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繁華把她和冷峻之間的事情悉數告訴了千墨,秘書又去過半山别墅了,千墨什麽都知道,溫落離無話可,她連一句辯解的話也找不出來。
千繁華和涼城就站在門口外面,她再怎麽狡辯也是徒勞無功的,溫落離緊緊地咬着唇,把唇瓣咬得死白死白的。
空氣突然凝滞,仿佛停滞了流動一般,千墨又接着開腔,“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接近冷峻,是爲了報複我對你母親和你所做的一切,我應該沒有錯吧。”
“可是,就算你和冷峻沒有血緣關系,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也是兄妹,我絕對不允許這樣荒唐的事情發生。”
“我知道你心裏在怪我,可是冷峻是無辜的,你不應該把他牽扯進來的。”
溫落離怎麽會不知道冷峻是無辜的?隻是她一直被仇恨和報複迷惑了眼睛,不肯認清事實罷了。
但是,她僅憑一人之力又怎麽可能是千墨的敵手?
她要報複千墨,就必須另辟蹊徑,從冷峻那裏下手,溫落離是無路可走才會這樣做的。
溫落離對冷峻是有愧疚的,是她利用了他,是她欺騙了他。
溫落離的計謀被千墨一點一點的破,她就像是裏裏外外全部都被人看透了一樣,無顔見人。
千墨了一大堆話,可是溫落離一句話也沒,他往溫落離身上瞧了瞧,又繼續分析,“落離,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辜負了你母親溫雅和你。”
“你母親生病住院,受了很多苦,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才會選擇報複我的,對吧。”
聽到千墨喊着自己和母親的名字,溫落離總算有些反應了,她擡起頭,眼睛一轉也不轉的望着桌子對面的千墨,眼底有恨意、幽怨、責怪……緩緩地流露了出來。
要不是千墨,她母親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千墨一手造成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看到溫落離的眼神的那一刹那,千墨心裏也止不住有些駭然,“我承認,是我對不住你的母親和你,可是當時我已經彌補了你們。”
“也許你不知道,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是沒有給你母親物質上的補償,是你母親不肯接受。”
“如果你還是不肯相信,這裏有一份東西,你可以拿去看看,你母親手上有一張銀行卡,秘書每年會轉進去一筆錢給她,但是她從來沒有拿出來用過,這是銀行卡的轉賬記錄,清清楚楚的記錄了這麽多年我的私人賬戶給她轉的每一筆賬。”
千墨完以後,給了身後的秘書一個眼神,秘書立馬全身警惕,趕緊話,“是的,這張卡是董事長給夫饒,屬下負責每年給夫人轉賬,每一筆錢都是屬下親自轉漳,但是我們發現這張卡上的錢從來沒有動過,是夫人不肯用董事長的錢。”
溫落離怎麽會聽不懂秘書的話,他的言下之意是千墨并不是沒有給她母親補償,隻是她母親不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