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開學典禮上我居然見到我黃輝京,他也看到了我,還向我傻笑。我覺得好奇怪,暑假還一起玩的人居然成了我老師。他長得挺高,黑瘦黑瘦的,眉毛似劍,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拔,嘴巴比較薄,長得特别像趙文卓,透着一股英雄氣概。看到他我就樂了,以後學校就好玩了。開學典禮上還看見了那個蘇有朋和音樂老師。
這個學校在大山深處,在另一個村落的集市上。有兩個三層的教學樓組成,每層有三個班級,兩個教學樓落錯落而置,正好可以相互觀望。教學樓前面是操場,經過一個夏天的休息,草己經瘋長過膝。教學樓前面是學校僅有的體育用場,右邊有廁所、食堂,食堂的後面是一條小河。這條小河一直流過我家門前,由于這是上遊,它更像是個小溪。開學典禮完後,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拔草,把操場的草都拔完了我們都累到不行,全身都是泥土。
這時候黃老師笑着走過來了,他說“喂!你怎麽弄得這麽髒啊!”
我看看周圍的同學,心怕他們發現我們的關系,小聲的說“還不是你們偷懶,不把操場弄幹淨,讓我們學生當苦力。”
“小樣,你還抱怨上了。”
“喂,我的黃老師!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黃老師了,不可以和我一起玩遊戲了哦!”
“喂,你不要叫我黃老師好不好。聽上去像我不會教書樣,能力很差的意思。”他故作生氣的說道。
“你本來就姓黃,又是老師,當然叫黃老師了。”我不服氣的回到。
他突然用他的手輕拍我的頭,像拍小狗似的,說“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能說會道了,走去把你的小手洗幹淨吧。”
我就和他去河邊洗手了,我看到我的同學們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我邊走邊問“黃老師,你教我們什麽啊!”
“體育。”
“看上去就像教體育的。”
“爲什麽?”
“你長那麽黑,除了教體育還能教什麽。以後就叫你體育老師好了,你不是不喜歡黃老師的稱呼嗎?”
“聰明,以後你當你們班體育委員吧!”
“我體育不錯的,你知道的!”
當完苦力,開學第一天就結束了。漫長的中學時光就此拉開序幕,每天天剛亮就從家裏開始出發,天黑了才回家。終于不用放學割豬草了,隻需要做個晚飯等媽媽回家吃就行。
天黑了她還沒回來,我就去高高的壩子上高吼“媽媽,回來吃飯了!”傳到大山的另一邊還有回音。
媽媽會在很遠的地方回答“一會就回來。”
我和弟弟等媽媽回來才吃飯。吃完飯我們就做作業,寫完作業睡覺。媽媽常唠叨自己沒什麽文化,說要我好好讀書,隻有讀好了書才不被人欺負。她的很多話我都當廢話,隻有這一句刻在了心裏。
讀中學的時候我最好的朋友文靜去鎮上讀書了,就沒有再聯系了。我和丁會還是在一起上中學,她家比我家還遠,起得比我還早,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她會叫我一起去上學。我們通常會和幾個男生一起,比較鬧熱,說說笑笑的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那時候家裏窮,也沒有電話,有的全是千裏傳音。
聽說那個教我們音樂的老師叫孟遠,會來當我們的班主任,我們班的女生都高興壞了,除我之外。我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麽讨厭他。她們都說他長的帥,是全校最帥的老師。他身高大約178,面相清秀,一頭柔順的偏分秀發,還時不時的理下他的劉海,走路的時候仿佛有清風般,秀發飄飄,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短發。他眉宇間透着心事,大大的眼睛配上雙眼皮,靈動的眼睛很是清澈,卻又透着憂傷,高高的鼻子,性感紅潤的嘴唇,配上那标準的國字臉,是典型的中國式美男子。他喜歡穿白襯衣,長西褲,舉手投足間盡顯書生氣質,仿佛聞見書卷香味。他喜歡和同學們打成一片,他的學生無論男女估計都是他的粉絲。聽到他要當我們班主任,教我們語文,我卻十分不高興。
我好朋友丁會跟我座最後一排,她見我不高興就問我“你這是幹嘛啊?大家都喜歡他,你卻不高興?”
“他不就長得帥嘛!我對男生又不感興趣。而且我是很專一的,你看我們小學的語文老師普通話好吧,我是他粉絲,就隻喜歡那一個老師。他們都說他普通話好,聲音好聽,那是被他外表迷惑了。分明是個娘娘腔!”我不滿的回答道。
“人家怎麽惹你了,你說人家娘娘腔。我以前在昆明的時候天天說普通話,他真的是我見過發音最标準的!”
“你是不是我朋友啊?怎麽幫怎他說話啊!我可是你姐,你得聽我的,知道不,我就讨厭他。告訴你,他還是我哥哥同學,他當年還把我哥弄傷過。”
“怪不得那麽讨厭他,原來是爲這事啊!怪不得别人叫你小小,你就小氣,還記仇。”
“嘿,你還反了你,我們結拜的時候怎麽說的!”我輕打了下她的頭,她立馬把她的小臉貼我小臉上求擾了。
後來走進教室的是一個叫王剛的矮胖子,當了我們班班主任,教我們語文,讓我們班的同學失望了很久。那時候他給我的語文作文很低分,從此我認定我作文沒救了。長得像蘇有朋的老師,名字叫白丹,一個男人取個女人名字,他當了二班班主任,孟遠當了三班班主任。白丹初一時教我們英語,那時候的我們開始瘋狂追星了。特别是《還珠格格》、《老房有喜》等電視劇對我們80後毒害很深,我們都喜歡趙薇、蘇有朋。所以初一我英語很好,初二換了老師成績就不行了。那時候看了《我有一簾幽夢》後,也在自己的窗戶上弄了些珠簾。我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女主角,我有很多心事,藏在心底,無人懂,期望茫茫人海不知道可以與誰能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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