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需要跑的地方都跑得差不多的時候,裴莫華終于再次閑了下來。
恰好第二天是周末,他便沒有出去,而是待在自己在學校附近新買的一套公寓裏。
此刻他正枕在師姐的大腿上,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過年前裴莫華跟師姐說過年後住在一起,當時還惹得徐若秋一頓羞惱。
不過兩人如今也沒有住在一起,隻不過是徐若秋有空的時候白天過來一下,晚上便回學校住。
佳人臉皮薄,不願與自己同住,裴莫華也沒有什麽失落不失落的,來日方長。
感受着師姐大腿的柔軟,裴莫華電視也不看了,輕輕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緩。
看到裴莫華輕輕睡了過去,徐若秋拿起手邊的遙控器,将電視調成靜音,屋子裏變得甯靜起來。
徐若秋看着小男友的側臉,右手撫摸着他的頭頂,不時又輕輕給他按兩下腦側的穴位。
今天來時就發現他的精神有些恍惚,眼底有些淡青,此刻見着他逐漸睡去,不由有些心疼。
方才聽他說,他最近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幾乎都在天上飛來飛去,去跟人談合作。
此處談完敲定合同,接着便馬不停蹄趕往下一處,中間的休息不多。
而且晚上的時候,也是因爲他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需要做的決定太多,導緻睡眠不足。
徐若秋更是因爲自己太早過來打擾他而感到絲絲自責,同時也爲自己最近比較少關注他而愧疚。
真是一個傻姑娘,如果讓裴莫華選擇,當然會讓她過來,枕着枕頭睡哪有枕着師姐的大腿睡舒服啊。
徐若秋看着裴莫華入睡,便細細地觀察起他,她仿佛都沒有機會細細地看過裴莫華。
少年的睫毛很長,快趕上自己了,徐若秋不知道一個男生長那麽長睫毛幹什麽。
他的鼻子很挺,也很秀氣,有點像女孩子,她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居然說自己男友像女孩子。
嘴型也很好看,看得徐若秋有點想親上去,不知道塗上口紅會是什麽樣,徐若秋正在努力想象。
在夢鄉的裴莫華似乎有什麽感應,輕輕地搖搖頭,嘴角卻是微揚應該是夢到什麽好事吧。
徐若秋就這樣一直抱着裴莫華,安靜地看着他的臉,眼眸裏流露出來的都是她的愛意。
都是如果愛一個人,哪怕捂住了嘴巴,愛意都會從眼中溢出來,想來此刻這女子便是這般。
從第一次見到他,到第二次相遇,那是便已經定下關系,現在想起來确實匆匆。
後來的每一秒相與,他們都覺得對方是彼此的天使,都想要呼吸着對方的呼吸。
也許是從一開始他們就堅信,兩人從此往後,都會是彼此的唯一,哪怕沒有發過什麽盟誓。
等到裴莫華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原來自己睡了那麽久啊,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師姐此刻已經睡着了,還保持自己睡前的姿勢,裴莫華笑了笑,内心變得更加柔軟。
将師姐身體慢慢放平,讓她躺在沙發上,又給她蓋了一條毯子,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看見被自己騷擾的她眉頭皺了一下,樣子十分可愛,又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方才徐若秋想做卻沒做的事反而被裴莫華做了,兩人的想法有時候真是驚人地一緻。
就這樣跪在沙發前,看着師姐的睡顔,裴莫華也是細細地打量着這個上天賜給自己的美人,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才想起要去做午飯。
冰箱裏已經沒有了食材,裴莫華隻好到附近菜市場去采購一番了,臨走之前,他給徐若秋留了個小紙條,免得起來後找不到自己着急。
裴莫華買了兩天的分量,肉菜都有,還有一些佐料,打算這兩天都在家裏做飯吃。
打開門,發現師姐還沒醒來,真是個小懶豬,那麽貪睡,洗完手的裴莫華忍不住又過去騷擾了一下師姐,然後再去做午飯。
約莫着大半個小時之後,熟睡中的徐若秋被一陣菜香味叫醒,看着自己身上的毯子,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想來這是自己小男友給自己蓋上的,他此刻還在廚房給自己做午飯,想到這裏她肚子也咕咕叫了一聲。
她靜悄悄地往廚房那邊摸過去,發現師弟正在翻炒一道肉食,随着他的動作,肉香四溢。
裴莫華若有所感,轉頭剛好看到徐若秋倚在門前看着自己,眼帶笑意,他也是笑了笑,吩咐道:“就要吃飯了,快洗手去。”
怕兩人吃不完,裴莫華并沒有做太多,兩肉一素,再加一個湯,分量不算多,剛好夠兩人吃。
“真好吃,沒想到師弟你做飯那麽好吃。”說起來裴莫華還是第一次做菜給師姐吃。
畢竟這裏他也是剛買,而且最近他更是頻繁出差,根本找不到今天這樣的機會。
其實今生的裴莫華是不會做飯的,不過前世的他會啊,而且做得還不差。
聽到女友師姐的贊賞,裴莫華内心也很滿足,說道:“那你多吃點,以後我常給你做。”
徐若秋有些臉紅,一半是羞的,另一半也是羞的。
前者是因爲聽到裴莫華的話感到甜蜜和羞澀,後者則是因爲想起自己不會做飯而感到羞赧。
裴莫華不知道那麽多,隻當是她感到些許害羞罷了,而且他也沒想過讓自己未來老婆下廚,畢竟那雙削蔥般的手,不是拿來沾陽春水的。
“你那麽忙,以後還是不用特意給我做飯了,我有時間去學一下做飯給你吃吧。”
徐若秋自然體諒裴莫華,知道裴莫華如今公司業務繁重,不願意他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些事情上面。
“我可不舍得你的這雙手爲我沾上陽春水,也不希望我喜歡的秀發染上油煙氣。”裴莫華的語氣帶着寵溺,讓徐若秋心花怒放,微笑不已。
不過徐若秋内心也暗暗下決定,學一下廚藝,做一次飯給他吃。
以前卓文君有‘自此長裙當垆笑,爲君洗手作羹湯’,想來爲她做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隻要你不嫌棄我不會做飯就好。”徐若秋甜甜道,其中還帶着撒嬌的味道。
裴莫華又怎麽會嫌棄呢,如今都是提倡男女平等,做飯這種事,自己做也一樣的。
“隻要你陪在我身旁,我便覺得心頭有光,我又怎會嫌棄我所心之所向呢?”
吃完飯之後,洗碗的活依舊屬于裴莫華,而裴莫華在洗碗的時候,徐若秋則是樓主他的腰,耳朵貼在他的後心,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裴莫華表示自己此刻既是享受又是折磨,享受的溫香軟玉的擁抱,折磨的是這樣被摟住洗碗施展不開。
所以兩個人在廚房的洗碗用時是一個人在廚房的洗碗用時的兩倍,誰說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洗完之後,兩人在耳鬓厮磨了一會,才從廚房裏出來。
都說飽暖思...
咳咳,都說吃完午飯之後會特别困,這也是很多開車的司機不太願意在中午飯後開車,都是進行午休之後才發車。
裴莫華也有午休的習慣,徐若秋也有,但是她不願意去裴莫華的床上睡,于是裴莫華有了個主意。
兩人再次回到了客廳沙發,裴莫華靠在沙發靠背和扶手上,徐若秋靠在裴莫華身上,就這樣兩人進入了夢鄉,以一種有些奇怪的姿勢。
這樣休息的後果則是睡醒之後,裴莫華渾身酸痛,有些地方還因爲壓着而氣血不通有些麻痹。
徐若秋同學倒是睡得十分香甜,一點不适都沒有,畢竟有一個人肉靠枕給她墊着。
所以此刻徐若秋正給肌肉酸痛又有些麻軟的雙手揉捏,同時感受着他孔武有力的雙臂,怪不得他将自己摟在懷中時那麽有安全感。
“今天我們要做什麽安排啊?”裴莫華一邊享受着佳人的揉捏,一邊出聲問道。
“我沒有什麽想幹的事情,你拿主意吧。”徐若秋手上的動作不停,隻是裴莫華的肌肉有些硬,她自己的手反而有點酸了。
裴莫華将師姐的手抓在自己手中,輕輕揉捏着,問道:“不如我們去約會吧?上次我們說去約會,結果沒去成,然後就一直擱置着。”
徐若秋想了想,似乎真的是有這麽一回事,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那我們先去逛街,吃晚飯,看電影?”裴莫華給出了今天的行程安排,詢問師姐的意見。
“我都可以,都聽你的。”徐若秋自然不會反對,她沒有約會過,你問她約會想去幹嘛,她可不知道。
“真的都聽我的?”裴莫華笑問道,語氣中藏一絲難以察覺的壞笑,徐若秋沒有聽出來,于是再次點頭。
“那今晚留下來。”裴莫華環着師姐的後腰,低下頭來,臉龐貼着她的臉龐,在她耳邊輕輕道。
他看見師姐的耳朵在自己話落的一瞬間變得通紅,同時有一雙手抵在自己胸前要将自己推開。
裴莫華開懷地笑着,雙手依舊禁锢着徐若秋,不讓她掙脫出自己懷抱,看着她羞紅的臉蛋,眼眸中藏着氤氲,似乎在誘惑着他。
裴莫華自然是沒有抵禦住誘惑,輕輕吻了上去,原本在掙紮的師姐也卸下了手中的力道,輕輕地回應着師弟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