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抱恙?”冷峻對千墨秘書的話有些懷疑,他抓住了關鍵詞問道。
千墨的年齡并不老,正當氣勢正剩的時候,加上駐顔有術,保養得當,他的身體硬朗健康得很,又怎麽會如此随意的生病?
“少爺,姐最近屢次忤逆老爺,惹的老爺生氣,老爺才會氣到了身體。”
“老爺也了,少爺年齡不了,應該要獨當一面,要出去多見場面多加磨砺。”千墨的秘書早料到冷峻不會那麽輕易相信他的話,他朝冷峻微微行了個禮,又補加了幾句。
千墨秘書的話也不是沒有可信度,千繁華性子不好,不聽管束,多次惹千墨發怒。
冷峻凝思了半晌,琢磨了一會兒千墨秘書話裏的真實性,才松口答應了,“你回去吧,就我會去參加這個國際會議的。”
千墨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完成了使命,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少爺,我已經把話帶到,這就回去複命。”
千墨身邊的人心機深不可測,冷峻不得不防,千墨秘書要回去,正合他的意。
溫落離在半山别墅住了很久的時間,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千墨的秘書來半山别墅登門拜訪。
千墨派自己的秘書去做的事,一定是什麽重要的事,不定背後還藏着什麽不可見饒目的。
溫落離靜悄悄的走過去,打算偷聽千墨的秘書和冷峻到底了什麽話,可是她站在書房外面,卻一句話也沒有聽見。
溫落離想要偷聽,心裏又害怕被人發現,于是就躲到走廊裏的花瓶後面,偷偷的觀察着冷峻書房裏的動靜。
溫落離在冷峻書房外面的走廊裏等了好久,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鍾,千墨的秘書終于從冷峻的書房裏出來了。
聽到書房的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溫落離的身體立刻驚了一跳,等千墨的秘書走了,她才從花瓶後面出來。
溫落離望着千墨秘書離去的背影,心裏揣摩着千墨的秘書和冷峻在書房裏待了那麽久,他們究竟了什麽話?
“你躲在花瓶後面做什麽?”冷峻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溫落離面前,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
冷峻的話,吓得溫落離縮了縮身體,她死死地抱着花瓶問,“冷峻,你不是在書房裏嗎?你是什麽時候出來的?”
“我……”溫落離偷聽冷峻和千墨秘書之間的談話,被冷峻捉了個現形,她的牙齒磕磕巴巴的了一個字。
“想清楚再好好。”冷峻不用猜,也知道溫落離在偷聽,他冷了冷臉色,帶着幾分警告的意思,對溫落離了一句。
“嗯,我在擦花瓶,花瓶髒了,上面有灰塵。”溫落離不知道怎麽解釋,她望着自己抱的花瓶,忽然想到了一計,用手撣璃花瓶,假裝上面真的有灰塵。
“給你三分鍾思考的時間,想好了再回答我。”冷峻沒有那個閑空聽溫落離編的謊話,女子的話剛完,他就不留間隙的接了一句,臉上的神色嚴肅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