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一臉幽怨的看着床上的倩影,不過還是沒有忘記彎腰把她的鞋給脫了,把她抱起平穩的放在床上,頭枕在枕頭上。
放好後,輕柔的拉過被子給她蓋上,準備出去叫人端洗臉水進來,他給他擦拭一下。
結果,正欲轉身,就被放在床上就睡着聊李玥拉住了手。
李玥此刻正在做夢呢,平日裏睡覺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喝醉了根本就控制不了啊。
雖然墨寒是男子,但是誰叫李玥武功比他高很多呢,輕輕一拉就被拉着躺在了床上。
然後李玥借着酒意幫着他做了他平時一直想做的事情。
一個大男人被壓着本來應該很生氣的,如今他卻一臉幸福,和平日裏冷俊的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這些李玥統統都不知道。
第二日墨寒神清氣爽的去上朝了,朝上,大家都感受到了皇上的愉悅心情。
就連有人被舉報貪污受賄,皇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這次也隻是懲大誡,并沒有丢官送命。
平日裏膽戰心驚的大臣們,今安安穩穩度過了一個早朝,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過來的,這簡直也太順利了,總覺得不正常。
有句話不是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當事人墨寒自己覺得并無異樣。
下了朝,墨寒如往常一樣,徑直前往禦書房,禦前太監們把在朝上收到的奏折和軍機處送上來的奏折一起給墨寒抱過去放在他的案桌上。
由于心情好,做事都事半功倍,平日裏要花一整時間批改的奏折,今日隻用了半的時間。
等他用完午膳,就迫不及待的往鹹福宮走去了。
李玥正在大魚大肉的吃着,墨寒就又沒人通報直接進來了,“皇後怎麽這麽晚了才用午膳?”
李玥擡頭直直撞進墨寒那似星星般閃閃發光的眼睛裏,使她愣了一會兒,不自在的低下了頭,隐藏了她的情緒,“臣妾今兒個起得有點晚,一起來就餓了,喝了一碗粥,因此午膳便用晚了些。”
墨寒以爲李玥是因爲昨晚的事情害羞了,畢竟他變成了那個任人揉捏的人,而她化身爲狼。
然而李玥确實什麽都已經忘記了,隻是對他的溫情不知道如何回應而已。
李玥對虛情假意可以應付得輕松自如,可是剛才她好像感受到了對方一絲絲情意。
“皇後昨怎麽喝酒了?”墨寒問出了自己昨就想問的問題。
“臣妾也不是想喝酒,本來是想顯擺一下自己功夫的,結果沒用!”一想起這個,李玥就覺得奇怪,她神功護體,百毒不侵,照酒精是不能滲進她體内的呀。
“皇後下次還是别喝酒了,還好昨日回來得晚,隻有朕瞧見了,要是被後宮其他妃嫔看見了,皇後的顔面何存。”墨寒溫柔的着不容置喙的話。
“臣妾也隻是試一試,沒有成功,自然不會有下一次,還是不要挑戰身體的底線爲好。”李玥點點頭,表示贊同,但是就是不會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