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三道:“那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麽?”
“軍車的事情有古怪,我現在動身沿着車轍去查那輛軍車到底出了什麽問題,你留在這裏居中調度,不管出了什麽問題不許迎戰,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内鬼的事情秘密調查,不要走漏風聲,更不能讓唐楓晔多心。”
“好。
還有麽?”
“如果唐楓晔問起來秦仲爲什麽回來,秦煌他們去哪了?
你就說秦仲内傷複發,回來修養,秦煌正常前往黔貴,隻是路上車子壞了,現在徒步前進,對待大家也這麽說,統一口徑。”
“是。”
“這段時間萬毒門會瘋狂挑釁,不要迎戰,劃一條界線出來,對方隻要敢越線就格殺勿論,如果在線外,讓大家都變成聾子和瞎子,誰也别管!一切的事情都等我回來再說,我不回來,你們誰也不許妄動!”
“放心吧甯少!”
……
甯小凡去密查的時候,之前在河邊喝水中毒不省人事,被萬毒門幾個弟子秘密帶回山穴的秦煌、秦奔和秦鳴,也幽幽轉醒。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就穿着貼身的一件衣服,其他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了,整個人已經被五花大綁,扔在某處陰暗潮濕的山洞之中。
“靠,什麽人暗算老子!”
秦煌破口大罵,同時奮力掙脫。
“别白費力氣了,這是牛筋捆的,上面還有鐵蟲的汁液浸泡過,就算你是密宗也掙脫不開,勸你還是稍微省點力氣,等到我們襲殺甯逍遙,大破望族的那天,别逼我現在殺你。”
說話的是一個陰冷的聲音,秦煌奮力起身看去,發現那是個光頭穿着苗人衣服的胖子,神色冷峻。
“襲殺甯少,大破望族?
你特麽假酒喝多了吧,連門派都被我們打得稀巴爛,你還說你能大破望族?
我告訴你,最好趕緊給爺爺放了,不然等到你死的那一天,我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喂狗!”
秦煌大笑。
“哈哈哈哈,你以爲你們怎麽來的?
告訴你,門主早就算好了一切了,把你們抓到這裏當做人質,故意讓那個叫秦仲的回去報信,引起你們和唐楓晔的互相猜忌,現在唐楓晔大概已經離開望族了,沒有他,我看你們拿什麽破我們的毒蟲!”
幾個站在光頭男人身邊的萬毒門弟子都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秦煌三人愕然,一股懊悔之意迅速充斥了全身:“唐長老是無辜的?
都是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
!”
“廢話,望族子弟也是一幫腦癱的玩意,這麽簡單的計策就把你們打得七零八落,說到底還是人心不齊,但凡你們能稍微放下點所謂的正道之首的那種狗屁優越感也不至于如此!”
光頭男冷笑:“不光是唐門,我們不也是如此?
你們什麽時候把我們真正當平等了看?
還怪我們要反?
你們自以爲自己才是人上人,我就告訴你們,你們沒比别人金貴多少,該死還是一樣要死,臭嘚瑟什麽東西!”
“門主,别說了,越說我越來氣,要不然先剮了一個給兄弟們洩洩憤,我們之前都忍了好久啦!”
幾個弟子手裏拿着剔骨尖刀在一旁山洞的石壁上使勁地摩擦着。
剮了?
!
那不就是一寸寸淩遲麽!
想到這裏,秦煌三人的眼中都充滿着恐懼之意。
這個态度也落在了門主的眼裏,他嗤笑道:“原來望族子弟也沒比我們膽子大多少,死字當頭也是一樣哆嗦!”
他說完又不屑地笑了一聲道:“算了,先留他們幾條狗命,到時候甯逍遙大軍殺到,如果我們真的頂不住,他們三個還能有點價值。
但如果大破望族,就把他們三個活剮了洩憤!”
“門主,您說他們會中計嗎?
甯逍遙的腦子可不是蠢豬,他親自把唐楓晔找來,還會因爲咱們這幾件事把他趕走不成?”
幾個弟子一邊給他斟酒一邊問道。
他們的心裏也都沒有答案,七上八下的。
“這個我不敢肯定,不過即便是甯逍遙不會,秦不三也難保不會這麽想。
這樣一來,甯逍遙和秦不三兩人意見不合,一旦有變故,我們也好趁機漁利,反攻的時候也能少點傷亡。”
門主說着咳嗽一聲道:“我們的人派去了嗎?”
“已經化成了秦煌的模樣,把他的手令之類都拿走了,趕赴黔貴大屠殺,隻要那邊反水,我們這邊就可以開始進攻了!”
“你他嗎的,我們好容易才把黔貴安定下來,你又要幹什麽!”
秦煌怒喝。
“這些話我犯不上跟你解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保住你這條小命吧,最多不超過三天,黔貴就會土崩瓦解,望族之前做過的一切努力都将消失,而我萬毒門,将借着這股仇恨,将勢力播撒在黔貴苗疆,并且化身爲讨伐望族的衛道士。”
門主哈哈大笑:“到那個時候,我現在的損失算什麽?
整個黔貴苗疆來幫我撐腰壯膽,數之不盡的牛羊和苗人踴躍加入,我還愁門派後繼無人嗎?
我告訴你,有的時候,辦事就是這麽簡單。”
“你早晚會遭報應!”
一旁的秦奔惡狠狠地道。
門主無所謂地道:“我他媽的都幹這麽多壞事了,我要是信你們那些什麽狗屁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的理論,早他媽吓死了。
一幫煞筆,你們倒是信因果了,有什麽用?
你扶老太太過馬路還是給老大爺讓座,結果呢?
不還是一樣要死!”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甯願當一個不長命的好人,也不願意當你這種一千年的禍害!”
秦鳴也罵道。
“就是有你這種腦癱存在,才會有這麽多人趨之若鹜,被騙的傾家蕩産。
實際上都是放屁,什麽都不如自己有,好人有個屁用,修橋補路的到最後還不是死在我的刀下?
你那套理論留着騙老頭老太太吧。”
他說着倒在身後一張石床上,看樣子是很疲憊了。
“唉,說這麽多廢話都沒有,我現在要睡覺了。
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他們,誰要是發出一點動靜,哪怕是放個屁,給我吵醒了,就把他們舌頭斷了,反正啞巴也不耽誤當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