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藏山脈是補天聯盟用來壓箱底的存在,也是補天聯盟唯一的秘境,在張橫未曾接觸過補天聯盟的時候就聽說過洞藏山脈這一詞語,隻是從未見過。
今日,在魏琛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開明湖深處,據說這裏是前往洞藏山脈的必經之地。
張橫來到這裏以後,江山社稷圖之中的補天石突然開始有了反應,他拿出一塊破碎掉的,皺起眉頭,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什麽。
“不要懷疑了,這裏就是補天老祖困守之地。”旁邊傳來冷冷的聲音,被他限制住修爲和行動的洛贻林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睜開雙眸瞥了瞥眼中沒有半分感情的洛贻林,輕聲說道:“怎麽?還不打算告訴我那些東西?”
“要姐姐告訴你這些東西也行,你先把姐姐放了!”洛贻林傾城容顔上露出一抹冰寒,冷笑連連。
聽慣了他叫自己姐夫,現在在聽她自稱姐姐,張橫還真是有點不适應,當下哼道:“那就等着我那天良心發現放你走好了!”
“張少,前面就是洞藏山脈了,按照以前定下的規矩,這一屆的聖手有資格進入其中,并且從裏面帶走三枚神礦石。”魏琛谄媚地笑着。
曹宇風、胡源豐、桑古以及蘇杏西互看了一眼,後兩人明顯很興奮,尤其是桑古,他這一輩子都把精力集中在了這上面,此刻能夠見到更加深層次的神礦石自然高興到了極點。
蘇杏西和他都是順位繼承了歐陽行和耿知文位置的人,她俏臉上也是盡顯高興的神色。
點了點頭,張橫率先往前而去,其他四個聖手跟在身後。
曹宇風和胡源豐的臉色特别難看,顫顫巍巍地走着。
“你們兩老可不要忘了我的話,今天過後就去我張家吧!”張橫沒回頭,卻是朗聲開口說道。
兩人渾身一顫,還是點頭答應了。
洞藏山脈的開啓,不是由某個人決定的,而是按照一定的時間和天地條件開啓的。
當他們來到洞藏山脈之前的時候,洞藏山脈便自主打開了。
擡起腿邁進其中的第一時間,張橫就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靈氣,這種靈氣充裕的地方在地球真的很難見到了。
“補天聯盟的人,很少有玄門中修煉的人,當初開創這秘境的人到底是爲了什麽?這些靈氣留在這裏簡直是浪費啊!”
張橫陷入了沉吟,由面前的洞藏山脈秘境,他又想到了外面的冥河流,爲什麽會叫冥河?又爲什麽會叫冥河流,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
還有那些人爲什麽會沖着執念魔胎而來,洛贻林又爲什麽會執意要将執念魔胎送入冥河流之中呢?
思考中,身後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沖進去開始選取自己的獎勵了。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仍然得不到答案以後也沒有再多做糾纏,邁步而進。
洞藏山脈之中,與茂密的森林無疑,這裏好似一片最原始的地帶,有流水潺潺,有鳥獸行走,有花香四溢。
釋放洞微之瞳,他漫步在崇山峻嶺之中,四處打量着石頭,尋找着他想要的神礦石。
很快他就發現,對他來說,這裏最擁有價值的東西似乎不是神礦石,而是這些生長在土地上的原始花草。
他已經看到了不下十幾顆地球上絕種的草藥,其中還有好幾顆上百年的藥王。
不過他都沒有出手摘取,隻是當做沒有看到繼續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盯着一座山的半山腰。
洞微之瞳的視野範圍之中,那裏有一抹殷紅的光芒在閃爍。
“這個光芒是……”掏出懷裏的一朵彼岸花,他抿起了嘴唇。
歐陽行最開始說是爲了洞藏山脈裏面的彼岸花,但實際上他已經得到了彼岸花,說不定裏面還真的有一朵彼岸花?
如此想着,他飛速而去,來到了那座山的半山腰,細細一看,果然是一朵有花無葉的植物,其上托着一朵形似手掌一般的紅色花朵,自然是彼岸花。
将兩朵彼岸花拿在手中,一股強大的神魂流突然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在這股神魂流裏面,他看到了關于歐陽行的一切行動和他的一切内心獨白,以及在白韻死後的時間之中他那些無盡的十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耿知文死之前得到了補天老祖饋贈導緻某種神魂錯亂的原因,他在這股神魂流之中還看到了關于補天老祖的東西。
原來補天老祖當初選擇與補天石融合爲一,想要另類長生,卻沒有想到這樣做有一個空前的弊端,那就是不能離開開明湖,同時自身的氣運也會随之而流失,如果沒了氣運,他就會被開明湖周圍一些其他存在影響,于是他便想出了一個方法,誘惑更多沒有修爲的人前來補天聯盟,将這些體系之中的人的氣運吸納在自己身上。
“難怪我覺得補天老祖身上的氣運空前強盛啊。”張橫暗歎一聲,漆黑的眸子突然一亮,“以補天老祖活了這麽久的情況來看,他吸收的氣運一定很多,而他的身體也跟補天石融合爲一,也就是說……”
想到補天石可能會蘊藏補天老祖所有的氣運,他的心快要跳出脖頸眼了,馬上壓抑着自己的心情,将那些碎成塊的補天石拿了出來擺在地上,而後再将傳國玉玺拿出。
兩者同時出現,一股若隐若現的光芒便從補天石的碎片之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湧向了創國玉玺。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遭氣運的變化,張橫大喜過望,忍不住笑道:“補天老祖真是給我送了一件大禮!”
補天石之中的氣運正好用來修補傳國玉玺以及令它複蘇。
他略微修煉了一下,而後便打算趕緊找到三塊滿意的神礦石出去閉關。
補天老祖留下的氣運實在是太充足了,完全夠将林天道喚醒了!
在尋找自己滿意的神礦石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片石碑,其上用很怪異的文字寫着一段話,那些文字既不是小篆也不是隸書,更像是比之更爲久遠的字體。
其上寫的是:“冥河轉生,一死九生,九死無生。”
他讀完後,暗自嘀咕着,覺得這背後似乎有着某些詭異的事情。