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你說,那個穿着紫色裙子的女孩子,是不是很像沁婉?”
顧夫人盯着夙婪琳,總覺得莫名的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
“怎麽又提到她了,那孩子不早就……”說起這件事情,顧先生就覺得心裏一陣抽痛,“兩個孩子都命苦,别提了。”
“但是真的好像,那孩子出生就比較弱小,我記得她脖子上有一顆小小的痣,你看啊,那個女孩子也有。”
顧夫人太激動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她對夙婪琳的感覺太熟悉了。
“诶诶,小婪琳啊,顧夫人爲什麽一直盯着你看啊,她不應該看我嫂子嗎?”
“那是我親媽,顧曉筱是我親姐。我今年啊,原本應該二十的,但是夙婪瀝那玩意兒給我把年齡報錯了。”
“啊?你說什麽!”夙婪琳聲音有些小,蕭染一下子沒有聽清,更沒有聽明白。
“沒什麽,可能是因爲我太好看了吧。”
唉,夙婪瀝畢竟救過她,還把她養了這麽大。她對自己的身世一直都很清楚,對父母姐妹自然也是有恨的。
要是沒有恨,那天顧曉筱就隻會被敲暈,然後被綁走。而不是失血,奄奄一息的被綁走。
但是後來啊,她發現顧曉筱不壞,她和她聊天,她會回答。
好像這樣也不錯,最起碼有人能夠陪着她了。所以她就帶着顧曉筱,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逃了出來。
幫着夙婪瀝騙顧曉筱,那也隻是爲了報答那麽一丢丢的養育之恩,畢竟把一個人養到二十歲,是真的很累。
……
“蕭珏,我總覺得你在騙我,但是我又忍不住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不相信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顧夫人。”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等以後我敢問了就去問問。”顧曉筱倒是直白,現在她就是不敢問,等什麽時候不慫了,她可能就心血來潮去問了。
“走吧敬酒去。”蕭珏彈了一個爆栗,牽着顧曉筱走向了宴席之中。
“來,先切蛋糕。”
“這位是叔叔……”
“這位是小姨……”
“這是大伯……”
這偌大的訂婚宴,起碼來了一兩百多個人,蕭珏帶着顧曉筱走了一遍,結果顧曉筱一個都沒有記到。
如果硬要說記到了什麽,那大概就記住了有一個姓蕭的小傻子,就是忘記叫什麽了。
蕭傑:您這記性可以啊,我都跟你說了快二十遍了,結果你就隻記得我姓蕭。
人間不值得,嗚嗚嗚~
顧曉筱和蕭珏還有許淼淼和何樾在那邊敬着喝酒,君遷和商陸已經入了宴席。
“你塞給我一個什麽玩意兒?”商陸借着桌子的掩飾,悄悄的塞給了君遷。
“我們兩個的信物。”商陸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
“真心話大冒險的紙牌?上面寫着,請親吻在坐的一位同性。”
君遷看完滿頭黑線,這種沙雕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讓他回憶起來。
“我們第一次遇見,是不是真心話大冒險,所以這個很值得紀念啊。”
“是很值得,但是我尴尬啊。”君遷夾了一塊肉,狠狠的塞進了商陸的嘴裏,企圖讓他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