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他不打電話通知冷峻,溫落離就更加對付不了千墨了。
一邊是冷峻,一邊是千繁華,涼城難以抉擇,不知道應該選擇幫誰。
秘書在千墨身邊随侍多年,火眼金睛,隻是稍微觀察了涼城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些什麽了,他老謀深算的笑了笑,“涼城少爺,今的事情是我們董事長的家事,您不會想要插手幹預吧。”
他雖不是千家的人,可是僅僅憑着千氏财團董事長秘書的這一層身份,就足以跟涼城對話了。
“當然不會,秘書哪裏的話,我怎麽會想插手幹預千家的家事,我來這裏是看繁華姐的。”涼城報以微笑,開口否認。
聽不到涼城這樣的話,溫落離倒是一點也不驚奇,因爲她很清楚,涼城今是爲了千繁華而來的。
秘書跟涼城完話,又轉過身,對溫落離道,“姐,我們走吧。”
清心園很大,建築面積占了二分之一,裏面的房間多得數不清。
溫落離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隻是跟着秘書和保镖進入了大廳,乘坐電梯上樓,經過一條深幽安靜的長廊,然後走進了最裏面的一個房間。
她就像是犯人一樣,被秘書和保镖帶進了裏面,屋子裏的窗簾都放了下來,光線不太好,溫落離還未看清楚裏面坐着的人長什麽樣子,便聽到了一句話,“坐下來吧。”
溫落離和母親溫雅離開家很多年了,從來沒有回去千家看過。
千墨保養得很好,好像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老過一樣,跟她離開千家時的模樣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然而聲音卻滄桑了很多。
千墨在商場上磨砺多年,身上的氣勢深沉而又淩厲,她坐下來以後,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門口外面的保镖走進來彙報了一聲,“董事長,繁華姐和涼城少爺到了。”
千墨聽到保镖的話,沒有太大的表情,隻是聲色沉穩的張開嘴吩咐道,“讓他們在外面等着,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再找他們。”
千墨并不待見千繁華和涼城,顯然是他命令保镖把千繁華和涼城帶到這裏的。
千墨明明已經從千繁華那裏知道了所有事情,還要這麽做,他是打算讓她輸得徹徹底底無話可嗎?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千墨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要麽不出手,要麽一招斃命,令她毫無還手之力。
“是,董事長。”保镖得到千墨的命令之後,就退了出去。
屋子裏重新回歸于平靜之後,千墨的聲音才又再次響起,“你和冷峻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麽話好的嗎?”
溫落離在進來的路上想好的辭,全部被千墨的話粉碎得一幹二淨,她被重重的打回了原形,毫無反擊之力。
千繁華把她和冷峻之間的事情悉數告訴了千墨,秘書又去過半山别墅了,千墨什麽都知道,溫落離無話可,她連一句辯解的話也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