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是我抄的地理書。但是這也表示了你看得到,這個你無法反駁。”顧曉筱擺了擺手,一臉無奈,也就隻好承認了。
“願聞其詳。”柳江沅點了點頭,然後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坐姿來聽顧曉筱解釋。
“我抄完之後,給許淼淼看過,但是她給我的回答是上面一個字也沒有。但是我給你看這張紙的時候,你明顯看見了,而且你還看出來了我寫的什麽東西。這個你也沒有辦法反駁吧?”顧曉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然後開始給柳江沅解釋。
“我确實能夠看見,但是這又能夠說明什麽呢?”柳江沅看着顧曉筱,眼神銳利,臉上卻依舊是笑容。
顧曉筱:“如果你是普通人,那這自然就不能夠說明什麽,但是你是C的人,這能說明的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吧。”
顧曉筱就像沒有看見柳江沅的眼神似的,繼續說着她沒有說完的話。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柳江沅是絕對不可能殺她的。或許是因爲她并沒有從他的眼神中看見殺意吧。
“那确實,你說吧,找我幹什麽?”柳江沅攤牌了,反正他是C的人的這件事情,顧曉筱遲早都會知道的。越早知道。隻是對柳江沅越不利罷了。
“夜佾涼你認不認識?”盡管現在顧瞳宇每天都能夠和她通電話,但是還是人在自己身邊放心些。
柳江沅:“當然認識,他是我老相好。”
顧曉筱:“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麽?”
聽見柳江沅的回答,顧曉筱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柳江沅和顧佾涼是這樣的關系。
“怎麽?接受不了,覺得惡心?”柳江沅笑了笑,随後便冷下臉來。
“不是,我現在對于夜佾涼的印象僅僅隻是他在顧瞳宇的身體裏,所以我着實想不出來他是你老相好的這種關系。”顧曉筱看見柳江沅整個人冷了下來,連忙解釋。她這并不是歧視人,而是在她印象中的顧佾涼現在僅僅隻是一個幼童。
“沒事兒,習慣了。”柳江沅歎了一口氣,随後又笑了笑,隻不過這抹笑容頗爲苦澀。
顧曉筱看着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安慰不是,繼續話題也不是;她留在這裏不是,走也不是。這下子是真的尴尬了,總感覺她一開口柳江沅就會把她扔出去。
“繼續,你還想知道什麽?”等柳江沅緩了過來,又接着談之前劍拔弩張的那個話題。
顧曉筱:“他現在在哪裏?”
“隐世。”
“那你爲什麽在這裏?”
“找那封牛皮的密函。”
“你們要密函幹什麽?回到隐世嗎?我隻聽說過這個密函能夠帶人去往另一個世界,那裏是不是隐世?”
“目的,恕我不能相告,和隐世有關,是隐世。”
……
兩個人一問一答,大半節課就那麽過去了。說來也奇怪,這段時間竟然沒有一個老師進辦公室來。太奇怪了,這不可能啊。
“别看了,這是一個小空間。這裏時間是靜止的,回到外面依舊是你剛剛敲門的時間。”柳江沅似乎察覺到了顧曉筱的想法,爲她解答。
“那爲什麽你的空間我能夠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