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菜來了,這位兄弟,請享用!”特色菜不像普通菜,是猴子王朝馬漢上,而是蔔英俊親自端上來,以示尊敬。不管是對說故事的人,還是對故事。
依舊是大大的天藍色碟子,如雲,如絲,如銀,唯美的不可方物的棉花糖,在天藍色的碟子中雲卷雲舒。如果理查德在話肯定會發現,現在的棉花糖絲比以前更粗了些,可以具備更豐富的口感。
在雲卷雲舒的棉花糖絲中,圓溜溜炸醬粒被弄的更小,顔色也變得多種多樣。讓原本就是顔值擔當棉花糖炸醬面更上一層樓。
“哇塞!這是菜?這是黑暗料理特色菜?難道我以前吃的才是真正的黑暗料理?”
一個呆萌的食客兩眼冒光的看着顔值驚人的棉花糖炸醬面,在想起自己以前吃的那些食物,頓時有種吃了一輩子豬食的想法。
“我的最愛也,小哥哥,能不能讓我也嘗點點?一丢丢就好!”
其中一個穿黑絲網襪,迷你短裙的雙眼冒着星光,賣萌的求着小弟弟。
其實這個小弟弟自己也驚呆了,盡管之前那個小姐姐已經差不多直白告訴他這裏的菜味道很好。自己也一再擡高了期望,隻是當這碟棉花糖炸醬面放在他面前時,他依然被驚呆了。
心裏也在暗暗慶幸自己忍住了誘惑,沒有一萬塊把這碟菜賣給那個富二代。要麽,或許自己這輩子都再也無法吃到這樣的菜了。是如此的唯美,是如此的獨特!
食客們紛紛圍繞在小弟弟的桌子周圍,拿出手機各種拍照,都不想錯過這難得的一幕。雖然可能自己享受不到這碟美到窒息的菜肴,但是不妨礙成爲見證者啊,成爲吃瓜群衆啊。以後在自己朋友圈還可以吹噓一翻啊。
所有人的焦點都在這碟神奇的棉花糖炸醬面上,倒是蔔英俊這個廚師倒沒多引起别人的注意。這很符合蔔英俊的想法,蔔英俊現在并不想多被關注,他知道自己情商不高,萬一被杠精盯上,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我可以開吃了嗎?棉花糖好像是很容易融化的。”小弟弟過了好久,終于恢複了正常,對着周圍各種花式拍照的人弱弱的說到。
“吃吧,吃吧,記得跟我們說說,是啥味道,跟一般的棉花糖有啥區别!”那個先前多次提醒的小姐姐微笑的說到。
“對,對,對,我長這麽大,今天是長見識了,棉花糖還能做菜。”周圍的人紛紛一臉期待的看着這位小兄弟。
小弟弟拿起筷子,謹慎小心的朝雲卷雲舒的棉花糖夾去。那認真的神态,似乎就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咔嚓。”
一身極其輕微的斷裂聲,一塊潔白無瑕,上面點綴着五彩缤紛顆粒的棉花糖炸醬面被夾了起來。那觸感沒有小弟弟想的輕松,也沒有意外的重,總之觸感很好,剛剛好。小心的把這塊棉花塞進了張大的嘴巴,緩緩閉上了眼睛。
入口,稍微粗的棉花糖并不會像一般棉花糖那樣迅速融化消失不見。竟然可以稍微禁得起咀嚼,那種感覺有點像頂級龍須酥的感覺,但是味道截然不同。每根棉花糖絲斷裂的時候,還會爆發出微微的爆裂感。然後整個口腔彌漫了濃郁的香甜,中間還夾雜着絲絲的辛辣。
這時,棉花糖絲已經變成了液體,剩下的就是那些五顔六色的炸醬顆粒。香香脆脆的外皮,每咬破一顆,你可以清晰的感覺裏面的炸醬爆裂而出的感覺。關鍵是,每一顆顔色不同的炸醬粒都有不同的味道,而又不沖突。
再混合棉花糖先前殘留的香甜,一種幸福,從心底自然而發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或許,這根本不是菜,而是所有人都夢想的人生,有的隻是美好,有的隻是甜蜜,還會夾雜着絲絲刺激和香濃。
一大塊棉花糖看着大,實際很快就吃完了。衆人看着小兄弟咀嚼幾下後就一臉享受,閉着眼一動不動,慢慢的,竟然眼角濕潤,然後就一直這樣了。
這可急壞了八卦的衆人,這棉花糖竟然如此神奇?這可不是拍戲啊,真有能讓人吃哭的菜肴?
“怎麽樣?好吃不好吃?味道到底咋樣啊?邊光顧着自己一個人享受啊。”
一連串的問題從八卦的吃瓜群衆口中問出,小兄弟從來不敢想,一碟菜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可惜這個小兄弟回味了那味道半天,也不知道怎麽去形容,雖然他不是言語表現力匮乏,相反,是小兄弟覺的一般的詞語根本無法表現棉花糖炸醬面那微妙,奇特,美味不可言的口感。
“我不知道具體怎麽形容,總之,總之很美味,也很特殊,吃了讓我一輩子難忘。神奇的是,我真的吃出了幸福的感覺。”
小兄弟一改前面講故事的落落大方,變得有點結巴,也有點腼腆的說到。
說完後,小兄弟急不可耐的又操起筷子,狠狠的夾起一大塊塞進了嘴巴裏,繼續回味的剛才的幸福與極緻的美味。周圍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咽口水的聲音,衆人爲了避免出糗,紛紛強迫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畢竟這麽多人圍着一個小兄弟,看着人家吃棉花糖,還不斷咽口水,這要傳出去,這也。。。。
簡直跟土老帽沒啥差别啊。
綠野仙蹤這邊因爲棉花糖炸醬面的再次出現引起了轟動,隔不遠的一處特色酒店内,楚天這個老食客也在跟幾個朋友愉快的侃大山。
之前單位裏一個非常鐵的同事到外地出差,終于做完了一個極具話題型的專題回歸。楚天和公司同事熱情的要爲這個兄弟慶祝,經過衆人商議,地點就定在了離公司不遠的一特色酒店包間設宴接風。整個部門男男女女十幾個人落座後便不停的聊天,隻有一個稍微内向的技術部同事在點菜。許久後,這個單機的同事把點菜單畫的滿滿當當,點好了,征求大夥兒意見“菜點好了,兄弟們,有沒有要加的?”
這種情況下,長沙當地的規矩一般是讓站邊上的服務員小姐把點過的菜名兒報一遍。于是一位老道的客服部同事順口說“小姐,報報。”
站包廂門口的小姐看了他一眼,沒動靜。
“小姐,報一下!”這哥們兒有點兒急了。
小姐臉漲得通紅,還是沒動靜。
“怎麽着?讓你報一下沒聽見?”在這麽多同事面前,這妞不鳥他,讓他大爲尴尬,哥們兒真急了。
一位女同事怕事情鬧大,趕緊打圓場“小姐,你就趕緊挨個兒報一下吧,啊。”
服務員小姐見衆人反應這麽大,也有點害怕,嗫嚅着問“那,那……就抱女的,不抱男的行嗎?”
“噗!”邊上一位女同事剛喝的一大口茶全噴前邊人身上了。
十幾個人笑做一團,衆人終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是這個小姐姐誤會意思了,要怪就怪湖南的普通話吧,新來的服務員小姐是不知所措,根本搞不明白衆人在笑什麽。
“好了,别調侃人家了,有本事,有機會跟我去綠野仙蹤,你們要是能調侃那裏的服務員,那才真正算你們本事。要不是那裏吃飯現在需要預約實名制,我還打算提議去那的呢。”
楚天平複笑意後,連忙出來打圓場。
“好,楚老大,一言爲定!”
同事之間彼此關系不錯,紛紛附和,随着點的菜陸陸續續上桌。包廂裏氣氛漸漸熱烈起來了,衆人都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隻有楚天,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不是那個味,除了菜味道差了點外,似乎還少了點什麽。身爲媒體人的楚天是極爲敏感的,在吃飯的時候努力的想着被一直忽略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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