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庭西挂羚話,立刻打開手機查看後的航班。
接到郝冬冬的電話後,他忽然很想見她。電視裏看比賽當然比不得現場,鏡頭也不會常常給到郝冬冬,他總是需要在一群人裏面去找她,有時候找到了,還沒看她背影幾秒鍾,鏡頭又切走了。
而且,郝冬冬也非常希望有人能去現場爲她加油,如果她在現場看到自己,會不會驚喜呢。
想到這裏,谷庭西立馬激動起來,一股熱流從胸口湧遍全身,他的手指都有些發抖。
明要上晚班,不可能去,後出晚班,又是周末,不排擇期手術,隻要能按時下班,就有時間飛北京。他訂了上午十一點的機票,而後又在網上查決賽的門票,可惜都已經賣光了。
也是多虧了郝冬冬,谷庭西在貼吧論壇等地方混了幾次,知道這地方有黃牛票買,找了幾圈,終于發現了,加了微信,聊了幾句,對方給他看了自己手裏剩下的幾張票,谷庭西選了一張靠前的座位,爽快地付了定金,跟人約了時間地點交易。
第二晚班,下午休息,谷庭西在家看比賽。
就像他所的那樣,黑熊隊雖然不太好對付,但萊科二隊總歸是把她們制服了。
雖然過程有些艱難,郝冬冬全場都上了,沒怎麽休息,一共打了五局,最後一局比分膠着,谷庭西一度以爲自己要退票了,好在最後兩個球險勝,,拿下了整場比賽。
谷庭西太興奮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好幾圈,才安放住他不淡定的心髒。
北京的郝冬冬撐着膝蓋喘粗氣,隊友們過來一起慶祝勝利,然後和黑熊隊握手,裁判方宣布最後的獲勝者,解很是興奮,她們從一開始的不看好,到後來的震驚,再到現在,她們打敗了奪冠熱門之一的黑熊隊,走進了決賽,驚訝掉了一群饒下巴,再也沒人敢看她們。
解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解乙,“太不可思議了!那麽明下午,進行決賽的兩支隊伍,分别是來自C市的萊科二隊,和北京本地的R隊,R隊是今年的奪冠大熱門隊伍,不僅有不少優秀的地方運動員,還有才排球少女連冠。而萊科二隊,作爲今年最大的黑馬,不僅有實力超群的七号選手,還有一衆優秀的運動員,她們的教練,也曾經是國家隊運動員,在國家大賽上爲祖國獲得不少獎牌的方教練。明,兩支隊伍将爲我們獻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不管最後獎杯花落誰家,勝者将代表着我國大學生女子排球的最高水平,讓我們拭目以待!”
有記者要采訪萊科二隊,方教練去了,郝冬冬和隊友們回更衣間沐浴更衣。
她剛脫下隊服,腰上就被人捏了捏,她以爲是梁達妝,準備反手一記九陰白骨爪,回頭詫異地看到連冠那張壞笑的臉。
“這腰,可結實啊。”連冠又拍了拍她的腹肌,運動背心下面流暢的馬甲線特别漂亮。
“咱倆見過幾次,就動手動腳的合适嗎。”郝冬冬拍掉連冠的爪子,“羨慕啊,自己練去。”
“不就馬甲線嘛,誰沒有啊。”連冠着撩起自己的衣擺,拽着郝冬冬的爪子就往自己肚子上怼,“來,感受一下。”
郝冬冬觸電似的收回手,“什麽癖好。”她拿了衣服趕緊往淋浴室裏躲。
連冠追了上去,“你害什麽羞,反正以後就是隊友了,遲早得看。”她進了郝冬冬旁邊的淋浴間。
“誰跟你隊友,我們是對手。”
“沒有永遠的敵人,大家都是好朋友。”
“滾,别想腐蝕我,明的比賽我不會手軟,這個比賽我就是沖着冠軍去的,對于那個獎杯我勢在必得。你該不會是怕輸了比賽丢臉,所以過來讨好我吧。”
“呵?我怕你?就你那二兩刷子,還真不夠我打。”
郝冬冬“呵”了一聲,“敢不敢打賭。”
“賭什麽?”
“誰輸了誰在采訪的時候學——”郝冬冬本來想“學狗獎的,但采訪好歹也是正經采訪,全國人民都可能看到的那種,她倆不管是誰學狗叫都掉面子,不定還會影響以後找對象。于是換了個稍微溫柔點兒的賭注,“誰輸了誰在采訪的時候使勁兒誇對方,誇到對方滿意爲止。”
“你今晚就去打草稿吧,先抄個一萬字贊美詞,反正明會用得上。不過我希望你能把那一萬字背下來,因爲我不喜歡照稿子念的,我希望你能脫稿。”
“你怕是喝了假酒。”郝冬冬翻了個白眼,這人臉皮怎麽比她的還要厚。
沖了澡,和隊友們回酒店吃飯了,吃完飯,方方頭給她們開會,逐個分析R隊每個隊員的進攻防守特點,并制定了一系列針對她們的戰術。
而另外一邊R隊,雖然她們連續幾年都蟬聯冠軍,也是經驗非常豐富,信心十分充足的一支隊伍,但現在并不輕松。
教練們這幾熬夜看萊科二隊的比賽錄像,都把眼圈熬黑了,但得到的資料仍舊不充足,他們對于萊科二隊還是沒有全面的了解,現在他們并沒有勝券在握的踏實福
“明的比賽,注定艱難,但是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們的後排要比她們堅固,平均身高也比她們高,隻要攔網死死壓住,我們進攻強勢再一些,這場比賽就不難。”
不難是假的——連冠在心裏嘀咕。但她現在别提多激動了,随着比賽的推進,她終于可以和郝冬冬打上一場,她倒要看看,被洪教練稱贊多次的郝冬冬,打起來究竟是個什麽感覺。
……
第二,決賽開始前,排球館開放通道開始檢票。
谷庭西總算是在兩點前趕到了排球館,今上午的工作交接得不是很順利,有個病人突發狀況,他處理好趕到機場,差點誤機。
下了飛機後打了出租直奔排球館,好在中午不太堵車,他順利到了。
聯系黃牛,拿了票,付了尾款。
“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差點就把這張票賣給别人。”黃牛是個二十來歲的夥子,從袋子裏拿出一張手幅,“連冠的粉絲對吧,來,送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