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轲身子養好後,果真去了皇後那處,一見皇後模樣,便涕泗交頤,左一句林婉言欺負她,右一句林婉言霸道無禮,得那是花亂墜,臉不紅心不跳的添油加醋。
皇後因此怒拍桌,勃然大怒:“竟如此作爲,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裏嗎?她還反了。”
李轲心底暗爽,林婉言你這次死定了。
見李轲哭哭啼啼的樣,皇後心疼,畢竟當初是她帶李轲來了荊都,若不帶她來,她也不會受氣:“轲兒,放心,母後替你做主,你先回去吧,本宮倒要看看她有何手段。”
李轲微微佛身行禮,喜上眉梢:“轲兒告退。”
皇後優雅拿起一塊兒點心,問她身旁宮女:“她的話你信幾分。”
宮女名叫依越:“回禀娘娘,信三分。”
皇後瞥見簾子微微動靜,道一聲:“出來吧。”
簾子後的公孫钰便現身:“母後好眼力。”
皇後嫌棄看着公孫钰:“你的妃子鬧到本宮這裏來了,你還知偷聽。”
“母後您又信多少?”
皇後愣住片刻,懂得公孫钰意思,“不信。”
她是皇後,是前宰相之女李念蓉,坐在這母儀下的位置二十多年,後宮的雜碎事情她都一目了然,李轲那點兒伎倆在她眼裏算不了什麽。
“當初圍場裏本宮見她,性子雖剛,卻懂得及時收手,禮數雖不周到,但恰到好處。”
公孫钰站在一旁,給皇後捏肩:“母後,您對她評價可真高。”
皇後那雙眼遇見過太多心懷不軌的人,林婉言雖不是那種不谙世事的人,但也看出她與其他人不同,
“開始本宮替你物色的王妃本是那宰相女兒,自打圍場見了她,便改了想法,本宮也聽過那等事,思前想後,還是做了這個決定,與你父皇一同商榷。”
當初她選李轲給公孫钰做側妃也是爲了報恩,李轲的父親曾救過她的父親,他們家是有恩必報的,想着趕緊還了這恩情。
又見李轲父親母親早逝,憑李轲父親與皇後家的關系,再怎麽也做不了公孫钰的側妃,他們之間雖是親戚,但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
“可母後,兒臣卻不喜歡她。”
皇後拍公孫钰的手:“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你生在皇室,就由不得你,那林邦林大将軍手握軍權,你娶了他的女兒是百利而無一害。”
公孫钰這才發現他的母後都是思前想後考慮周到的,處處爲他着想:“多謝母後疼愛。”
“再者,本宮見那丫頭不錯,做你的王妃夠格,你是本宮的兒子,本宮清楚什麽樣的女子适合你,縱然你不喜歡,可本宮喜歡,早先是考慮太子,可太子性格與你不同,與那丫頭更是不搭,他也有正妃,不能讓那丫頭去做個側妃吧。”
公孫钰手中動作逐漸慢下來,若有所思。
皇後察覺他的異常:“那丫頭本宮覺得你會喜歡的,日久生情,好生與她相處,今日就到這裏,你回去吧。”
他告退,退出鸾鳳殿,直奔回了晉王府,直入書房,皇後的話在他腦中存入,可如今兒女情長比不起朝中之事。
剛拿起折子,卻怎麽也看不進,今日他去鸾鳳殿爲的就是傳言那事,從頭至尾他都沒想過管這事,不知爲何他去了鸾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