡醒呢,好困呀!”郭涼兒喃喃自言道。
啪啪!
使勁拍自己臉頰,紅紅的印記雖有刺痛感,但也恰到好處的令她能夠清醒腦回路。
叮咚!
薔薇:涼會所,三樓貴賓廳,你先去等我,房間我已經訂好了。
背影:好的,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