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宮裏。
安燕秋坐在床上一臉陰沉的盯着前面站着的宮女,“事情查得怎麽樣了?那個嬷嬷找到了沒有?”
安燕秋當時聽了香蘭的勸告也以爲是自己的過分緊張害死了孩子,自責了好久,突然冷靜的回想,最後一個月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結果真真就被她發現了。
帶着疑問親自去往太醫院查實,果然是那個接生的嬷嬷。
可是三位接生嬷嬷都是皇上親自找的,他子嗣稀少,自己又沒什麽背景,他斷不可能向她下手才是,她覺得肯定有其他人動手腳。
“回主,奴婢花了大價錢打聽,那個嬷嬷一家全都憑空消失了。”香蘭低着頭輕聲回禀。
“憑空消失!呵!這怎麽可能!”安燕秋陰狠的笑挂在嘴角,讓人不寒而栗。
“能無聲無息的做下此事,還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能有此能耐的,你覺得還能有誰?”安燕秋随即鎮定下來,平靜的對着香蘭道,眼睛裏卻殘留着隐藏不住的的怨恨。
“可是她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啊,您隻是一個貴人。”香蘭仍然在想方設法的辯駁。
香蘭一聽安燕秋就知道她心裏在想誰了,雖然她的想法和主不謀而合,但是她不能承認,主以卵擊石,豈不自取滅亡。
“貴人?貴人又怎麽了!沒有家世背景,有皇帝的寵愛,照樣可以青雲直上,她怕本主生下皇子又擁有聖寵,威脅到她的地位了吧!”安燕秋陰陽怪氣的輕聲着,并沒有激動非常。
“主,您可不能胡思亂想啊。”香蘭做着最後的掙紮。
“死的是本主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當然可以鎮定自若,本主怎麽做得到!”安燕秋尖聲着的同時用狠戾的眼神向她掃射過去。
“主就是奴婢的,奴婢怎敢存有私心,主心痛,奴婢也是感同身受啊。”香蘭趕緊跪下,低着頭爲自己急言辯解,
“不必了,本主從此與她不共戴!”安燕秋眼睛從她身上移開,對着門外堅定的着。
“上次她花那麽大力氣,将賢妃扳倒,賢妃以前的風光本主也是見過的,這才是她最大的敵人啊!”倏的一下,好似終于想到辦法了,眉飛色舞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人。
要是不知道發生什麽的人,看着短短時間情緒就變化莫測的安燕秋,怕是以爲她已經瘋了。
而知道事情經過的人,隻會覺得她偏執。
“趙嫔娘娘禁足時間已過,卻遲遲沒見她出來向皇後娘娘請安。”提起趙玉兒,香蘭想起她的種種,感覺有點奇怪。
“她不過是心灰意冷,不願出來罷了,心死之人,在後宮如同行屍走肉,得罪皇後,也不是不敢的。”想起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隻覺得凄涼無比。
她都能猜出來的事情,聰明睿智的帝王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卻能照常度日,他的無限容忍,怕是隻會留給與他比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