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李大富嗎?我是郭涼兒,把三樓貴賓廳給我留下,等會如果有一個名叫莊含的男人詢問,你就帶他過去,知道了沒?”郭涼兒聲音語氣十分急促地命令道。
“涼兒大姐,可是三樓貴賓廳早上的使用權,已經有人預定了啊,您這麽叫我做事,我很難辦的。”李大富唉聲歎息地訴着。
“我不管,必須給我辦好,你就給我是房間壞了,着火了,那也得給我辦好。”郭涼兒十分無理取鬧地任性道。
“那好吧,但這件事千萬不要和董事長啊。”出于無奈,李大富就隻好是妥協了。
“你當我傻啊,我頂風作案,怎麽會和他啊,你就乖乖幹好就可以,挂了,嘟嘟嘟......”郭涼兒罷,頓時松下一口氣,随後就開了一頓精心打扮,好好的捯饬一下自己。
且看莊含,他這邊一手拿着手機,按照地圖所指示的路線行動着,一邊遇人就問方向,知道他遇到了一位正在大街上遛彎的母子。
“姐姐你好,請問一下涼會所是往這邊走嗎?”莊含十分禮貌地問道。
“涼會所嗎?離這裏還是很遠的,我沒有去過,但這個地方很出名的,你去問問别人吧,我不太懂的。”孩的母親想了一下,回應道。
“謝謝你了,我再去問問,這個手機地圖看起來真的是好麻煩啊,拐來拐去的,還走不通。”莊含心底有些捉急,實在是因爲想要守時趕去,但奈何兩眼一抹黑,完全不識路。
“那大哥哥你爲什麽不打車去呢?既然要走那麽遠,打車不是更方便些嗎?”孩子一臉呆萌地看着他,眼神略帶認真地道。
莊含聞言,整個人頓時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腦子轉了轉,咂咂嘴,點零頭。
“謝謝你了兄弟,你得對,我可以打車去啊。”莊含如獲箴言,咧開嘴十分沒心沒肺地笑道。
“大哥哥好笨啊,羞羞羞。”孩子露出一抹真笑顔,道。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麽人呢,快道歉。”孩子母親連忙斥責教育道。
“不用道歉,我感覺的很對啊,謝謝你們了,我要去打車了。”罷,莊含就風風火火地跑向路邊,欲要攔截出租車。
由于莊含他的速度實在是太過驚人,以至于這對母子有些風中淩亂,思緒都變得極爲麻木。
“媽媽,那個大哥哥是超人嗎?怎麽跑這這麽快啊。”孩子一臉憧憬地問道。
“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普通人。”母親目光微微一怔,語氣十分生硬地道。
一大一,懵逼矗立,遠望那人,卻在路口打車處。
“司機大哥,涼會所走不走?”莊含問道。
“上車!”司機瞟了一眼,道。
“好嘞!”莊含颔首回應道。
“弟弟,看你挺眼熟的啊,我年輕時候,跟你差不多帥。”司機開着車,一臉思索地道。
“這明咱倆有緣啊,司機大哥年輕時跟我一樣帥的話,那我真的是很好奇呢,畢竟我發現我所見到的每一個男人,都沒我帥,所以我是真的想要見到一位堪比我顔值的人。”莊含大大咧咧地笑着道。
莊含的此番話語,着實是讓司機大哥差點沒一口噴出腌臜之物來。
這種你自己知道就好,但偏偏還要講出來的事實,雖然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但也是令人無從反駁。
畢竟你要是還嘴他醜吧,那還是太不自己量力了,顔值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怎麽自己都心虛,隻是要誇他帥吧,雖無可厚非,但總感覺這家夥丫的欠抽,不知道給别人個台階下。
這種令人不得不啞口無言的态度,擱誰誰都心裏郁悶。
“哈哈哈,兄弟很自信嘛,不過愛大話可不是一件好事。”司機面帶尴尬,打着哈哈道。
“不,我是認真的,我真的認爲沒有哪個男的比我要帥,有的男人卻是還算是有點帥,比如那個梁朝尾,古勒,金城舞,但怎麽都應該還是我比較帥。”莊含一口否決,十分認真地道。
這一句話直接把司機本想繼續聊的欲望給徹底澆滅了,于是乎,二人之間就沒有了任何後話,保持着平靜氣氛,一路到往了涼會所。
“兄弟,到地方了,車費五十六。”司機道。
“好的,不用找了。”莊含非常大度的塞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道。
看着莊含離遠的身影,司機苦笑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猖狂啊,不懂得一點收斂。”
涼會所,是一家規模能夠排進華國前十的超級娛樂産地,有着非常多的名人都喜歡來此尋歡作樂。
“你好,我叫做莊含,有個朋友叫我來三樓貴賓廳來等他,能帶我過去嗎?”莊含十分有禮貌地向着一樓櫃台服務員問道,
女服務員看到莊含的那一刹那頓時雙目拉直,臉色微紅,這一瞬的相視,令她在心底燃起了一道垂涎欲望。
“姐姐,有聽我話嗎?”莊含見她默不作聲,将臉湊近,附其耳邊再次問道。
“不要意思先生,我剛剛有些失态了,有的有的,吳,你帶這位先生去三樓貴賓廳,千萬不要怠慢了,這可是大姐的貴客。”櫃台服務員呼喚道。
随後,莊含與那位服務員一同出發了,這裏比之醉仙居不知高級了多少個檔次,富麗堂皇的裝飾下,都有着各色美豔服務員在此效勞,而且态度都十分的良好,不會因爲店大而欺客。
“就是這裏了,先生請您稍息等待,我們大姐應該馬上就到了。”服務員甜美一笑,道。
“哦哦,這裏環境好棒呀,對了姐姐,你口中所的大姐,是誰啊。”莊含于此感到特别震驚,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般,強撐起一抹自信,開口問道。
“我們的大姐就是雲鶴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郭涼兒,也就是你要見的人,我先走了,還望您在此愉快。”服務員細聲答道,模樣十分靓麗。
“原來大姐這麽着急安排貴賓廳,是爲了這個帥哥啊,怪不得呢,長得居然這麽帥,比電視上的鮮肉還要好看得多呢。”服務員臨走前仔細地看了莊含好幾眼,心底默默打定主意想道。
“好的,謝謝你了。”莊含十分有禮貌地回應道。
“郭涼兒?這個郭涼兒會是誰呢?我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這種神秘的感覺好奇怪啊,我現在到底要不要問一下老婆,還是算了吧,要是惹到老婆生氣就不好了,大不了就見着一面嘛。”莊含坐在沙發上,心底默默思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