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名字的話,那你可以變成人身嗎?”一直恹恹地花憶雙突然來了興緻。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不記得了許多事,就像我不記得自己爲何會被鎖在這裏面,”小黑蛇将頭埋下,努力回憶着。
殇晚甯是覺得不要對它抱有太大希望,一個連自己的來處也能忘記地妖怪可不是個好妖怪。
“得,你先在這呆着吧,我們沒找到解藥你就别想恢複自由。”
衙門——
“父親。”彥晖對着主坐上無限哀思得男人行了禮,“兒子去尚書府瞧過了,這兇手可是下了死手,登記在冊的全府上下一百五十二口人皆斃了命。”
彥訾輕輕搖頭,似是對發生的慘狀表示哀痛,“廖尚書與我素來交好,卻沒曾想兇手竟如此狠,在屍體上下毒,害得連收屍都成了種奢望,近日天氣也比較炎熱,再過不久,那裏就隻剩下幾堆白骨了。”一想到那個場面,他作爲衙門之首,雖看多了這些,但還真沒見過一百多具白骨排列的森然場面。
“聽說康德公主也在那?”早前聽彥禾回禀時,就從字裏行間曉得了什麽。
“是。”
“你多照看些,畢竟是個女娃娃,哪能多看那些血腥惡人的場面,雖說上回在異人的解決上,她功不可沒,但這事牽扯得太多,沒必要讓一個他國之人摻和進來。”
“是,兒子一定照辦。”
弗嶼城——
禁衛軍統領掀開主營帳,“臣拜見陛下。”
正背手而立得雲仁安聞言轉過身來,“那邊可有消息?”
“臣派人在昌尋外巡回了好幾次,都沒有看見。”
“沒有?”雲仁安歎了聲氣,“是不是不夠急迫啊,來人。“
帳外的公公立馬走進。
“冷宮裏再添點料。”
語氣疏冷得仿佛是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諾。”
待公公走後,雲仁安也坐了下來,“恒陽可有動靜?”
統領拱手道:“我們這的風聲小,想必文昊國的護衛隊沒有察覺,再加上他們現在都在專心抵抗哈爾部的侵犯,根本無暇顧及這座小城,再過些時日,布防圖一到手就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
雲仁安滿意的點頭,笑着說:“極好,讓下邊的人做好準備,随時都可能發起進攻。”
“是!”
沒有布防圖又如何,照樣能将文昊國打敗,朕要向她證明,朕就是整個天下的主宰者!
城郊某座府邸——
長廊上走着幾個侍女,托盤上放着的是幾碟蜜餞果子,是送去大夫人房裏的。
芸娘掩唇輕笑着,瞧見蜜餞果子來了,忙停住話頭,直勾勾的盯着看。
大夫人夢氏不由得笑出聲,“瞧你,幾年未見,口味倒是一點沒變,還是最愛城内那家鋪子裏的蜜餞果子,快嘗嘗,剛出爐就被買回來的。
芸娘迫不及待地捏起一個來嘗,“嗯,還是從前的滋味。”
夢氏似是想起什麽,不再說話,眼底滿是失落。
“姐姐,怎麽了?”芸娘見她神情有異,關懷着問。
“就是想起那可憐的孩子,若是當年我好好待她,她就不會失蹤了吧。”
芸娘放下蜜餞,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殘屑,“姐姐,這不是你的錯,那孩子又不是你親生的,你能好心收留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是她自己出的府,又不是姐姐你派人将她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