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奔着王千鈞的家業來的,畢竟王千鈞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誰當了他的女婿,就等于是當上了王氏集團的董事長啊,誰人能不心動。之後王千鈞又在台上說了一些勉勵,激勵公司蒸蒸日上的話,秦漠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冠冕堂皇之詞,一時間有些昏昏欲睡。終于等到王千鈞講話完畢,衆人就開始觥籌交錯,你來我往,阿谀奉承,絲毫不覺得厭煩。
林翹拿了一盤糕點擺在秦漠的面前說道:“諾,吃點東西我們就回去了吧,這裏太無聊了。”秦漠拿了一塊不知道什麽名字的糕點塞入口中,含糊說道:“不急,不急,我們看看待會他們如何招親的。”
林翹哼了一聲說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你肯定也想去是不是。”秦漠笑道:“怕什麽啊,那邊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你看那個,坐在那邊不動就能迷死萬千少女的岚風,還有那個年輕有爲的張聞迪,哪一個不比我強啊,王家小姐是什麽人,就算我娶了她也不會看上我這麽個小小醫生的,你就放心吧。”
林翹聽了秦漠的話,頓時不樂意了,說道:“誰說你不比他們強了,我就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優秀的,那些個什麽公子哥跟你比都差遠了,我林翹的眼光你還不會相信?”秦漠無奈,林翹把自己往死裏誇,這種現象很少見啊,秦漠點頭哈腰說道:“信,林大小姐說的都是真理。”林翹甜甜一笑,“對嘛,這才乖,等會兒我們就老老實實在這裏看他們折騰,就别去攪和人家選夫啦。”
秦漠無所謂,他本來就是想來确認王盼盼的處境是否是安全的,畢竟先前王盼盼在東京神秘消失了秦漠有些不放心,至于這個王盼盼要嫁給誰,秦漠是管不着的,純粹來看看熱鬧,至于王家的産業,秦漠更是沒有興趣,笑話,秦漠豈是那種貪圖錢财富貴的人,就是一座金山擺在秦漠的面前,秦漠也會看都不看一眼,當然秦漠隻是假設,若是真的有金山擺在面前,秦漠肯定一個世界之戒發動,立馬給全收進去。
衆人吃喝都差不多也過去了一個小時,這時候王千鈞又走上台前,鄭重說道:“大家坐了這麽久,想必早已經期待接下來小女選夫的事了,霍老的生日也過完了,那麽我王千均就借着霍老的吉時,爲我的小女挑選一位如意郎君。”
王千均此言一出,底下頓時熱絡了起來,個個情緒高漲,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有的是力氣和精神來折騰。隻有少數幾個人依然保持不冷不熱的态度,那才是真正能夠博得美人青睐的壓軸人物。
底線頓時有一位年輕男子說道:“那麽王董事長,敢問是怎麽個挑選法。”這個青年是在王氏集團工作的,二十出頭的年紀便當上了個王氏集團一個分公司的财務部部長,也算是年輕有爲,王千鈞在公司聚會上也見過他幾次,偶有印象,面帶微笑道:“大家不要急,我都慢慢告訴你們的。”
王千均朗聲說道:“我王某也不是傻子,都知道各位想當我的女婿,無非是看中的了王氏集團的産業,但是若是選得一個小女喜歡而我又中意的女婿,我王千鈞願意在百年之後,将我的産業拱手相讓,就算你改了公司的名字我也絕無怨言。”
王千鈞一席話,頓時讓下面炸開了鍋,想不到王千鈞居然有如此氣量,明知道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還願意将自己的打拼了大半輩子的江山拱手相讓,連公司的名字都可以讓他未來的女婿修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王千鈞有說道:“我王某願意讓我未來的女婿接手,這是我的度量,也是我的願望,我家盼盼就是一個公主,我需要一個敢于承擔責任并且有能力承擔的王子出來,保護我的盼盼,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想想自己是否有能力将我的王氏集團打理好,再來競争。”
王千鈞掃視了一眼下方,說道:“好了,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這次我王某爲挑選女婿,準備了三關,若是在座的各位青年才俊能過了這三關,便有資格來接受我的考驗,若是連這三關都過不了,我王某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來跟一些無能之輩來消耗。”
王千鈞說的話很絕情,完全不給情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直接明說,王千均需要的是一個能将自己公司打理好的有才能的人,想必這三關也是圍繞着商業的主題而設定的。秦漠也是仔細地在聽王千鈞講話,對于王千鈞的做法心中很是贊賞,對他印象不覺好了幾分,這樣的魄力和氣度,怪不得能将王氏集團發展得這麽好。
可是接下來王千鈞的舉動,就讓秦漠有些疑惑不解了,隻見王千鈞命令收下擡上來了三樣東西,分别是一個大的圍棋棋盤,一支毛筆,和一把劍鞘是紅色的寶劍。這是要搞什麽?不光秦漠心中疑惑,在場的衆人都一臉的迷茫,既然要挑選商業的奇才幫自己打理公司,整這些玩意是什麽意思?還以爲會拿出一些國際的著名商業試題來給競争者考試呢。。
就在衆人疑惑不解的時候,王千鈞發話了,他微微一笑說道:“如大家所見,這便是王某設下的三道關卡,若是有人能破其中一道,便可以來接受我的面試,通過了我的面試就可以見到盼盼,若是盼盼滿意,這個人就可以正式成爲我的女婿了。”
破其中一道就可以了?衆人紛紛躍躍欲試,他們原本以爲要破三關,沒想到隻用破一觀便可以接受王千鈞的面試,就算最後沒有成爲女婿,能和王千鈞這樣的商業大亨近距離的交談一番,也是一筆寶貴的人生财富啊。但是這三關究竟如何能破?規則又是什麽?衆人紛紛對王千鈞投向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