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連夜趕路,上官野等人在第四日的早晨就到了京畿。
爲了避免招人注目,所以上官野帶着蘇秦從後門進的王府。
皆空看着上官野的背影,“王爺記得貧僧的話,蘇秦死後,貧僧自有交代。”
上官野将蘇秦抱到蘇秦原來的院子,給蘇秦蓋上被子,自己則是躺在一側,四日了,你怎麽還不醒來。
蘇秦,你可知,我有多怕,都四個月了,你不想睜開眼看看我嗎?
“你不想和我說說話嗎?”上官野伸手抓住蘇秦的手。
蘇秦的手好涼,上官野将蘇秦的手捧在手中,輕輕的哈氣。
“你說啊,你要是沒有遇見我,該有多好,就算不是李府的二小姐,就是蘇秦,你也活得多自在。”上官野将蘇秦摟在懷中。
想起蘇秦四個月前一直想去近郊,是想留下這個孩子吧!
傻子,你給我說啊。
臨近中午,蘇秦都沒有醒來。
時間要到了,幽邵的武功太高,他怕那些人困不住她。
上官野不想走,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蘇秦的房間明裏暗裏的增加了很多人,十四在暗中看着上官野離去的背景,這些時日,他一直跟在上官野的身邊。
雖然沒能靠得太近,但是大緻是什麽事他清楚。
回頭看着躺在床上的蘇秦,還有隆起的被子,要是風月樓的那日,他就敢現身出來,這個姑娘,這四個月就不會吃這些苦了。
其實想想,他倒是應該感謝上官宏,要不是他的栽培,他的武功不會到此般地步。
武功,是他現在的唯一依靠。
看了蘇秦片刻,十四去了刑場。
依舊是帶着面具,隻不過,這一次,沒有躲躲藏藏。
“我會殺了那個人,給你報仇的,可是她的功夫深不可測,但就是拼了性命,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這是上官野對蘇秦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進入了他的耳朵。
既然你想殺了那個人,那我就幫你殺。
上官野到刑場的時候,監判官戰戰巍巍的給上官野行禮。
上官野滿身煞氣,似乎就像是爲了這樣的肅殺而生的一般。
“将所有圍觀的人疏散。”上官野看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走上了高位。
看着下面跪着的景辭,上官野依舊是面無表情。
人疏散了,十四就到旁邊的一個拐角之處躲藏。
景辭直直的望着上官野,我自認爲一身可以潇灑無羁,卻不知這二十二年以來都圍繞着這樣的陰謀而活。
木頭啊,出了這樣的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你了。
上官野看着日晷上的陰影,時間快到了,人還沒出現,是笃定他下不了手?
上官野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令牌,看着上面的“斬”字。
幽邵,就算你是巫族又如何?
動了蘇秦,就算陪上所有,我也要讓你粉身碎骨。
上官野将令牌往景辭的方向擲去。
“斬~”
景辭跪在地上,被身側的刀斧手粗魯的轉了一個方向。
伸手拔掉景辭身後的一個斬令牌。
刀斧手高舉着大刀,直直落下。
正在這時,十四閉着的眼睛猛地睜開,來了!
還未見人,就有東西先打在刀斧手的大刀上,将刀斧手震得後退幾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刑場一下戒備起來。
來了嗎!上官野的手緊緊的握成拳。
“繼續。”。
上官野開口,冷冰冰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