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了。這肉味道不錯,再來片蔬菜……幹。”
商陸正在和君遷耍着賴,蕭珏走過來遞給了他一杯酒:“祝訂婚愉快?”
“訂婚愉快。”商陸和蕭珏碰了碰杯,感激的看了蕭珏一眼。
好兄弟,無需多言,眼神交流就夠了。
“哥,喝兩杯?”顧曉筱給君遷倒了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杯。
“大家都是隐瞞了年齡的人,喝?”顧曉筱低頭,在君遷耳邊說道。
看君遷這樣子,就是在擔心自己一個“未成年”喝酒不好。
“幹,祝你訂婚愉快,和蕭珏那傻小子好好的。”
……
“您是顧夫人吧?”夙婪琳站在走廊裏,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
她雖然不恨顧曉筱了,但是她恨顧家。當初要是他們對自己的孩子多關心一些,今天的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了。
她不會遇見夙婪瀝,而顧曉筱也不會被帶去做人體實驗,不會成爲殺手,更不會被卷入這場陰謀中。
“是我,孩子你母親呢?”顧夫人盡量用委婉的語氣和夙婪琳交流,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沒有母親,一個孤兒,父母雙亡。”
“這樣啊,抱歉。”顧夫人顯然是回錯了意,她以爲夙婪琳說的母親是之前那個仆人,畢竟當初那個仆人因爲車禍去世了,而她的丈夫不久也得病離開人世了。
但是夙婪琳強調的卻是她沒有父母,從來都沒有過。
“請問顧夫人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讓我去廁所嗎?您擋在這裏,讓我很尴尬。”
禮貌,卻疏遠,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麽看待顧夫人和顧先生的。
“抱歉抱歉,我就是覺得你很眼熟,過來問問。”
“可能是因爲我長得比較大衆吧。我先離開了,失陪。”夙婪琳對着顧夫人欠了欠身,離開了。
顧夫人看着夙婪琳離開的背影,歎了一口氣,向宴會廳走了過去。同時,她緊緊捏着手裏那根細小的發絲,緊緊的握着。
“老顧,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我真的太舍不得她們了,也許她們恨我們,但是我這個做母親的,舍不得啊。”
“罷了,随你。”顧先生也不好說什麽,随她去吧。
“姐,訂婚愉快,我不恨你了。”夙婪琳把不知道從哪裏摘的一朵坦尼克遞到了顧曉筱的手中,尖刺已經被剪掉了。
顧曉筱:“我現在感覺全世界都在欺騙我,讓我緩緩,不過謝謝你。”
“嗯,夙婪瀝的話不要輕易相信,他就是一個瘋子。當然,我也不例外。”夙婪琳對着顧曉筱笑了笑,“姐夫在找你,快去吧,我找染染玩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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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珏,你酒敬完了?”顧曉筱拿着那朵玫瑰,走到蕭珏身邊。
蕭珏笑了笑,沒有說話,彎下腰,叼住了顧曉筱手裏的那朵坦尼克。
舌、尖隐隐掃過指、尖。
“你幹……”
什麽啊?
顧曉筱話還沒有說完,蕭珏一手拉過她,來了一個壁咚。俯身而上,隔着那朵坦尼克,親吻着他的未婚妻。
“蕭珏,你放開我,手!”顧曉筱瞪着蕭珏,蕭珏叼着花笑了笑。
“蜻蜓點水就受不了了?”
嘶~你說這個人怎麽就這麽騷氣呢?能不能正經一些,仗着自己好看,但是也不能夠胡作非爲啊。
蕭珏咬下一瓣潔白的花瓣,再次吻了上去。
玫瑰花擋在嘴邊,潔白無瑕,這一刻暧昧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