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鈞呵呵一笑,說道:“大家是不是都躍躍欲試了呢,那好,王某便來給你們說說這規則,大家且看這個圍棋棋盤。”王千鈞指向那個大棋盤。“這一關,很簡單,就是下棋,不過沒有棋子。”沒有棋子怎麽下棋?衆人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實在想不通王千鈞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敢問王董事,是否是要下那無名之棋。”說話的是坐在最前排的一個男子,他的五官端正,相貌出挑,舉止典雅,看起來頗有些家世。最前面坐着的有五個青年男子,岚風張聞迪也在五人之列,都是當下最爲傑出的青年才俊。現在這說話便是和岚風一同從京城過來的肖遠揚,與岚風是至交好友,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肖遠揚的家世背景比之岚風,那是在伯仲之間,甚至有些隐隐高出的趨勢。
王千鈞點點頭說道:“肖賢侄果然是見多識廣,正是要下一回無名之棋,無名之棋的下法跟正常來說并沒有什麽區别,唯一的難點就是沒有棋子,大家要自己記得先前下過的每一步棋子,這就是考驗大家的記憶力和應變能力了。王某請來了此道的一位老先生,若是誰與這位老先生對弈能下過五十個來回,便可以算過了此關。”
五十個來回?衆人心中都感覺一陣困難,要記住自己先前下過的五十步棋,還有在記憶的同時進行對弈,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秦漠和林翹在後面,但是也看得清楚,聽到王千鈞要下這無名之棋,秦漠也是一陣驚訝,想不到在現代還有人知道這種下法,秦漠以前在千古界的時候,經常與自己的弟子下棋,便是不用棋子來下,這樣冶煉自己的心智了耐心,對修爲的心境有很大的幫助。
林翹看向秦漠問道:“這個王千鈞明擺着不想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嘛,沒有棋子下去,還要下五十步才能算通過,我十步指不定就把前面的全忘記了。”秦漠搖搖頭,笑着說道:“你呀,就是笨,改天我陪你下。”林翹一聽趕忙抱住秦漠的手臂撒嬌說道:“啊,你會,不行我要拉着你,不能讓你過去。”秦漠無奈,林翹這感覺好像秦漠就是屬于她的私有物品一樣,生怕秦漠跑了。
看向高台上,那王千鈞請出了一位老者,須發皆白,連眉毛都是白的,看起來仙風道骨,就像是一個老仙人一般,這便是王千均口中所說的那位下無名之棋的高人,能在他手上下過五十步的就算通關。然而秦漠在看到這個須發皆白的老頭的時候,心中的震驚得無以複加,這個老人秦漠認識,而且不但認識,他們還交過手!
這竟然是古武界的大長老!居然從昆侖山跑到了這裏來,如此尊崇的身份,竟然跑和這些凡夫俗子下棋,不過秦漠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神農鼎,那日秦漠進入了幽冥之陣,不料無意中回到了千古界,神農鼎自然也落入到了這個大長老的手中。
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這個死老頭,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古武界的人在場?秦漠現在可沒有自信能打得過這個老頭,他們的鬥氣在地球是不受到壓制的,而且這個古武界的大長老鬥氣修爲還在渡劫境,自己那什麽和他打。
王千鈞笑着說道:“大家也看到了,這位老先生便是我王某請來的大靠山,希望各位能踴躍挑戰,老先生人可是很好的,說不定表現好了會有特别的驚喜,這位老先生也在招募弟子,被他看中的人,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不是說古武界不收外人嗎?怎麽現在這個大長老親自跑出來收弟子了。秦漠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個王千均是假借着嫁女之名,特意吸引來各方的傑出青年,來給這個大長老挑選弟子的。
王千鈞介紹完了無名之棋的規則,又來到那毛筆面前,說道:“這關也很簡單,所謂見字如見人,一個人的字如何,反映了他的心性,誰若是能将這毛筆拿起,寫上一個賞心悅目的大字,便算做通關。”這個聽起來比那個什麽無名之棋簡單多了,衆人紛紛将目光投落在那毛筆之上,不就寫個字嗎,他們這些人從小受到父輩的良好熏陶,寫幾個好看的毛筆字自然是手到擒來,個個都摩拳擦掌,打算就挑這最簡單的一關。
而那柄紅色的劍又是什麽意思?衆人都很好奇這最後的一關到底有何名堂,王千鈞還未介紹,便有一個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身穿紅色衣裙,袅袅婷婷,風姿卓越,說是驚爲天人也不爲過,這樣的絕世容顔看得下方衆人一陣窒息,就連一向淡定的岚風,都爲這個女子的美貌所吸引到,手中的酒杯定格住,仿佛時間都已經随着這個女子的來到而靜止了。
秦漠在遠處看見走出來的女子,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怪不得秦漠先前看那把紅色的劍有些眼熟,這不就是謝盈盈的那把血魄嗎,而這個驚爲天人的女子,就是謝盈盈,秦漠吃驚之于還看到謝盈盈朝着自己的這個方向,偷偷地眨了眨眼睛,很是調皮。。
秦漠欲哭無淚,這個謝盈盈就是任性啊,自己不是囑咐她呆在世界之戒裏不要出來惹事嗎,怎麽就突然跑出來了,而且秦漠還沒有發現,看來回去要把謝盈盈能自由出入世界之戒的權限給剝奪了才行,盈盈該不會也把葉心給拐帶出來了吧?秦漠想到,葉心都快被盈盈給帶着玩瘋了,而此時古武界的大長老也在上面,秦漠不好露面,否則秦漠現在肯定上去把謝盈盈拉下來打屁股,若是跟那大長老動起手來,秦漠隻有撒腿跑的份。
王千鈞還沒有沒來得及說話,謝盈盈就開口了,聲若莺啼,令人聽了不覺沉醉其中,她拿起桌子上的血魄,站在高台上:“誰若是能将我手中的這把寶劍拔出,便是我謝盈盈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