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看到他的時候,記得給他一聲,本主想請他幫忙做一件事情。”安燕秋睜着一雙大眼睛期盼的看着她。
“主,到底什麽事情啊?奴婢和他也不是很熟的。”看到主期盼的眼神,一看就沒好事,趕緊和她道。
雖然她和德子是很熟,畢竟一個地方出來的,在宮裏這個冷漠的地方,難免親近些,可是她可不想連累别人。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本主這有一塊鐵,想請他給它制作在趙嫔的鞋底,咱這鞋子,這麽厚的底,本來就有不少瓷塊,加點鐵不會發現的。”安燕秋一聽她扭扭捏捏的,就把事情得非常平常,生怕她不信,表情都做出了一副雲淡風輕。
“不知主給趙嫔娘娘鞋子底部加鐵有何作用?”香蘭一聽表面上确實是事,可是她總感覺事情不簡單。
“本主到時再告訴你。”安燕秋輕輕一笑。
兩個人安靜了好一會兒,安燕秋突然又擡頭問道,“你覺得趙嫔喜歡什麽?”
“奴婢瞧着趙嫔娘娘喜歡賞花。”香蘭低着頭如實回答。
“嗯,本主也這樣覺得,可是她最近都不出來了。”安燕秋點點頭同意道。
“許是這些開聊花趙嫔娘娘都不喜歡。”香蘭猜測道。
“嗯,梅園的梅花開了,本主想邀她去瞧瞧。”安燕秋沉思良久道。
她雖然知道她喜歡賞花,但是确實也不熟,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麽花,不過看她那整日素面朝,白衣飄飄的樣子,應該是喜歡高潔的梅花的。
“那奴婢去詢問一聲?”香蘭問道。
畢竟對方是嫔位娘娘,以前還是賢妃娘娘,高傲得很,她家主隻是貴人,自是不可能想請就請得動的。
“不必,到時本主親自去請,現在還早着呢,今兒先去探探路,聽梅園裏的梅樹都差不多大,路也四通八達的,到時迷路了就不好了。”安燕秋卻不以爲意的道。
畢竟她就算是不給她面子,也應該還了她的人情,她能重獲聖寵,她可是功不可沒的。
“那外面風大,奴婢去給您把披風拿過來。”香蘭以爲安燕秋是今時間還早,提議道。
可是别人安燕秋的是時日還早呢,鞋子都沒有做出來,她就把人請出去了,她這不是閑得慌嗎。
“嗯,去吧。”香蘭的回答讓安燕秋一愣,她還準備多休息會兒的,既然她理解成了這樣,她也就真當自己是那個意思了。
什麽時候去都一樣,反正她都要去好多次的。
安燕秋穿得厚厚實實的,在香蘭的攙扶下去梅園了。
畢竟是冬,路不好走,香蘭還喊了兩個宮女同行,萬一有什麽吩咐,她也能走得開。
安燕秋在梅園裏慢慢的走着,仔仔細細的感受有沒有哪塊地磚是松動的,宮裏就是宮裏,她轉了幾圈了,這些居然完好無損。
正在她打算冒着風險來毀掉一塊,換下自己想安的地磚時,居然剛好踩在一翹一翹的地磚上。
“主心,這梅園的奴才怎麽回事,這地磚都松動了,也不叫人來修理!”香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安燕秋安安穩穩的扶着一臉嚴肅的着。
雖然她就管理四個奴才,但是一宮姑姑的威嚴還是有一點的。
“你點聲,本主還沒什麽呢,你那麽激動幹什麽。”安燕秋趕緊呵斥道。
香蘭又怕安燕秋想動想西的,趕緊提一提自己剛才的功勞,“奴婢不是爲主感到不平嗎,剛才要不是奴婢,主您就摔了。”
她這奴才當得可真是太難了,時時刻刻得防着主的心思,一不心她就要想岔了。
“哪兒有那麽容易就摔了,本主走得這麽慢。”安燕秋嗔了她一眼道。
她們往旁邊移了移,躲過剛才那塊松動的地磚,繼續往前面走着。
安燕秋想找的東西也已經找好了,心情又變好了,看着滿園子的梅花,她不禁也來了賞梅的興緻。
看到好看的,她就叫後面的宮裏給她折下來,她準備帶回宮裏仔細觀賞,想着過幾日還要來熟悉熟悉路,到時拿回去的梅花謝了她又可以來折新的了。
走着走着,香蘭突然出聲,“咦,前面好像是德妃娘娘。”
安燕秋本來在梅樹上尋找她想要的梅枝,聽到香蘭的聲音,轉頭往她瞧着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笑魇如花的德妃,“走,過去向娘娘請安。”
安燕秋收回搭在香蘭手上的手,快速走到司馬嫣身前福了福身子,“嫔妾參見德妃娘娘。”
香蘭在後面并沒出聲,卻是跟着她家主行了禮,還行了兩個,這旁邊這位一看就是皇上的女人,沒有穿宮女的服侍,還能站在德妃身旁。
“起來吧。”司馬懿收起了自己的大笑,淡淡的道。
“不知娘娘身邊的是?”安燕秋起身後,問道。
畢竟要是位份比她高,她不行禮可是不合規矩的,可是她确實沒有見過對面這一位,隻有大着膽子問了。
“你她呀,她是舒答應。”德妃經她一,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人,然後給她們相互介紹道,“這是淳貴人。”
“嫔妾參見淳貴人。”舒答應也是好奇的盯着對方,如今知道對方是誰了,趕緊福身行禮。
“妹妹免禮。”安燕秋伸出手親自把她扶起來。
她絕不承認她隻是爲了讨好德妃,根本不是因爲她這人和善。
“娘娘和舒答應也是來梅園賞梅的嗎?”把舒答應扶起來過後,安燕秋轉頭輕輕詢問道。
“本宮哪會賞什麽梅呀,不過是聽在梅園最容易遇見知音,就過來試試,這不,果然還是讓本宮遇着了呢。”司馬嫣嗤嗤一笑,搖搖頭,睜着大眼睛道。
“娘娘能找到自己的知音真是可喜可賀,哪像嫔妾賞梅都一個人呢。”安燕秋抿着唇,一副可憐樣。
其實她就是好不容易遇到諒妃,想親近親近,畢竟德妃也是很少出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