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氏搖頭,“我總覺得就是我的錯,如若我能親自教導她,她也許也會成爲一個名媛大小姐吧,老天爺也知道我的錯,才讓我此生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吧。”
芸娘歎氣,重新拿起果子吃起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從前她就一直念叨,若真的在意,肯定早就派人出去尋了,真不知道在裝些什麽?
夢氏是芸娘哥哥的夫人,芸娘還得從哥哥這獲得些利益,夢氏又是當家主母,這些年雖在這個偏僻的府邸裏修身養性,但府中大大小小的賬務還是得經過她的手裏,與其巴結不親的兄長,倒不如來說說這個嫂子的好話。
十六年前,芸娘的哥哥也就是朝中的政事官齊珂娶了戶部侍郎的大女兒夢氏,夢氏意外得知齊珂養有一女,卻因要彰顯自己大度的氣量,起先對齊樂還不錯,但後來聽了街坊鄰居對自己的指指點點,說什麽她是小三,害得齊小姐痛失生母是因爲她這個毒婦的詛咒。
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現齊珂的前妻剛死不久,從一開始齊珂就告訴她說齊樂是他年輕時犯的一個錯,原來一開始她就被騙了!心懷怨念的她開始對齊樂不管不顧,任由齊樂四處玩耍,直到齊樂失蹤再也找不到了,爲此她與齊珂争吵了許久。
過了幾年,她忍氣吞聲了那麽久,到頭來連個孩子都沒有,失望的她開始對齊珂冷淡至極,最後搬出了齊府,自己用嫁妝買下這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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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您快去阻止澤哥哥啊,可别讓他去做什麽質子。”
洛明玥猛地跪下,扯着太後的錦袍。
“明玥啊,哀家已沒有權力再管這些了,與其來求哀家,倒不如好生勸勸雲澤,那是他自己的決定。”太後搖着頭說。
這是雲澤認爲可以阻止戰争的辦法,也是他可以見到再次見到殇晚甯的機會。
太後内心卻嬉笑不已,雲仁安又怎會在意一個不甚重要的兒子,他最在乎的是自己的權力,他早已忘卻自己的本初,因爲仇恨扭曲了他的内心。
“太後若不答應,明玥就長跪不起。”說完将頭埋得低了些,看模樣十分堅決。
太後閉眼歎了聲氣,“哀家去勸勸。”
“真的?”洛明玥直起身子,仰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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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同意的,你要跪就跪吧。”婉貴妃被逼得有些急了,怎麽就生出這麽蠢的兒子?
“太後到!”唱報之聲響起,婉貴妃凝眉,她怎麽會來?
“快些起來,你皇祖母瞧見就不好了。”她忙伸手去拉雲澤。
雲澤直跪不起,“母親說讓兒子跪,兒子不敢不從。”
“你······”婉貴妃無言,隻好随他去,自己出門去迎接太後。
太後摻着福琳的手緩緩走來。
“臣妾給母後請安,母後萬福金安。”她微微屈膝,手伸至肩後行禮。
太後走近睨了她一眼,然後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澤兒呢?”
婉貴妃僵了一下,随後笑着開口:“澤兒最近忙于功課,太後若是想見臣妾去給您叫來。”随後對着旁邊的貼身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立馬悄咪咪的退出人群。
“行啊,哀家也許久不見他了,叫出來吧。”
“諾。”
“皇祖母?”雲澤依舊跪着,隻是換了個姿勢,“她要見我?”
侍女慈心認真的點着頭,“是啊,點名要見三皇子您呢,您要不要去換身衣裳?”
雲澤納悶不已,“我見自家祖母,換哪門子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