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聽到原野走過來的腳步聲,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委屈兮兮的模樣,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将冷峻讓她戴上的首飾拿出來,帶上脖子上。
一條閃亮奪目的水晶項鏈,貼在她白皙細嫩的肌膚上,溫落離卻覺得她的脖子泛起一片涼意。
冷峻轉身走出商鋪時,他的眼睛在溫落離脖子上戴着的水晶項鏈瞧了瞧,一句話也沒對她,勾着車鑰匙,就率先離開了。
導購員收拾好溫落離來的時候穿的衣服,放到一個袋子裏,交給原野,随後溫落離和原野一起離開了嘉華商場。
冷峻一個人去了嘉華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傍晚的停車場,光線昏暗,冷氣源源不絕的從外面湧進來。
然而,他卻沒有坐進車子裏,身體斜斜的倚在車門上,黑暗一點一點的籠罩住他的身體。
溫落離終究還是對他謊了,嚴格來,她對他隐瞞了裴易下午打電話給她的事。
明明身上披着厚厚的外套,可是他卻覺得好像有一股冷風氣勢洶湧的灌進身體裏,冷得他渾身的血液都跟着凝固起來。
他從外套的口袋裏,掏了好大一會兒,才摸出來一個打火機。
冷峻沒有吸煙的習慣,但是他卻一直很喜歡收藏打火機。
溫落離和原野還沒有下來,他拿着一個精巧細緻的打火機漫不經心的把玩,擦亮,熄滅······
一簇火花宛如精靈一般在他的指尖輕巧靈快的跳躍,照得他的面孔的忽明忽暗,令人驚心動魄。
溫落離乘着電梯,來到停車場,就看到這樣的散漫不羁的男子,不知道爲什麽,遠遠的看過去,在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男子的身影格外清冷孤傲。
她站在電梯的出口,停頓了一會兒,盯着冷峻手上打火機看了好長時間,神情晃怔。
在溫落離的記憶中,也有一個男子時常把玩着一個打火機,在黑暗籠罩的夜晚,她的面前晃來晃去,隻是她從未看清過那個男子的正臉。
那個男子,總是身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在漆黑深沉的夜晚,出現在她的視線之鄭
一個周末的晚上,溫落離剛從家教的學生家裏出來,走過她去地鐵站必經的一個娛樂會所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着歪歪扭扭的步子,突然朝她撲了過來,流裏流氣的着不堪入耳的話,一邊抓着一把錢往她手裏塞去,“-姐,你多少錢一晚,這些錢給你,夠買你一晚······”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溫落離整個人有點措手不及,她想也沒想的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掄起肩上的背包沖耍酒瘋的男人砸去,猛地推開了他,然後撒腿就拼命的跑。
男人似乎被溫落離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激怒了,身上的酒氣清醒了一些,在後面惱羞成怒的叫嚣着,“你這個賤-女-人,别跑!居然敢對老子動手,你們還站在做什麽,還不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