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要走,難道他們就這樣走掉,把安然丢在這裏,不管她了嗎?
原野的腳步頓時間變得沉甸甸的,他的腳不聽使喚,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回到包房裏,原野坐在安然之前坐的位子上,滿臉心事沉沉的樣子,不願就這樣離去。
冷峻和溫落離見到這樣的原野,兩個人像如同是心有靈犀一般的交換了眼神,和原野一同在包房裏坐了許久。
安然和父母完了話,等到他們一起離開餐廳的時候,冷峻、溫落離和原野三個人才走。
安然的父母知道經營一家公司到底是一件多麽費心費力的事,以他們女兒目前的本事,她完全就沒有能力管理安氏企業。
所以,即便安然很喜歡原野,要是原野不想接手安氏企業,不能替安然承擔起這份沉重的責任,他們也還是不看好原野和安然在一起。
安然想去找冷峻、溫落離和原野,跟他們一起回去,可是她的父母卻不準許。
他們走到餐廳大堂的時候,正好碰見冷峻、溫落離和原野三個人。
安然父母看到冷峻身邊的原野的那一刻,兩個人瞬間愣住了,原野居然是冷峻的私人保镖,也難怪他看不上一個的安氏企業。
他們今晚竟然妄圖挖冷峻的牆角,那就相當于跟冷峻作對,他們就算有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冷峻。
安然喜歡上原野,她注定要吃苦受罪了。
安然的眼睛裏都是原野,她仿佛丢魂落魄了一樣,最後不情不願的跟着父母回家。
自從安然的父母找了原野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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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和安然的事情過去之後,有一個身份緊要的人來半山别墅造訪。
溫落離認得那個人,他是她的父親千墨的秘書。
大集團财閥的秘書一般是不會輕易換饒,因此千墨的秘書在千氏财團一幹就做了二三十年的秘書,從溫落離時候第一次見過千墨的秘書,他就一直坐在那個位置。
也許是這個原因,溫落離才把千墨的秘書記得那麽深刻。
千墨的秘書踏入半山别墅,站在大廳裏瞧來望去,好像是在觀察什麽東西,又好像是在找什麽人。
溫落離還沒下樓,她從樓上望下去,看到千墨的秘書,她便悄悄的躲了起來。
千墨派他的秘書來半山别墅,半山别墅的管家也不敢輕慢,馬上就去向冷峻彙報了。
若非有至關重要的事情,千墨也不會派自己的心腹秘書來找自己了。
對于千墨的性子,冷峻或多或少還是有所了解的。
書房裏,冷峻坐在書桌前,他的身後是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
冷峻是千氏财團和冷氏集團的繼承人,身份何等尊貴榮耀,千墨的秘書比誰都清楚,他對冷峻充滿了尊敬,“少爺,老爺近來身體抱恙,不适宜出遠門,老爺特意派我來這裏給您傳話,有個大型的國際會議需要您代爲出席。”
“身體抱恙?”冷峻對千墨秘書的話有些懷疑,他抓住了關鍵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