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咱們出去一趟吧,玫瑰花茶都沒了,這次我們去買點菊花,來做菊花茶,上次去買玫瑰花時,看見有,再買點玫瑰,做玫瑰鮮花餅。”
蘇一臉無奈,還不是她家王妃心善,那麽多袋玫瑰花茶,全都送出去了,府裏上上下下的下人幾乎每人都櫻
那些花茶是林婉言辛苦晾曬,然後蒸,蒸好後攤開暴曬,翻面又暴曬,前後時間有八九,何況又是那麽多。
“王妃,您好歹也給自己留幾袋呀,全都送出去了,您不累嗎?做那麽多?”
林婉言似笑非笑盯着蘇抱怨那樣,知道蘇是關心她,“不累,本來就沒事做,算打發時間了,再那玫瑰花茶你們都沒喝過,給你們嘗嘗鮮。”
林婉言都這樣了,蘇也就不再抱怨,就當是她家王妃的喜好吧,她就好好陪着就是。
林婉言得也對,蘇這也是第一次才知道花可以做茶來喝,而且味道清香,不賴。
可她心裏也很疑惑,林婉言何時學會做這些東西的,她自打就與林婉言一同長大,不曾見過林婉言學過。
馬車車輪滾滾在街上的青白石路上,林婉言掀開馬車窗簾一角,看着車外的車水馬龍。
她從未想過會真實看到古代街上的熱鬧景象,街上有些人家炊煙袅袅,時不時冒出食物的香味,她的肚子有一絲餓了。
“停車。”話罷,她便下了馬車,站在一包子鋪前。
剛到手的包子還沒握緊,就被一人搶去,在她面前狼吞虎咽起來。
蘇欲要趕走那人,她趕緊攔住蘇,見那人衣衫褴褛的樣子,又見吃得心急,心中判斷那是一個流浪乞丐,多久未吃東西了,便又買些包子遞給那人。
那人瞧着近在眼前的包子,他擡眼望着那個眼裏沒有一點嫌惡,一臉微笑的林婉言。
他顫顫巍巍接過那一包包子,又狼吞虎咽吃起來。
“主子,他居然連感謝的話都沒有,太沒禮貌了。”
林婉言白眼蘇,示意她閉嘴,蘇也立即閉了嘴。
她沒随那人話,重新又買了包子上了馬車。
那人吃完包子,用僅有幹淨的衣袖角擦了擦嘴,望着遠去的馬車,眼眸深到看不出任何情緒,眼神也變得犀利,完全沒了方才的眼神。
這時,在桃花峪悠哉的沈卿收到飛鴿來信,他打開信,信中寫到: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沈卿撕碎信紙,哈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響徹桃花峪,總算是見到了:“看樣子我送給你的禮物已經到了。”
馬車裏,已經買好玫瑰和菊花的林婉言,細挑着那些花兒,也不知爲何馬車驟然停下,她沒注意,整個身子往後仰。
“奴婢下去瞧瞧。”蘇下馬車探個究竟。
氣鼓鼓撩開門簾,質問車夫,“怎麽回事,你怎麽駕車呢?”
那車夫竟沒坐馬車前,而是下了馬車與一女子道歉,蘇瞧見是庹琏鳳。
如今她家姐成了王妃,自是高人一等,以前不怕,現在更不怕她,昂首闊步走到庹琏鳳處。
庹琏鳳瞧是蘇,便清楚車裏是林婉言,方才對車夫的羞辱立馬轉向蘇:“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纨扇之捐的賤婢。”
蘇心裏想她竟如川大,話這樣口無遮攔,“吳少夫人,您好歹也是官家夫人,話怎這般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