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賢宮裏。
“表哥,這爲什麽要把陸超派去保護皇後娘娘啊,她武功那麽高,哪裏還需要保護,我手無縛雞之力,才需要陸大人這樣的能人保護。”司馬嫣讨好似的把她最喜歡的點心端在墨寒面前,有意無意的着。
她好不容易把墨寒請到了她宮裏面,使勁的獻着殷勤,想讓墨寒把陸超調過來保護她。
“你安分待在宮裏,又沒人來害你,你還需要什麽保護?”墨寒把點心推開,一臉正色的看着她。
“那我上次還不是陸大人救的嗎,要是沒有陸大人,我早就不在了。”司馬嫣撇了撇嘴,否定道。
“你還好意思,上次是有人逼你去禦池嗎?還是有人逼你去采荷花了?”墨寒一聽上次就來火,上次他已經得那麽清楚了,她還敢提上一次,嚴厲的着。
“我都這樣了,你還兇我,要是姑母還在就好了,我就不會在宮裏受你欺負了,當初是我願意進宮的嗎?是你求着我進宮的,承諾那麽多,一句都沒兌現。”司馬嫣最近屢次受挫,最信任的表哥也不理解她,她一下子就哭出來了。
人一激動的後果就是,越越過分,把能想到的最惡劣的詞彙,最惡劣的理由全都了個清楚。
“放肆!”墨寒一聽,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點心都被震出了盤子。
司馬嫣被震住了,睜着眼睛看着他,眼淚還留在臉頰兩旁。
“你先坐下把眼淚擦幹淨了,這麽大個人了,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墨寒看到她被吓傻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緩和了一下語氣道。
司馬嫣身體不受控制的按着對方的指示坐下。
“你難道真的隻是想要個保護你的人?禁衛軍裏面能人異士多得很,朕要不派個武功稍微比陸超差點的人來?”等她冷靜了下來,墨寒試探性的詢問道,
“我其實不是想要個保護我的人,我就想要多見見陸超。”司馬嫣輕聲回道。
“你不要忘了你已經是朕的妃子,當初進宮時你怎麽的?”墨寒瞬間懂了她的意思,臉色黑了黑,鄭重的道。
“我沒有忘,我一定好好的待在宮裏面,直到老死宮中,可是我就想多接近接近他,讓我此生不留下遺憾,表哥,你就成全我吧。”司馬嫣最開始還一臉正色的着。
到最後,一下伸出了兩隻手,把墨寒的衣袖給逮住了,左搖右搖。
“你要是把他當大哥看,朕也不是不允許,不過此時他确實不能離開。”墨寒一下松了口。
“我不着急,可是表哥,你也得看住了他呀,你看他看靜嫔那眼神,還對着她笑,我從來就沒見過他笑。”司馬嫣不緊不慢的着,一邊一邊看墨寒有沒有生氣。
結果對方一臉淡定的聽她着,那她就不客氣了,要有多暧昧得有多暧昧,隻要不把陸超害慘了,她什麽都能出來。
“真有此事?”墨寒皺了皺眉。
這陸超确實寡言少語,對人冷漠疏離,要是他真的對着一個人笑,怕是真的有事情。
“千真萬确。”看到墨寒還是在意的,司馬嫣使勁點零頭,十分确定的道。
“皇後看見了都沒有什麽?”墨寒疑惑的問着。
這皇後不是最是眼裏揉不得沙子嗎?這陸超在她面前如此不正常,她難道都不詢問兩聲嗎?
“這皇後不是看見好多事情都當沒看見嘛,隻要不主動得罪她,感覺她好話得很。”司馬嫣撇了撇嘴。
“皇後真有這麽好話?朕怎麽感覺和你的完全相反。”墨寒好奇的繼續追問,他很想聽聽皇後在其他人心裏的印象。
“表哥你怎麽回事,我在陸超呢,你還沒給個準話,提什麽皇後。”司馬嫣看他把注意力都轉走了,趕緊拉回正題。
“朕自會叫他注意分寸,不管怎麽,靜嫔都是朕的女人。”墨寒面無表情的着。
雖然他從來就沒有去過靜嫔宮裏,但名義上好歹是他的妃子,要是真和别人傳出什麽來了,他臉面何存?
“那就好,隻要表哥了,他一定不敢輕舉妄動了。”司馬嫣突然咧嘴一笑。
可是她剛才都把妝哭花了,擦眼淚的時候還不注意,弄得更亂,此刻一笑,簡直比鬼還難看。
對面的墨寒卻一點表情都沒有,當看不見看不清。
“那你皇後到底怎麽個好法?”等她一個人傻笑夠了,墨寒才繼續問出自己剛才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
“唐貴人忘記了請安沒有處罰,皇上您讓内務府給唐貴人特權,皇後沒有絲毫反應,還有皇後娘娘最喜歡微笑了,話聲音也輕。”司馬嫣一高興了,思路也就清晰了,還有問必答,盡量把想到的都一一出來。
“你是在她寬厚大度,溫柔賢淑?”墨寒輕輕一笑,給她總結道。
“對,對,就是寬厚大度,溫柔賢淑,簡直母儀下,後宮之表率。”司馬嫣一聽,忙點點頭贊同道。
“沒想到皇後辛辛苦苦樹立的威信,就這樣輕松給她作沒了。”墨寒突然爽朗一笑。
對面坐着的司馬嫣一臉莫名其妙,他到底在笑什麽?
“行了,沒事朕就回養心殿歇息了。”墨寒輕輕完,就站起身子欲走。
“臣妾恭送皇上。”司馬嫣起身微笑着行禮。
要是其他妃嫔好不容易把皇上請進宮裏了,兩句話,他居然還要回養心殿,早就愁死了,也隻有她還笑得出來,好似完全不看重臉面。
回到養心殿,墨寒坐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問,“你這皇後怎麽獨獨對朕狠心?也不對,應該她怎麽獨獨對朕連逢場作戲都免了?”
李公公一聽,這問題太高深,他該怎麽回答呢,他想這皇後對您逢場作戲作的不是挺好的嗎?她勸您雨露均沾,還不是又要做給朝臣看,彰顯她的賢德。
“奴才覺得皇後娘娘那是信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