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實的情況卻是,柳江沅坐在辦公室,捂着頭。唉,這一看就知道是頭疼了。
“佾涼……那玩意兒是不是我寫的?”柳江沅一隻手撐着頭,一隻手和顧佾涼打着電話。
“是你寫的,也隻有你自己能夠看見。那上面有你施的一個上面空間的什麽玩意兒的,隻有你能夠看見。”顧佾涼給柳江沅細細的解釋着,因爲隻要柳江沅問,那麽他就一定是看見密函了。如此,離那個計劃的實施也就沒有多遠了。
“那爲什麽顧曉筱能夠看見?”柳江沅也疑惑,爲什麽這密函顧曉筱能夠看見,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能夠看見的嗎?
“你的命,和顧曉筱是綁在一起的。她死了,你也就死了;但是你死了,她不會死。也就是說,你的能力她能夠擁有,但是你卻沒有辦法擁有和她一樣的能力。”顧佾涼繼續和柳江沅解釋着,對于柳江沅他一向很有信心。
“顧曉筱的能力是什麽?”柳江沅閉上了眼睛,問出來了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神。”顧佾涼就回答了一個字,但是這一個字也就足夠了。什麽是神?在大部分人的印象中神大都是無所不能的吧。既然顧曉筱的能力是神,那麽解釋再多也是沒有辦法形容出來。這個解釋,就是最全面的解釋。
“喝些姜茶吧。把身子暖暖,頭疼也許會好一些。”顧佾涼叮囑了一些話,就挂斷電話了。柳江沅盯着手機發了一會兒呆,随後才聽見敲門聲。
“請進。”柳江沅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才開口讓門外的人進來。
“對你我也就不試探了,你說你是不是看見了這紙上的字。”顧曉筱舉起手中的牛皮密函,特别直接的就問了出來。那個态度不能說是詢問,大概算得上是質問。
柳江沅:“你猜。”
這個回答還真的是萬能的,似乎不論是什麽問題都能夠用這兩個直接回答。如果像柳江沅一樣配上一副賤賤的表情那就更加完美了。
“你看見了,上面寫的什麽?”顧曉筱把一張牛皮紙往柳江沅面前一扔,柳江沅看了一眼,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筆照着上面的字畫了兩下。畫了兩筆,把筆往桌子上一扔,然後擡頭看着顧曉筱。
還說不是試探他呢,這個字和他寫的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顧曉筱自己抄了的。而且他大緻看了一下内容,寫的是什麽?寫的是地理,還是甲骨文的那種。不得不說,這還這是難爲顧曉筱了。
以前柳江沅就是那個時期的人,所以這甲骨文對于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而對于顧曉筱這個生活在新世紀的青年來說,那就是有字天書。
但是現在顧曉筱把這牛皮紙抄滿了,整篇看下來沒有一個錯别字。顧曉筱已經很努力的模仿他的字迹了,但是兩個人學習的文化不同,性格不同,思想也不同,所以字也不可能會一模一樣。
這不,柳江沅字迹寫了兩筆,就把筆給扔了。
“你看得見?”顧曉筱看着柳江沅剛剛抄下來的那幾個字,不禁感到驚奇,也覺得不可思議。
從柳江沅寫的字來看,他對這文字很熟悉。而且從他扔筆的态度來看,确實看出來了他知道自己這是在試探他。
不過這不說的話,還真沒人知道柳江沅也是一個傲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