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12、12、5、14、7、5”
“噫,我的口袋裏什麽時候有這麽一份密碼信了???”王凡穿上外套後,掏出在口袋裏壓得有些褶皺的紙條,向四周暼了一眼。
考場内,劉宇鋒、王苛以及考核組的其他老師們還在講台桌上收拾資料和道具,其他考生們也收拾完考核用品,穿上衣服,陸陸續續的離開考場。
考核結束的餘音仿佛還在空氣中缭繞着。
“這樣太簡單了吧。”王凡埋怨地嘟喃着,大腦對照着二十六字母表,瞬間就拼出了譯文:challenge。
“王凡,今天你可真牛!”孟星宇走過來,對着王凡豎起大拇指,由衷地感慨道。
“要不晚上咱們去吃火鍋吧,慶祝慶祝?”方偉提議道。
“我就不去了,火鍋不利于康複。”王凡擡起打着石膏的右手,遺憾的解釋道。
“我也不去了,有牙箍吃不了火鍋。”吳韻雅做了個呲牙的表情,也表明了她的難處。
“那你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可要抱大腿……”安悅月也從他身邊走過,俏皮的說道,言語中有開車的嫌疑。
吳韻雅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好像秒懂了。
“嗯……你們先走吧。”王凡在思考紙條的事情,一時沒說出話,也沒反應過來。
“行,你多保重!明天見。”孟星宇他們已經定好了桌子,所以也就沒再堅持。
“嗯。”王凡将紙條又随意塞進口袋,便準備回家。
沿河步道。
“王凡,怎麽感覺你有心事?”吳韻雅跟在王凡身後,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經曆了剛才的考核,王凡對吳韻雅的敵意也沒那麽明顯了,他從口袋掏出那張紙條。“别說了……我居然收到一張莫名其妙的信,還沒有署名。”他皺着眉頭,很是郁悶。
“信?”吳韻雅疑惑的看着王凡。
“嗯。一封超級簡單的密碼信。直接按26個字母翻譯後,是challenge——挑戰。真是莫名其妙?”王凡把紙條在空中揚了揚,然後遞給吳韻雅。
“信件是打印的。誰會這麽無聊?早上過來的時候有嗎?”吳韻雅看了信以後冷靜的分析道。
“沒。”王凡搖搖頭,“應該是考試的時候塞進去的。”他對紙條的來源也是一無所知。
因爲是考核,進考場以後所有考生的外套都必須脫下來挂在考場入口的大衣架上,這給塞這份密碼信的人制造了機會。
安悅月瞬間想起一個人,“不會是林木森吧?今天你可是讓他丢盡了顔面!”
“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王凡搖搖頭,雖然林木森明的暗的都幹過,但這種無聊的挑戰密碼信應該不是他的風格。
“算了,不管了!先回家。”王凡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和吳韻雅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默默注視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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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蓉大校體育館。
“這……這還是平常來的那你個體育館嗎?”當王凡來到這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個體育館占地也有十來畝,是按照容納五萬人的标準修建的,現在卻被圍了個密不透風,原本5個可以進出的大門也被保安層層把守,足可見學校對實戰演練的重視程度。
實戰的規則也很簡單,進入實戰環節的100支隊伍抽簽分爲4組,分别從體育館的東南西北四個側門進去,最後隻要能從最後一個門(正門)出來的隊伍就算過關。
然後校方将會根據過關隊伍的表現,遴選參加華夏大賽的隊員。也就是說,在都過關的情況下,誰先出來,誰被選中的機會就會更大一些。
除使用暴力和對他人造成傷害這兩條限制外,其餘規則不限,也就是說參賽對員哪怕從一條因設計漏洞而形成的通道出來,也算過關。
體育館裏幾乎所有場景都安裝了全景攝像頭,以便校方雖然掌握考生們的情況,如遇意外,可以及時處理和救助。
“王隊長早。”
“早,不要叫我隊長。”
“你就是隊長,想撂挑子可不行,哈哈!”
“不叫隊長,怎麽樣都行。”
“……”
王凡之前已經抽過簽了——29隊,2組(南門入口),所以他們這支隊伍的五名隊員已經齊聚南門,正在做着準備。
“王凡是吧?”一個很有氣質的少年走了過來,他和王凡一般大,但是眼神裏卻透着與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城府。
“嗯,你是?”王凡疑惑的看着這個少年,确定自己不認識他。
“我叫林無雙。”少年微笑着,難掩臉上的陰郁,“阿森,是被你給淘汰的吧?”
”阿森?”王凡認識的名字中帶這個字,還被自己淘汰的就一個人,瞬間警惕起來:“林木森?你是想給他讨個說法嗎?”
“哦,no,no……”少年笑了,“像林木森這種垃圾,還不配讓我出頭。”他死死盯着王凡,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隻是聽說你接連推翻了三道真題的答案,覺得很有意思。”
“你到底想幹嘛?”王凡越發搞不明白他的來意,卻敢肯定來者必定不善。
“沒什麽,就是想挑戰你!”林無雙笑道,“我們隊抽到的是4組,從北門進,希望能在考場裏遇到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他說完,然後就潇灑的離去,揮一揮衣袖,顯得與世而獨立。
“這哥們秀逗了吧?”孟星宇對于林無雙的挑戰行爲很是不屑。
“就他這身闆,我一個打十個!”方偉說着還展示了一下肌肉,雖然隔着外套,但還是能看出他那健碩的輪廓。
“林無雙你們都不認識?”安悅月一臉無語的看着身邊三個直男。
“他很出名嗎?”王凡詫異的望着安悅月,一臉茫然。
“他是咱們學校出名的學霸,筆試可是第三名,他們隊伍的平均分更是高達91分,而且真題環節他們一個隊獨攬了9道題,你們說牛不牛?”安悅月一臉崇拜的說着,眼中還泛着小星星,“主要還是人太帥,好帥……”
“……”王凡、孟星宇、方偉,三人看着一臉花癡樣的安悅月,很是無語。
“怕什麽,吳韻雅筆試還是第一呢,夠甩他們一條街!”孟星宇伸手就把吳韻雅拉了過來擋箭。
“你還是不懂。”安悅月輕蔑的看着孟星宇,“他們隊不僅隻是有個林無雙,筆試前十有三個在他們隊,另外兩個也都是前30名的天才。所以說,我們面對的是一群學霸,不是靠單打獨鬥就有用的。”
“呼……”孟星宇倒吸一口冷氣,和方偉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意識到了實戰的嚴峻性。
“王凡,你怎麽看?”孟新宇關鍵時候還是想到了王凡這個隊長。
“呵,挑戰嗎?”王凡想到了那個密碼信,他看看時間,實戰也差不多要開始了,“靜坐無所謂,春來草自青。”說完,他便佩戴上一個印有29字樣的隊徽,邁步走進了南門。
“有意思!”吳韻雅看着王凡消失的背影,笑了,“向來枉費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也邁步跟了進去。
“……”安悅月、孟星宇、方偉三人一頭霧水,“哎,你倆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哎,等等我們。”三人也追了進去。
注:編号1—25隊爲1組,東門入場;
26—50隊爲2組,南門入場;
51—75隊爲3組,西門入場;
76—100隊爲4組,北門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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