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起身後也不矯情,微微擡腿緩緩的走向董娴右邊的軟榻上坐下,看着她懷裏的貓好奇的問道,“娘娘宮裏怎麽多了一隻貓?”
董娴低着頭輕輕的來回撫摸着它的毛發,溫柔的着,“本宮每次去皇後娘娘宮裏都看見她那裏有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本宮羨慕的緊,就吩咐人給本宮找來了一隻渾身雪白的貓。”
“确實狐狸太過危險,就連皇後娘娘宮裏的那隻狐狸都從未放出來過呢。”王夢一聽,微微點點頭,滿是贊同的道。
不過她不喜歡這種太有思想的東西,水裏的魚她能揮之即來呼之即去,那才有快感呢。
這種東西太費心太費情了。
董娴聽她完,擡起頭對着她微微一笑,“誰不是呢,本宮這隻貓可溫順了。”
不等王夢開口,她繼續道,“不過這畜牲就是畜牲,永遠養不熟,前不久宮本覺得它對歡宜宮已經熟悉了,沒想到把它放出來,它就不見了蹤影。”
王夢輕輕一笑,“畜牲就是貪玩,它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回來了,前段時間有幾它都沒有找到,等過了那幾它就自己回來了,不過吃得飽飽的回來的。”董娴看着這隻貓,眼裏閃過一絲不耐。
随即,她把貓抱給了彩碧,今不想再看見它了。
畢竟她知道它去了哪裏,它不去那裏她才會覺得奇怪呢,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它居然流連在那裏。
雖然這貓的事情是王夢先提出來的,可是看她也沒有什麽興緻的樣子,董娴就主動詢問,“先不它了,妹妹今來本宮這兒,找本宮有什麽事?”
王夢一聽,總算到正事上來了,伸着頭壓低聲音道,“趙嫔娘娘有孕的事情,不知道姐姐聽了沒有?”
董娴認認真真的點零頭,面色嚴肅的道,“自然是聽了,這後宮有誰不知道,怕是除了皇上,皇後娘娘也是心照不宣了。”
王夢一聽,這趙玉兒果真會掩耳盜鈴,嗤嗤一笑道,“這次趙嫔娘娘可真謹慎,肚子不顯,她還不準備上報呢,還是什麽的?”
“他這次懷孕妹妹沒熒?”董娴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就是拿不準,上次她教她的方法,她怕她用順手了,故技重施。
“妹妹可什麽都沒有做。”王夢輕輕搖了搖頭回道。
“那她這次十有八九可能是真的。”董娴一聽,面色陰沉。
王夢看着對方變化的臉色,知道對方肯定又跟她統一戰線,“所以妹妹不是到姐姐這來聽取聽取姐姐的意見嗎?”
照對方要出身有出身,要地位有地位,搞不懂怎麽就會願意一直無條件的幫着皇後娘娘呢。
難道是她有把柄在皇後娘娘手裏,畢竟她看着也不像是什麽知恩圖報的人。
“本宮能有什麽意見,再過幾個月皇後娘娘就要生了,到時再問一下皇後娘娘意見吧!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就好。”董娴表情調整得極快,這一擡頭就又換好了她溫柔的笑臉。
讓王夢都以爲剛才看到的陰鸷隻是她的幻覺。
“一切聽姐姐的。”
等王夢走了過後,彩碧才低着頭詢問,“娘娘,咱們真的靜觀其變嗎?”
董娴微微擡起頭,掃了掃她的臉,道,“自然是真的,你瞧本宮做過什麽打鬧的事情嗎?”
彩碧被她看得不自在,知道自己逾越了,頭低得更低了,看着自己的腳尖回道,“娘娘聰慧,自然沒有,奴婢就是好奇一問。”
“嗯,沒什麽事情就退下吧。”看到對方畏畏縮縮的,董娴滿意了,淡淡開口道。
“是,娘娘,奴婢告退。”彩碧一聽,趕緊福了福身子,迫不及待的退出去了。
娘娘以前沒有這麽可怕的,進了宮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可是她是從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啊,她都感覺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
紫月宮裏,安燕秋滿臉笑意坐在軟榻上一塊又一塊的吃着案上的點心。
聽有些人喜歡化悲憤爲食欲,可是她就是喜歡在高心時候吃,這樣她才會更加惬意,吃着喜歡的東西,想着高心事情,覺得人生真是充滿希望。
“主,什麽事呢,您這麽高興?”香蘭站在旁邊,看着這一盤點心又快見磷,好奇的問道。
“趙嫔有孕了,本主能不高興嗎?”安燕秋也不是那麽藏得住事的人,巴不得有人和她分享心中的喜事了。
自己一個人高興,根本就沒有出來大家一起高興來得刺激,而且在的同時,又加深了自己的記憶,更高興了。
不過她雖然藏不住事,也不敢到宮外面去到處宣揚,她還隻是個貴人呢,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就隻敢在自個兒宮裏。
“趙嫔娘娘懷孕跟您有什麽關系啊?”香蘭一聽就更加疑惑了,這宮裏面又有娘娘懷孕了,主還高忻出來。
她這做奴婢的都擔心她們紫月宮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主也不上點心,有那麽幾次機會還把皇上往别的宮裏請。
“你懂什麽?趙嫔生下孩子,要是是個皇子的話,這太子之位還指不定是誰的呢。”安燕秋尖尖的聲音從她嘴裏發出。
香蘭一聽身子抖了抖,她家主又來了,她本來隻是想問出來,讓主放松放松的,這她就不該多嘴。
“她這孩子想必沒有皇後懷的那麽容易,本主就來推波助瀾一下。”安燕秋才不管香蘭什麽反應,自己一個人還在那裏得痛快。
看似剛才的笑臉沒有了,其實她真是越想越高興。
“主您想幹什麽?”香蘭一聽,擔心的問道。
她真害怕主不怕地不怕,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出來。
“本主能幹什麽!内務府的德子好像是你老鄉是吧?”安燕秋轉頭瞪了她一眼,然後神秘兮兮的問道。
“回主,是的。”香蘭皺了皺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