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手正欲向前,一顆石子狀的東西打在刀斧手的脖頸處,刀斧手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官員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野,王爺沒有說話,他也不好開口。
這個樣子,明顯就是有人來劫法場,可是他怎麽覺得,王爺是知道的呢。
上官野一手拍在桌上,借了一股勁直接飛到景辭的旁邊。
景辭的嘴裏塞了布條,不能說話,但是這個情形,這個木頭明顯沒有打算放過邵姨。
景辭正欲起身,上官野直接一腳的踢在景辭的膝蓋窩裏,景辭重重的跪了下去。
上官野一腳踩在刀斧手吊落的刀把上,一個巧勁,就将刀窩在手裏,放在了景辭的脖子上。
行刑的官員大氣都不敢出,這是得有多大恨。
現場的氣氛很緊張。
“景辭,就當本王拿你在賭。”
上官野的話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說完之後高舉手中的刀。
正在這是,一個身影向着邢台飛了過來。
上官野勾了一下唇,來了。
手中的刀攻擊出去的時候,一腳踹在景辭的胸口之處,景辭向後移了一段距離。
下面的兵将在看見有人來之後全都湧了上去,但是不消片刻全都倒在了台下。
台上躲在桌子下的刑官,身體一直在發抖,怎麽辦?怎麽辦?這麽想着,刑官就悄悄的溜了。
十四看着台上的場景。
王爺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時間再長一點,王爺就會被壓制下去。
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他一旦動手就直接将自己給暴露了,上官宏還在找他。
十四一直盯着,就見幽邵手中的劍直攻上官野的心髒的位置,上官野側身退讓,但是幽邵的速度太快了。
上官野躲避不及,劍直接刺入上官野的手臂。
但是幽邵的目标是景辭,趁上官野分神之際,幽邵向着景辭的方向走去。
右手受傷,上官野手中的刀已經拿不穩,血很快順着上官野的指尖流了下來。
就在幽邵要觸到景辭的時候,上官野飛快的像幽邵攻擊了過去。
景辭一直搖頭,想說話但是嘴裏塞了東西說不出來。
不能再打了,那一劍直接刺穿手臂,木頭還一直動武,再下去,手臂保不住的。
十四看着上官野不要命的樣子,緊皺着眉,當真是不要命了。
算了,大不了再次逃亡吧。
十四飛身去了台上,正在打鬥的兩人都愣了一下神。
十四直接攻向幽邵,幽邵慢慢有些吃力。
“王爺,先帶神醫回府。”
十四不緊不慢的說。
上官野聽見十四的聲音,稍一愣神,就被幽邵一掌拍在胸前,吐了一口血。
十四淡淡得吐出兩字,“瘋子。”
他都上了,還這麽拼命幹嘛?
看見這些人的樣子,幽邵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們不會傷了景辭,于是打算離去。
十四發現幽邵的意圖,直接拔下頭上的簪子,像幽邵的背影打去,簪子傷在幽邵的小腿部。
上官野正欲追去,可剛跑兩步就吐了一口血,直接倒在地上,“思君,我要她的命。”
“好。”
十四沒來得及管上官野的這一句思君,将正要逃離的幽邵給攔了回來,十四從地上拾起一把劍,對着幽邵,每一招都是緻命的。
景辭看着打鬥的兩人,跪着趴着到上官野面前,一直對上官野搖頭。
上官野嗤笑一聲,“你有什麽資格?”。
景辭聽了,身體瞬間僵硬,他有什麽資格求木頭,可是是邵姨将他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